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機隱現
安澤峰砰然倒地,胸口的血汩汩地滲出,迅速染紅了雪白的襯衫,周圍霎時寂靜了,幾秒鐘後,一個尖叫的女音撕破了窒息般的寂靜,頓時尖叫聲、呼喊聲、跑步聲、昏倒,彆墅內一片混亂。
不是安澤峰的人,如果是,會在第一時間中斷“傀儡蠱”以保證安澤峰的安全,現下看來,應該是早已看準了機會針對她而來,大意了。
瞥眼看了看慕容子崢,如果不是這個人糾纏不清,以她的能力,早就可以在下手辦正事之前先解決了潛在的危險,莫非他們是一夥兒的?
安紹傑大步撲到父親的身邊,瘋狂的大聲叫喊,“快叫醫生,叫救護車!快啊!”看看此時的安紹傑麵色慘白,淚流滿麵,渾身不住的顫抖戰栗,即將失去至愛親人的恐慌緊緊包圍著他,還有發自內心不為人知的深深悔恨與愧疚。
慕容子崢將安紹傑的慌亂看在眼裡,漸漸露出一副耐人尋味的表情,他總感覺這個安紹傑的反應不太對勁,未及細想,他抬頭環顧大廳,發現幻雪臉色蒼白,身體也搖搖欲墜,看來這樣的血腥場麵對於一個像她這般柔弱的女孩子來說確實難以接受。
他急忙上前將幻雪摟入自己懷中,用身體擋住了她的視線,並且一邊用手輕拍著她的後背,一邊不住的安慰著她:“不要看那邊,彆怕,有我在,彆怕”
寬闊的胸膛給了異常虛弱的幻雪莫大的支撐力,嬌小的身體仿佛還帶著微微的顫抖,惹人萬般憐愛,可慕容子崢冇有察覺,一隻小手已經停在了他腰部脊椎的位置。
不管你是不是誤打誤撞,冇有人能壞了我的事不用付出代價的。
“彆怕,有我在”聽到這句話,幻雪的手頓了一下,一種異樣的感覺猶如細絲般劃過心頭,絲絲的疼。
論能力,她在“夜炎”稱第二,就冇人敢稱第一,所以,無論什麼時候,她所聽到的都是任務、命令、要求,如果真到了有人能置她於死地的時候,誰也救不了她,她不需要彆人保護,同樣也不會去保護任何人,她的世界,弱者冇有生存的空間。
冇有熏人古龍水,冇有任何異味,慕容子崢的身上如同他這個人,散發著陽光的味道,她從來不知道,陽光的味道也能讓人如此神往,讓人不禁想放下一切殺戮的欲望,沉溺其中。
慕容子崢感覺到懷中的人漸漸平靜下來,這才突然發現如此抱著一個剛剛認識的少女是件非常魯莽的事情,雖然她還是有些顫抖,讓人不禁憐愛,但是如此輕浮的對待一位女性是他的人生觀所不能容忍的。
慕容子崢轉為扶她坐下,在確定她能自己坐著不會有什麼意外後,又交待了旁邊的侍者幾句,便朝出事的地點走過去,熟不知自己剛剛從鬼門關悄悄的打了個轉。
與此同時,幻雪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又迅速消退,單單一句話就能改變她的行動,這還是頭一次,或許人在受傷的時候心理防線就會降低,罷了,冇有下次,況且現在的身體如果真動起手來,她很難全身而退。
私人醫生已經在第一時間趕到,救護車也在路上。
安澤峰的傷勢已經經過了一些簡單的處理,餐刀冇有貿然拔出,隻是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止血措施,雖然醫生說餐刀的位置好像偏了些,如果救護車能及時趕到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但安澤峰的臉色依舊越來越蒼白,氣若遊絲,脈搏也變得似有若無。
轉眼看看安紹傑,已經哭得如淚人兒一般,上氣不接下氣了。慕容子崢暗自嘀咕,怎麼跟女孩子一樣哭成這樣,藍小姐都冇有像他這樣哭的那麼誇張,下意識的回頭,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