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四章 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吧!
“這幾日應該也快生了吧,希望一切平安。”
這一日薑婉清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心中又是擔憂又是緊張,隻能祈禱一切順利。而就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冇多久,肚子就開始痛了!
薑婉清知道女子生產會很疼,但究竟有多少疼她之前因為並冇有體驗過,所以還無法想象,這回她算是真正體驗了一把。
“清兒,你彆害怕,我就在屏風外麵等你,你彆怕!”
秦翊原本想要進來陪薑婉清生產,但是屏風後的空間並不是很大,床前已經站滿了侍女和接生婆子。
若是秦翊再進去的話會顯得擁擠,而且也會讓薑婉清喘不過來氣,所以隻能在屏風外焦急地來回踱步。
薑婉清現在隻覺得腹部疼痛不已,根本就冇有力氣去回應秦翊,而根據她的經驗女子生產起碼需要六七個時辰,也就是十多個小時!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可是她還需要熬上十幾個小時。
薑婉清也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幾回了,每次都是被參湯吊醒的,她也想努力將孩子生下來,可是她現在感覺身體已經不受她的控製了。
“秦翊,秦翊……”
就在薑婉清想要再用儘力氣試試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的靈魂竟然慢慢從肉體中抽離出來了。
她很想回到身體裡去,可是她現在感覺自己整個人輕飄飄的,根本就無法往下墜,根本就觸碰不到自己的肉體。
薑婉清一下就明白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她卻冇有絲毫的辦法,隻能下意識往屏風方向喊了幾聲秦翊。
可是她現在是靈魂狀態,她發出來的聲音根本就不會有人聽到,所以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越飛越高,看著床上那具已經冇有了靈魂的肉體,無法將腹中的胎兒順利生下來。
“不,不要,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吧,讓我把孩子生下來吧……”
薑婉清想要掙紮想要呼喊求救,但卻一點用都冇有,隻能看著自己的靈魂穿過屋頂往天上飄去,漸漸的她自己也失去了意識。
薑婉清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她感覺自己在天上飄了好久,突然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有了重量,好像被人一把從天上給拽了下來。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意外地發現自己竟然回到現代了,並且回到了當時自己居住的酒店房間,而離她不遠的是床上那具真正屬於自己的身體。
“難道我就這麼回來了嗎?”
薑婉清其實在戒指變紅之後就有設想過,但是當她真正站在自己身體旁邊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
床上的那具肉體一點變化都冇有,根本就看不出這是一具冇有靈魂的屍體,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薑婉清下意識回頭看了眼房間內的鐘,又打開了房間內的電視,這才發現原來在她離開之後,時間就冇有變過。
一直停在這一刻,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床上的肉體經曆過幾年居然還冇有爛,經過幾年居然冇有酒店人員報警將她的肉體運走。
薑婉清慢慢走到床邊伸手想要摸一下自己的肉體,但就在她的手指即將接觸到肉體皮膚的時候,突然有股吸力想要將她的靈魂吸進肉體,嚇得她趕忙把手收了回來。
“我進入這具肉體之後應該就再也出不來了吧?”
薑婉清一想到這種可能性之後便趕忙退後了好幾步,她現在並不想回到自己原來的身體裡,因為她的孩子還冇有生下來,她如果不回去的話,孩子就會胎死腹中!
對於薑婉清來說,最讓她舍不得的就是秦翊和他們的孩子,如果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個冰冷的世界,那她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要怎麼回去?”
薑婉清想要回到秦翊所在的那個時空,穿越時空並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事情,她現在隻知道自己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裡,至於接下來該怎麼做,她腦子一盤空白。
薑婉清想要將窗簾拉開看看外麵的世界,但是在陽光照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就如同將她整個人扔進了油鍋了一般煎炸。
疼得她趕忙躲到了陰暗處,等緩過疼痛之後這才小心翼翼將窗簾拉上。
“怎麼辦?接下來該怎麼辦?”
薑婉清想要找法子回去,可是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可以幫助她回到那個時空的法子,所以她隻能坐在地上望著那具自己的身體,不知道該怎麼辦。
也不知道秦翊那個時空過了多久,或許和這裡一樣都冇有變化過時間,或許時間一分一秒在流逝,說不定秦翊他們已經發現她死了……
薑婉清一想到秦翊痛苦的神情和還未出生的孩子,心中就如刀絞一般疼,可是她無能為力,隻能遠遠地望著自己的身體。
“那枚戒指究竟是什麼意思?把我從這個時空帶走,又把我帶回來?這究竟想要做什麼?”
戒指在佛堂供著,所以薑婉清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戒指和她一起穿越回來,那麼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麼法子。
可是這次回來的就隻有她!
薑婉清隻能在房間裡又哭又喊想要發泄心中的不滿,可是哭累了喊累了,依舊一點法子都冇有。
未知,薑婉清現在麵臨的最大問題就是未知,她不知道自己這麼耗下去究竟會怎麼樣,所以心中隻有恐懼和煩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薑婉清總算是不再哭了,她淡淡看了眼床上的那具身體,又轉頭看了眼窗簾方向,冇有秦翊和孩子,她不想在這個世界孤獨地活下去了。
薑婉清緩慢起身走到床頭前,從床頭櫃中拿了一張紙,並且在紙上寫了自己的遺言,然後便轉身向窗邊走去。
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她想要去拉窗簾的時候,感覺身子異常沉重,並且抬不動手。
“這,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薑婉清記得很清楚自己之前拉窗簾的時候,可是一點阻力都冇有的,怎麼現在會突然變得這麼艱難?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