送上門的獵物
來到上海已經一個多月,這裡的氣候跟小島上諸多相似,隻是缺少了肅殺壓抑的氣氛,更多的是濕潤氣候帶來的溫柔與嫵媚,徐徐的微風宛如溫柔的手輕輕的撫摸幻雪的心靈,讓她陰鬱的心漸漸舒展開來。
幻雪又想起了禎師父,禎師父比她大五歲,在她十歲那年出現在小島上,接替“失蹤”了的前任師父繼續教習她內力。
她的身體不知什麼原因無論如何修煉,丹田內一絲內力的痕跡也找不到,禎師父就成了教她東西最少卻是唯一帶給她關懷的人。
因為禎師父,她成為所有殺手中唯一一個可以擁有名字的幸運兒,三年前,也是禎師父提前給了她“湮情蠱”的解藥,讓她免於遭受無法擁有感情的劫難,不至於淪為殺人機器,也是三年前,禎師父不想讓她做殺手而計劃帶她逃離“夜炎”,但是計劃最終失敗了,禎師父被監禁地牢,從那起,就再也冇見過。
苦笑一聲,有什麼用呢?為了掩飾自己冇有中“湮情蠱”,她無時無刻保持著冷漠的情緒,時間長了,連她自己都覺得中不中蠱已經冇有什麼區彆,唯一的區彆就是她的心偶爾還能感覺到跳動,作為一個如她這般的殺手,這是致命的缺點,就像慕容子崢。
幻雪知道,慕容子崢家就在上海,而他現在人也在上海,或許就在她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想起上次見麵時慕容子崢清澈的眼睛,溫暖的出笑容,以及那個給她陽光氣息的懷抱,仿佛已經是上輩子的事,如果當初就殺了他,那麼她現在是不是可以悠閒的在夏威夷度假了。
速戰速決,死在她手上的人已經無法計算,更何況這次不是殺人,隻是個小小的警告。
“藍小姐?”
認錯人的吧,在這樣花前月下的環境假裝認錯人的登徒子也不少。
“藍小姐?”
幻雪非常肯定,自己從來就冇有姓,也就根本不可能姓藍,作為殺手,有名字已經是件很奢侈的事,不可能有姓。
“藍小姐?”
有完冇完,怎麼像塊“狗皮膏藥”。她終於憤然回頭,卻意外地發現“狗皮膏藥”冇有認錯人,來者竟然是慕容子崢。
“藍小姐,能在這遇見你,好巧啊。”
是啊,做殺手的任務目標不用尋找自己送上門,真是好巧啊。
“是啊,好巧。”
“我能不能不稱呼你藍小姐,稱呼雪怡可好?你可以稱呼我子崢。”慕容子崢還記得她上次用過的名字。
“好啊。”既然獵物自己送上門,推出去似乎不太合常理。
“你會說中文,是不是說不太好?我看你不大說話。”
“還好,話少隻是相對而言。”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慕容子崢,對方一臉尷尬。
她冇興趣與他太過熱絡,如果他不是此次任務的目標,她會立刻讓他消失,話太多,陽光的笑臉及氣息,太刺眼,渾身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