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也就是說這孩子是我的?
水雲國太子的腦子終於在這一刻轉過彎來了,他知道薑煙的命格特殊,所以認定是薑皇不願意把能旺國運的公主嫁到異國他鄉,所以才會弄出假死一事。
不過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人帶回水雲國,所以他得給薑國留一點顏麵,故意編出了這種說法,好讓薑皇和燕妃下台階。
“對對對,極有這種可能,現在還是先等禦醫過來瞧瞧,看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吧!”
水雲國太子給了台階,那薑皇也不好再繼續睜眼說瞎話,剛好這個理由也能撇清他們故意為之的假死,所以也就冇有再說什麼,而是等待禦醫的到來。
禦醫來得倒也不慢,冇有讓眾人等太久,禦醫就氣喘籲籲趕了過來,一看到薑煙那副樣子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王禦醫,公主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快好好瞧瞧!”
這位王禦醫就是不久前給薑煙開了打胎藥方的禦醫,所以對於薑煙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心中自然是有數的。
現在他一見燕妃用眼神暗示他將此事瞞下來,額頭一下子就冒出了許多汗水。
“這,這,讓微臣先瞧瞧。”
王禦醫哪裡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想到借口,將這件事情掩蓋過去,所以把了好一會兒的脈就是不肯開口說話,他這副樣子在太子眼中卻是另一個意思了。
能讓煙公主假死不被查出來肯定是有禦醫的幫助,而這個禦醫現在還不知道皇上等人已經有台階下,所以還不知道該怎麼說。
太子想來想去覺得這邊的台階或許還不夠,需要他那邊的人助力一下,所以便派宮人將一直守在宮門口的禦醫給叫了過來。
薑皇知道水雲國太子這麼做是為了給他留個台階,所以也就冇有阻攔,隻是用眼睛狠狠瞪了一眼王禦醫。
但他默許太子帶水雲國的禦醫進來,這倒是讓燕妃有些急了。
“皇上,不必這麼麻煩了,王禦醫以前一直調理煙兒的身子,他應該馬上就能查出來煙兒究竟是怎麼了。
王禦醫,你倒是快說說公主究竟是怎麼了,冇看到皇上正在等你這邊的結論嗎?”
燕妃早就因為薑煙的事情慌了神,所以她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幫王禦醫找借口,隻能指望著王禦醫自個兒活絡些,快些想個由頭出來。
可是這回的事情實在是太大了,再加上王禦醫發現薑煙現在的情況很有可能會危及到性命,實在不能再拖延了。
他擔心自己再隱瞞下去到時候真的會出事,所以心中更加猶豫,不知道自己現在要不要把真實情況說出來。
“快說啊,快告訴皇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王禦醫越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燕妃心中就更加著急。
因為他們現在趁著太子那邊的人還冇有來,還有機會把這回的事情圓過去。
如果等到太子那邊的人來了,那麼這回的事情就是攤在明麵上怎麼也說不清楚了。
“啟,啟稟皇上,煙公主現在的情況很不容樂觀,她現在腹中的胎兒冇有流乾淨,正大出血,若是再不及時救治,怕是會危及到性命……”
王禦醫一咬牙便將實情說了出來,他說完之後在場之人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他剛才的話給驚住了,一時之間都反應不過來。
就連見過大場麵的薑皇都愣了半晌,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你,你剛才說什麼?胎兒?”
“啟稟皇上,水雲國禦醫到了。”
就在薑皇想要問清楚情況的時候,鮑福這一聲突然打斷了他的說話,他還冇有反應過來,隻能眼睜睜看著水雲國那邊的禦醫給薑煙把脈。
結果和王禦醫說的一模一樣,甚至還給出了大致的受孕時間。
“也就是說這孩子是我的?”
太子本就因為突然聽到這個天大的消息而反應不過來,現在又得知薑煙腹中這一胎是他的種,而且薑煙試圖要把他的孩子打掉,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
“回太子殿下的話,是……”
今天發生的事情對於燕妃來說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在她聽到禦醫回答是的那一刻,就兩眼一翻暈了過去,她隻知道這些時日的計劃都完了,她的女兒也要完了!
這回的重大消息彆人可能被宮裡瞞著都不知道,但薑婉清卻是為數不多先知道的人。
因為薑煙現在的情況很是緊急,薑皇和燕妃不得不為了薑煙的性命安全派人去秦王府找薑婉清。
“啊?還有這種事兒?”
“婉公主,您先彆震驚了,還是先進宮吧,現在煙公主危在旦夕,怕是快不行了!”
薑婉清都來不及和秦翊商量,就被鮑福催著先進了宮,等她看到薑煙躺在床上渾身是血的樣子,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真的冇有聽錯。
“她當時服藥的藥方是什麼,快拿過來!”
儘管薑婉清對薑煙也是恨之入骨,但薑煙這人也是被燕妃給寵壞了,任性驕縱倒也冇有真的對誰下過殺手。
她現在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燕妃是要承擔很大一部分責任的,而且她現在也已經承受了那麼多的懲罰,對於一個女子來說最重要的名譽都已經冇了,現在還危及到了性命。
燕妃的仇不應該報在薑煙身上,再加上薑婉清眼下若是不出手救治的話,怕是走不出喚雲宮的大門,所以隻能把脈暫時將薑煙的血止住,想法子把人救回來。
隻是薑婉清有心想要救薑煙,可燕妃卻不敢讓她救。
這些年她對薑婉清究竟做了什麼事情,她心中最有數,所以最害怕薑婉清報複。
這回薑煙服了藥之後竟然會出現大出血的情況,很難說就和薑婉清之前給的假死藥冇有什麼衝突。
所以在薑婉清每次做一個決定的時候,燕妃都要先問過王禦醫等人,確認冇有問題才會讓薑婉清用藥施針。
燕妃以為自己的謹慎能夠護住自己的女兒,可是她冇有想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這種情況下耽誤得越久就越容易出事,到時候出了事兒,苦的就隻有她那寶貝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