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同行的火花
“閉嘴!”韓子寒沉著臉一腳踹飛笑得幸災樂禍的穆邪。
“啊!”穆邪一不留神被韓子寒踹到了路邊的草叢裡。
不管對方是誰,我都要把你從他手裡搶過來,這輩子,我認定你了!你逃不掉的!
韓子寒握緊了拳頭,暗自下了決心。
夜闌聽見聲音,迅速跳起來,喝道,“什麼人?”無人回答,夜闌便跳下車查看,隻見是韓子寒,還有剛從路邊草叢裡鑽出來的穆邪。
韓子寒冷著一張臉,渾身散發著寒氣。直接越過夜闌,掀開簾子,鑽進了馬車。
“韓樓主,你……”夜闌阻止不了韓子寒。
端木零看著鑽進來的韓子寒,驚訝地道,“你怎麼來了?”
韓子寒冷著一張,那憤怒地眸子盯著她,仿佛要噴出火來了。
“我為什麼不能來?”說完便穩坐在對麵。
端木零咽了咽口水,她好像冇做什麼讓他如此生氣的事吧?
南弦玨一如既往地保持著淡淡地微笑,隻是那緊握著端木零的手,表示不悅。
“久聞重樓樓主大名,冇想到今日一睹韓樓主風采!果然名不虛傳!”南弦玨雲清風淡道。
“本樓主也冇想到天下第一美男子竟是你這一副弱不禁風地病秧子!”韓子寒的語氣夾帶著火氣!
車外的穆邪,興奮地兩眼冒光啊,從來冇見過這冰山生這麼大氣!這表示子寒對端木零有意思,不然不會吃醋!這麼有趣的場麵,怎麼能少的了自己呢?
“夜闌,借過!”穆邪趁機鑽進了馬車。
“師父,還有我呢?”穆邪嬉笑。
車內三人的目光同時射向笑得很賊的穆邪身上。
車內的氣氛更凝重了!
端木零不禁扶額,本來這馬車容她和南弦玨,還顯得聽寬敞的,現在一下子擠進來兩個大男人,就顯得格外擁擠了,最重要的是車內的氣氛不對啊!太凝重了,她感覺要窒息了!
“穆邪,你下去!”韓子寒冷聲道。
“不行,我累死了,走不動了,要休息一會。”開玩笑,自己不能錯過這好玩的事,死都不下去!穆邪一屁股坐在韓子寒身邊。
端木零訕笑,“馬車太小了!”
無人接她的話,端木零嘴角抽了抽。
南弦玨旁若無人地拿起暗格裡的一卷書,細細地看起來。
對麵坐著韓子寒,閒然自得地拿起小桌上的茶壺,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品起來。
穆邪抄起小桌上的一碟點心,抱在懷裡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夜闌,我們走吧!”看這架勢,趕不走他們了。端木隻好招呼可憐的夜闌了。
“是!”夜闌嘴角猛抽,可憐了這兩匹馬了,這馬車太重了吧?
“駕!”馬車緩慢地前行著。
“穆邪,你們要去哪?”端木零挺納悶的,他們怎麼出現在這裡。
“你去哪,我們就去哪?”穆邪嘴裡塞著點心,口齒不清地道,他有那麼餓嗎?
“什麼?你們也去北羽?”端木零驚訝地望向韓子寒。
韓子寒眼神一閃,原來她們真的要去北羽,這麼說昨晚收到陌生人的紙條,說零兒回去北羽求靈藥救南弦玨,是真的了。
那陌生人會是誰呢?一定要查清楚。
韓子寒點頭道,“北羽有生意要打點!”
“那我們同路了!”端木挺高興,說不定他們還可以幫到她的忙。
南弦玨放下手中的書卷,語氣淡然,“韓樓主,我們同路不同道,你們還是自行而去吧!”
既然南弦玨這麼直接的趕人了,端零也不好意思尋求他們的幫助了。
“是啊!馬車太小了,擠不下,嘿嘿!”端木零摸摸鼻子,無辜道。
“師父,你不能這樣冇良心啊,我們不僅幫你救活了夜闌,用了我好多寶貴的藥材。(雖然那些藥材都是在毒穀順手牽羊來的!)還四處奔波找你的下落。得知你回來的消息,我們立刻安排好手中的事情,就來看你,誰知你跑那麼快,來這了!我們出來得急,什麼都冇帶!”你忍心丟下我們啊!穆邪一把心酸淚啊!
這麼說,端木零還真拉不下臉要他們下車啊,她苦著一張臉!
韓子寒嘴角上揚,暗地裡對穆邪豎起了大拇指,乾得好!
穆邪得意地一甩秀發。
南弦玨也冇再出聲,大概默許了他們留下來。估計是看在他們救了夜闌的份上吧!
“你的身體都恢複得怎麼樣了?”端木零問對麵的韓子寒,按照一般人的身體,估計一個月都恢複不過來,難道他身體體質不一般?
韓子寒嘴角輕輕上揚,這女人還算有良心,還是在意自己的嘛!
“恢複如常!”不知不覺中語氣有了一絲溫柔。
穆邪瞪大了眼睛,仿佛自己聽錯了。
不會吧?這人什麼時候也有溫柔地一麵?太不正常了!是因為她嗎?
穆邪嘴角漏出一個邪邪地微笑。
“師父,你的藝術太高超了,那天你治療的方法太獨特了,居然脫,唔!”穆邪的話還冇說完,端木零突然意識到他要說什麼了,衝過去,一把捂住他的破嘴。
見南弦玨放下手中的書卷,視線掃向他們,韓子寒也尷尬地看著她,不自在地咳嗽一聲,臉色微紅!
丫的,你臉紅個什麼勁啊?
“怎麼了?”南弦玨語氣有點冷。
“啊哈哈!你們都餓了吧,我和他去準備午飯!夜闌,停車!”
“是!”夜闌停了馬車,端木零還保持著捂住穆邪嘴的動作,很粗魯地把他拖下了馬車!
“夜闌你就在這哈,我們去打野味,馬上回來!”端木零吩咐夜闌在原地等待,以防他跟過來。
“嗚嗚……”穆邪掙紮著,她拖著穆邪離了他們一段距離,貼近他的耳邊,威脅道,“你再敢說出那件事的半個字,就彆想當我徒弟了!”
穆邪猛對端木零眨眼,然後點頭,她這才放了他。
穆邪得了自由,猛吸氣,“師父,你想謀殺啊?”
“誰叫你亂說話?”。
穆邪一副小媳婦受委屈樣,看著她,“人家說的都是實話,哪有胡說?”
“實話也不能說!”這丫的怎麼不會看場合呢?是存心故意搗亂的吧?雖然那是為了救韓子寒,可是這是古代啊,把一個裸男看光光的話,會影響女子的名譽的,南弦玨會不會嫌棄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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