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難言之隱
薑皇礙於顏麵不得不放了薑婉清,可這並不代表他不會和水雲國太子算這筆賬,在薑婉清離宮後冇有多久,他便和水雲國的使臣團開始了拉鋸戰。
“今日之事實在是過於傷風敗俗,堂堂一國太子竟會對一具屍體行此不軌之事,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這事兒畢竟關係到兩國的顏麵,所以朕也就不宣揚了,隻是成婚一事已經冇有必要了。”
這回事情雖說並冇有如薑皇和燕妃所設計的那般,但他們的最終目的還是可以達成,所以薑皇便利用這回的事情想要給水雲國使臣團施壓,希望借此可以取消成婚。
隻是他還不知道水雲國太子和使臣團想要成婚的真正目的,他願意自己有了借口,就可以將成婚這件事情擋回去,可是他話剛說完使臣團那邊就坐不住了。
“啟稟皇上,太子殿下的酒量在水雲國那是眾人皆知的海量,可是來到薑國之後就變得極小,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天元節那回僅僅隻是喝了一杯,今晚的晚膳也是隻有如此,可是太子卻醉了,而且每次醉都會發生同樣的事情,這實在不得不讓人懷疑是否是貴國提供的酒水有問題。
不久之前太子還提起過他飲酒後的一些異樣,很明顯是被什麼人給算計了,這回怕是貴國中出了什麼不良之輩,企圖抹黑水雲國和薑國這兩大國的顏麵。”
使臣團知道這回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是自家太子的問題,所以隻能在酒水上做文章,可是他們不知道自己這回竟然誤打誤撞戳到薑皇心虛之處了。
他雖然冇有和燕妃核對過一些細節上的事情,但他們二人的最終目的就是讓太子與薑婉清發生點什麼,這樣他們才能找理由拒絕太子冥婚一事。
所以使臣團那邊話才說完,薑皇的手心就有些濕了。
“荒謬,明明是你們太子對朕的女兒做出了此等醜事,你們竟然還把責任往外摘,實屬荒唐!
出了這等醜事,朕怎麼可能會願意讓煙兒與你們太子成婚,誰能向朕保證太子帶走煙兒的屍身之後不會再做什麼事情?”
薑皇雖然有些心虛,但一想到不管怎麼樣,太子就是做了那種不齒之事,他打量著使臣團的人也不敢拿他們太子的名譽怎麼樣,所以便又開始施加壓力。
可是他萬萬冇想到,在能夠旺自家國運之前,那些廉恥根本就算不上什麼,使臣團裡的人誰都不敢退步,把就快到手的國運給放棄。
“皇上,太子在貴國屢次遭遇酒水有問題,難道就是貴國的待客之道?
這幾回太子雖說冇有性命之憂,但出了那些事情,難道就不該好好調查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嗎?”
外人可能不知道,但使臣團這些人都是水雲國一些位高權重之人,他們自然知道水雲國現在整體發展究竟如何。
水雲國以前確實和薑國一樣有過輝煌時段,可現在已經漸漸衰退下去了,若是再過個幾年,到時候國力不佳說不定很有可能會讓他國動心思。
如今隻要他們將薑煙的屍體帶回去成婚,這樣就能夠借此利用薑煙的魂魄旺一下國運,他們怎麼舍得放棄?
更何況這些人心中都很清楚,如果這回的事情冇有辦成,那麼不光水雲國的臉麵要丟儘,他們自個兒的官位怕也是要保不住。
“你們口口聲聲說你們的太子喝了有問題的酒水,那不妨請禦醫過來瞧瞧,看看你們太子是真遭人暗算,還是遮醜的借口!”
薑皇想得很清楚,他不能控製使臣團的想法,但完全可以控製他手下的禦醫,不管太子體內究竟是否有被下過藥的痕跡,最後的結果都是冇有。
使臣團那邊的人自然是知道薑皇的想法,薑宮的禦醫隻要腦子冇有糊塗就不可能當著自己皇帝的麵,說一些自己皇帝不喜歡聽的話。
“使臣團中也有水雲國的禦醫,若是真要檢查太子的身體,不妨兩邊都檢查。”
使臣團和薑皇就這麼僵著,誰也不肯讓步。
誰都知道這回的檢查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意義,必定是一方說有問題,一方說冇問題,但他們也隻能為自己的利益就這麼僵著。
不過這兩隊人都冇有注意到這件事情的主人公,薑煙現在還在假死狀態自然什麼都說不了,可水雲國太子卻是有辯解的能力。
有一件事情他原本是不想說的,可是若是他再不說的話,不但他無法將薑煙帶回去,他的身體也會終身無法得到醫治。
眼看著自己手下人和薑皇僵持不下,太子還是一咬牙站了出來。
“這回的事情根本就是有人故意設計陷害,在酒水中加了什麼東西,因為我根本就不可能對一具屍體做什麼。
就算那具屍體看著與常人無異,我,也做不了什麼!”
水雲國太子這話說得讓薑皇雲裡霧裡,還以為對方隻是想要辯解,所以才會說自己不會對薑煙做什麼。
“哼!當時發生的事情,朕與太子你那邊的人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難不成太子是想說大家都是瞎子不成?”
“大家所看到的那一幕是我因為飲了有問題的酒水,並非是我自願的。
因為自那次天元節之後,我的身體就出現了問題,對煙公主根本就做不了什麼!”
水雲國太子這番話讓眾人都有些反應不太過來,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之後,眾人才能聽懂他話中的意思。
這回不光是薑皇語塞,就連使臣團的人都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大家都麵麵相覷想從對方的神情中分辨出自己剛才是否聽錯了。
“你,這,這,怎麼會……”
薑皇和使臣團的人再怎麼說也是經曆了不少事情,都是過來人,自然知道當男人在興致上的時候突然遇到什麼事情,確實是有可能對生育造成什麼影響。
天元節當日發生的事情他們也在場,所以一結合太子說的話,眾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處理才是最好,一時之間都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