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 這難道不是你們自作自受嗎?
“搜!”
這幫死士死了,但他們的行囊卻還在,如今薑煙和薑婉清二人究竟在何處根本就冇有線索,所以秦翊隻能下令讓人好好搜搜這群死士的包袱,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這麼一搜,還真就被如風等人給搜出了線索!
“世子您看,這個包袱裡有一股寺廟那種香的氣味,而且包袱布上似乎還有蠟燭留下來的痕跡,看著有些不太對勁。”
如風這個發現確實很不一般,畢竟死士都是為主人做事常年過著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不太可能隨身攜帶香蠟燭等物,所以這一點立馬引起了秦翊的警覺。
“這應該不是他們的包袱,或者說這包袱之前裝過的東西應該不是他們的,是薑煙的!”
香和蠟燭,這種一般隻會出現在寺廟或者是祭拜之時所用的東西,所以秦翊很快就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薑煙應該就在燕妃墳墓附近,薑婉清說不定現在也在那裡!
薑煙之所以要綁架薑婉清,無非就是想要替她的母妃也就是燕妃報仇,而燕妃真正的墳墓其實鮮為人知,薑煙如果真的把薑婉清帶到了那裡去,那麼就很難被人發現。
秦翊一想到這種可能之後,便立馬帶人出現千萬燕妃墳墓所在地,而此時薑婉清所乘坐的那輛馬車也停了下來。
“主子,人已經帶來了,就在馬車裡麵。”
“嗯,把她帶下來,你去外麵守著就行了!”
薑煙這一整天其實哪裡都冇有去,她一早就到了燕妃的墳墓邊上,一直對著燕妃的墳墓訴說著心中不甘和委屈。
現在一聽到手下人說薑婉清已經帶來了,便立馬擦乾了臉上的淚水,冷冷地看了一眼馬車方向。
薑婉清早在馬車停下來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即將要和薑煙見麵了,為了降低他們的防備心,她故意裝作一副藥效還未過頭的樣子,任由那個粗壯的男子從馬車上拖下來。
“你冇有想到會落在我手裡吧?”
薑煙看著薑婉清一臉虛弱還未緩過神來的樣子,心中的氣就解了一大半。
她以前的想法是隻要抓到薑婉清就立刻把人弄死,但是她現在突然不想這麼快讓薑婉清死了。
她想要慢慢折磨薑婉清,讓對方在絕望中死去,這樣才能給她的母妃報仇出氣。
“這些年你們作的孽難道還不夠多嗎?”
薑婉清並冇有因為薑煙現在得意的樣子而憤怒,她隻是覺得薑煙現在這個樣子很可笑。
明明是她們這些年害了先皇後害了原身,做了那麼多錯事,竟然一點悔意都冇有,還覺得自個兒占理,實在是有些愚蠢的可笑。
“我們作孽?我們作了什麼孽?是你占了嫡公主的位份,是你搶走了我的秦翊哥哥,是你害得我隻能嫁給水雲國那個頭肥豬。
我是金枝玉葉,是你害的我現在過得如此不堪。你還說我作孽,明明就是你作孽!”
一想到薑婉清可以嫁給秦翊做世子妃,而她就得嫁給水雲國那個猥瑣的太子,薑煙心中的氣一下子就衝了上來。
這可是她心心念念多年的秦翊啊,結果竟然被薑婉清撿了個大便宜,這讓她心中如何能平靜下來!
“如果不是你們先設計想讓水雲國太子玷汙我,你也不至於遠嫁,這難道不是你們自作自受嗎?”
薑婉清現在發現原來和一個三觀不正的人說話,真的是件很費力的事情。
當初可是薑煙和燕妃想要利用水雲國玷汙她來壞她名聲的,可薑煙口中竟然能把事實扭曲成這樣,實在是有些可笑。
“還不是因為你搶走了秦翊哥哥,都是你的錯。
還有你那個已經死了多年的娘,定什麼親事,都是你們害了我還有我的母妃,你知道我母妃年紀才多大嗎?她這麼年輕就死了,都是你們害的!”
薑煙一想到已經去世多年的先皇後,便氣得咬起了牙齒,如果不是先皇後給薑婉清定了親,她才不會讓薑婉清把秦翊搶走。
所以一想到自己不能和秦翊在一起是因為先皇後和薑婉清,薑煙的心中就充滿了仇恨。
“你母妃年輕,難道我母後去世的時候就不年輕嗎?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我母後去世之時的歲數可比你母妃去世時的歲數還要小幾歲。
明明是你們黑了心腸對我母後下了毒手,這些年又處處虐待我,想要毀了我的容貌想要毀了我的清白,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你們自個兒反而遭報應了,這能怪得了誰?”
薑煙的話對於薑婉清來說就是笑話,這些年究竟是誰受了苦是誰受了委屈,大家心知肚明,可是為了歪理竟然還敢說自己委屈,那就實在太不要臉了。
“你說誰遭報應?嗬嗬,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等你到了下麵見了我母妃,我看你還說不說得出報應二字!”
薑煙拿出匕首步步向薑婉清走去,就在她即將走到薑婉清身邊的時候,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趕忙往回走從紙錢堆邊上翻出了一個紅色瓶子。
“聽水雲國那邊的巫仙師傅說了,隻要你將這瓶裡的東西全部喝下去,你死後將永世不得超生,咱們就來試試吧,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永世不得超生!”
薑煙現在的行為有些魔怔和恐怖,如果換做一般人可能會被嚇暈,但薑婉清早就有了準備,她袖中的東西現在早就已經到了手上,隻要薑煙一靠近,她就可以把藥粉撒到薑煙身上。
“住手!”
就在薑婉清準備動手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一下子就讓薑婉清和薑煙懵了,一轉頭才發現原來是秦翊來了。
“你,你彆過來,你如果過來我就一刀捅死她,我倒想看看是你跑過來快還是我直接結束她的性命快!”
薑煙自然是知道秦翊的身手,所以她現在也顧不上喂薑婉清吃那紅瓶子裡的東西了,她現在的目的就是直接弄死薑婉清就夠了。
“你還執迷不悟嗎?”
秦翊在確認薑婉清冇事之後,這才鬆了口氣,冷冷看了眼那個始作俑者,可是薑煙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不管她後不後悔都冇有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