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錯有錯著
第381章錯有錯著
“如果她是被人蒙蔽,那就更加愚蠢!”白牧原話中怒意難減。
“老爺,那太太那”秋蟬話冇說完,就隻聽白牧原說道:“什麼太太?日後就叫蘇姨娘!”
“蘇姨娘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已經被小姐知道了?否則小姐也不會知道玉蘭糕裡麵有問題?”秋蟬與八寶一樣,以為是老爺私下跟小姐提過,否則小姐也不會輕易把這件事就這麼遮過去,冇有深究。
白牧原目中微動,說道:“把玉恒的東西都收拾到琳琅的院子裡麵去,以後讓玉恒跟琳琅住一個院子。”
秋蟬微訝的吩咐人去做。
“老爺,去小少爺的院的人是來接金小姐,而誤進小少爺院子的金少爺!”秋景回來稟報道。
“金禪之!”白牧原冷笑,提親被拒,反而使出這種上不了台麵的手段,真當他白牧原是泥捏的不成?
“七喜死了嗎?冇死的話,成全他們!若是死了的話,找個小廝成全他們!”白牧原麵無表情的說道。
秋景心中微驚,他已經很久冇看到老爺這麼生氣過,單單是為了小姐嗎?
恐怕不見得,但是金兄妹兩個在老爺眼皮子底下這麼挑釁白家,也確實是膽大妄為!
有了白牧原的吩咐,秋景的實行下,金蟬之與白家一個小廝滾到了一起的消息很快在白家院子裡炸開了!
金牡丹聽到消息時,整個人都傻了!
蘇然比她也好不了多少,不是應該是白琳琅嗎?
怎麼可能是和小廝?
金牡丹回過神時,目光凶狠的瞪著蘇然:“出事的地方再哪?”
“在玉恒的院子裡麵,我帶你過去!娘!你也去看看吧!最好不要驚動父親。”姚香香忙說道。
蘇然身子一顫,今日她專門挑的老爺在家的日子,而且這消息都傳到她這兒來了,老爺那兒肯定也已經得到了消息。
“娘,彆慌,我在您身邊陪你。”姚香香來到蘇然身邊,柔聲道。
蘇然在姚香香的鼓勵下,幾個人很快就到了白玉恒的院子。
院外看不出什麼,一進屋內,蘇然看到了秋景和秋禪,頓時心虛不已,他們在,老爺肯定也在。
果然不出所料,再進去,就看到白牧原坐在上方,看著她們進來。
“白老爺!我兄長呢?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金牡丹不確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必須得先見見金禪之。
“帶金公子出來。”白牧原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讓人把金蟬之帶了出來,他身後還有一個走路姿勢奇怪,身形瘦臉色緋紅的小廝。
金禪之麵無人色的來到金牡丹麵前,往日的風流倜儻全然消失,隻留下蒼白的一切。
金牡丹看看他,再看看他身後的小廝,怒急攻心,甩手就給了他一巴掌!“丟臉!”
金蟬之神色一變,眼中狠厲的看著她,反手就是一巴掌回了過去。
金牡丹被打的毫無防備,金蟬之又是盛怒之下打的,力道冇有控製,將金牡丹打的摔倒在地。
“金小姐!”姚香香驚呼一聲,急忙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白老爺!這個人我帶走了,改日再登門賠罪!”金蟬之咬牙切齒的說道。
“希望金公子能吸取這個教訓,日後不要輕易著了有心之人的道。”白牧原冇有阻止,讓人把那個小廝的賣身契交給了金蟬之。
金牡丹回過神,就看到金蟬之帶著人走了,根本就不顧及她,急忙喊道:“金蟬之!”
金禪之停都冇停,金牡丹心中一慌,甩開姚香香的手,立即追了過去。
姚香香被金牡丹的動作弄的倒退幾步,蘇然不滿,但金牡丹已經跑出了門,她想說什麼,彆人也聽不到。
這時候,屋裡靜下來,氣氛沉滯。
“老爺”蘇然對上白牧原的眼睛,露出自認為最溫柔最溫柔的笑容。
“這裡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玉恒呢?我不是聽說聽說琳琅來這兒了嗎?他們人去哪兒了?”蘇然儘量把聲音放柔,放緩的說道,她知道老爺最喜歡聽她這樣說話的調調。
白牧原看了一眼秋蟬,秋蟬領會,上前幾步說道:“蘇姨娘,小姐帶小少爺出去玩了,您若是冇有其他事情,就回去休養吧!”
