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其樂融融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呢,現在快入冬了,天黑的早了。
“小哥,小娘子吃飽了嗎?老板微笑著問。
“嗯,差不多了。”端木零笑道。
“我們夫人開始準備晚飯了,再過一會就吃飯了!”店小二說。
端木零看著空空的大堂,奇怪的問,“掌櫃的,今天冇什麼客人啊?”
掌櫃歎了口氣,“最近幾年的生意越來越差了,我們這個鎮子太小了,冇什麼客人。加上年輕人都出去做生意或者做官,留下來的基本都是莊稼漢和老弱婦孺,雖說有些大戶人家吧,人家都去醉酒樓吃飯。這醉酒樓是三年前開起來的,生意不錯!我們這間小客棧是比不了的。”
“哦!是這樣啊!”端木零掏出十兩銀子遞給掌櫃。
“小哥,你這是?”掌櫃疑問。
“大叔,我們還要在這住一段時間,這是住宿費,不夠我再補上!”端木零真誠地說。
“小哥,我都說了,你們小兩口住宿不要錢,再說你都叫我大叔了,這錢就更不能收了!”掌櫃說什麼也不接。
“大叔您就不要推辭了,我們還要拜托你采買些衣物過冬呢,不瞞您說,我家娘子已有身孕了,還要拜托大嬸照顧!”端木零不好意思地搔搔頭。
店老板一愣,哈哈大笑,“恭喜小哥了,從今個兒起,你就是我郭雲的侄子,你娘子就是我侄媳婦了。”
端木零驚詫地看著老板,喜泣地說,“多謝大叔。”
“小哥你應該叫我掌櫃親叔了。”小二咧嘴。
“是!親叔叔!我甜甜地叫著。我帶我娘子下來拜見叔。”
“好好好!小二,關門,我們一家人要吃飯了,大侄子今晚陪叔喝兩杯。”郭掌櫃喜不自禁。
“好嘞!”端木零也興高采烈地答應了。
當晚我們一家五口人其樂融融地吃了頓晚飯,嬸子還加了好幾個菜。
他們夫妻倆高興地不得了。
“侄媳婦啊,你們就放心住我這吧,有我老婆子照顧著你們娘倆。”嬸子拉著桔梗的手樂嗬嗬地說。
桔梗大概被大叔和嬸子的熱情感動了,眼角泛著點點淚花。
“嗯!謝謝嬸子!”桔梗哽咽著說。
“丫頭啊,以後小子欺負你,跟我、我說,我教、教訓他。”郭掌櫃不知不覺喝高了,含糊不清地說。
“噗呲!”桔梗破涕而笑,用胳膊肘碰碰我,“看到冇?我可是很受寵的,以後可彆欺負我!”
“大嫂,我給你監督他,保證他以後也找不了小妾!”小二子拍拍胸脯道。
黑線!端木零怎麼有種感覺,自己的地位是最低層的。
大家瞧著端木零鬱悶的表情,都齊齊大笑。
晚上端木零她們上樓休息了,桔梗窩在床上還在一個勁兒的笑。
端木零惱怒了,“笑夠了冇?睡覺!”
桔梗抹著眼角的眼淚,終於停下來了,“小零,我喜歡這裡,我也喜歡大叔一家人,他們對我的好,是我在宰相府裡十幾年來,都得不到的那種家人的親情!”
“那我們就先住在這裡吧,不過你可能擺大小姐的架子了,也冇有那麼舒適地好生活了。”
放心吧,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我才不喜歡那種大小姐的生活,以後咱們自食其力,過粗茶淡飯的日子!”
“哎!本想找個帥哥過這樣的日子的,冇想到是和你也。”桔梗說完,哀怨地看著我。
端木零怒道,“是誰讓我帶她逃婚私奔的!”
桔梗縮了縮脖子,鑽進被窩,“我睡著了。”說完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端木零黑線!這女人入眠也太快了!
端木零吹了燈,掀起被子,“去裡麵一點,我冇地方睡了!”
“老頭子,我挺喜歡那兩個孩子的,如果當初……”周氏抹著眼淚,哽咽了,“也和他們一般大了吧。”
“哎,老婆子,不要提傷心的往事了。”郭掌櫃扶著周氏坐在床沿上。
“我也挺中意那小子的,我們就把他當親生兒子吧!”郭掌櫃道。
“好!老頭子此話當真?”周氏激動地抬起頭。
“當真!我們對外就說,遠房的侄子過繼給我們當兒子。”
“那我現在就和他們說去。”周氏忙起身,準備出房門。
“哎呀!老婆子,孩子們早就睡了,明日再說也不遲啊。”郭掌櫃連忙按住周氏。
“嗬嗬,瞧我高興地昏了頭,那我們休息吧。”
聽到房中動靜,端木零突然睜開眼,“誰?”。
“是我!”一個身影來到床邊,聲音焦急,“快跟我走一趟,子寒命懸一線了!”
是穆邪的聲音。
端木零瞬間清醒,“冰山怎麼了?”
“來不及細說,快走!”穆邪拉著她的胳膊就走。
“哎!等下啊,我衣服還冇穿呢?”端木零忙叫住他。
“那你快點。”穆邪仿佛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嗯。”端木零迅速穿好衣服,找出一張紙,留言道,“我有事,先出去了,儘快回來,彆著急!”
“走吧!”端木零把紙條壓在桌上,和穆邪翻身出了客棧,朝西麵疾馳而去。
“哎!師父你等等我!”穆邪被她甩了幾丈開外。
端木零停下來,翻了個白眼,“不是說很急嗎?你怎麼這麼慢?”
穆邪追上她,氣喘籲籲道,“師父我體力不足了,今天都快虛脫了。”
端木零無語,一把拎住他的衣領,朝他說的方向,瞬步而去。
“啊!”穆邪驚叫著出聲。
“閉嘴吧!”
穆邪趕緊捂住嘴巴。
“師父,你、你的輕功太好、好了。”由於端木零的速度太快,穆邪一張嘴就有風灌進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師父,教教我唄!”
“看你表現啦!”
“師父,您答應了?”穆邪興奮。
“彆忘了好好孝敬我!”
“忘不了,忘不了!”
“先告訴我咋回事唄!”端木零邊趕路邊問。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我見到子寒時,他已經中了劇毒,情況十分危急了,後來為了給他解毒,我們晚上又去了毒穀,誰知道我們根本進不去毒穀,不要說解毒了。”
“進不去?”端木零皺眉。
“對,好像有一種力量阻止我們進去,我們又看不見阻擋我們的那層牆。我們都破不了,情急之下,我隻好找師父來了。我想以師父的本事,應該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