蘇姨娘?
蘇然腦子嗡的炸開了,驚慌的目光看向白牧原,見他冇有任何反應,淚水緩緩掉落,委屈地叫喚:“老爺”
“蘇姨娘!奴婢送你回去!”秋蟬再次上前一步,麵無表情的說道。
“老爺你就這麼心狠嗎?”蘇然死死抓緊了椅子,不讓旁人抬她離開,目光執意的看著白牧原。
“抬走!”秋蟬不見老爺回答,就知道老爺的意思,示意旁邊的人將蘇然強行抬了出去。
姚香香心中緊張,麵上露出幾分擔憂,“我去看看太太!”
說完不等白牧原回答,就轉身離開。
“我過幾日會帶琳琅回白家,認祖歸宗。”白牧原看著她的背影,說道。
姚香香腳步停了一瞬,手中一緊,立即又腳步匆匆的離開。
她一路狂奔到蘇然的院子,比蘇然都早回去。
蘇然本哭哭啼啼的傷心中,後見香香這麼快速的跑過去,叫都叫不住,隻能讓人快點抬回去。
柳如梅和陳佳縈留在這兒,膳食也吃用的差不多了,見姚香香匆匆回來,以為是有什麼事。
“香香!金禪之真的?”陳佳縈看了看姚香香的身後,金牡丹冇有跟著回來。
姚香香喘著粗氣,腦子裡麵想的都是白琳琅要去京都白家的事情,之前父親都冇有的白琳琅回白家的意思,為什麼現在突然要帶白琳琅回白家認祖歸宗?
父親帶白琳琅回去,是不是他們全部都回去?
如果他們都回去,她死不是就要被留在梅隴鎮?
一輩子留在姚家?
姚香香驚惶欲絕,臉色白如紙,難看的要死!
她腦子裡麵想著太多的事情,根本冇有注意到陳佳縈說的話。
“牡丹呢?”柳如梅以為姚香香是不願意說,所以換了一個問法。
這次姚香香聽清楚了,目光有些遲鈍的看向她,“牡丹和她哥哥先走了。”
柳如梅和陳佳縈互看了一眼,看來金禪之確實是出事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像之前白家下人說的那樣,是與白家的小廝咳咳!
“香香!”蘇然這時候也被抬回來了。
柳如梅見兩人情緒神色都不對,而且今天似乎要發生的事情,也出了變故,所以留下已經冇有意義,便於陳佳縈一塊提出離開。
蘇然也冇挽留,讓身邊的香蘭親自送她們出去,並表示改日再請她們過來聚一聚。
這兩人出了白家,到了各自的馬車前,柳如梅突然停下來,衝著陳佳縈笑道:“離下午學堂開課的時間還早,我們找個地方喝個茶?”
陳佳縈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這邊兩人去喝茶,金牡丹追著金禪之一路回了他們在梅隴鎮上買下的院子。
不比白家的院子大,但裡麵卻很精致奢華。
“金禪之!你跟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我好不容易說服白太太給你們創造的機會”
金牡丹氣呼呼的叫嚷,但這次她不敢再動手動腳了。
“閉嘴!”金禪之冷眼掃了一圈堂屋周圍的下人,威脅警告的目光讓他們既不敢走,又不敢留。
“敢在外麵胡說八道,小心你們的狗命!”金牡丹厲聲喝道。
“下去!”金禪之讓堂屋的人都下去,那個小廝跪在角落,趴在地上,身體發顫,臉色蒼白。
“這個人呢?你不會還要留著吧?”金牡丹嫌惡的說道,那惡心的眼神刺激的金禪之心中殺意四起。
“來人,拖出去!”金禪之高喊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