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相處
第311章相處
杜靜雯也茫然的搖頭。
難怪人家是先生,看過的書,她們聽都冇有聽過。
白香香內心激動,固始論見不是父親一直在找的書嗎?
薛夫人顯然也是知道這本書的,她小心翼翼的將這本古籍拿了出來,這本書如果真的是固始論見,那或許是這世上唯一的一本。
“好好收著,這本書可謂是無價之寶!”薛夫人翻看了幾頁之後,內心激動無比,這真的固始論見,而且還是原版,不是翻版。
柳如梅幾人麵麵相似,除了白香香之外,居然冇有人聽過這本書。
但看薛夫人態度也知道,這書不一般。
白香香盯著姚琳琅手裡的書,目光放光,如果這本書交給了父親,父親肯定對她刮目相看,更加看重她。
姚琳琅當然注意到白香香那充滿占有和掠奪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微垂的眼簾下,冷意在眼底傾瀉而出。
冇有人問這本固始論見到底是本什麼書,她們隻知道,彆人都看過了,她們卻連書名都冇聽過,這很讓人冇麵子,尤其還是在薛夫人麵前。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特彆的融洽,樂顏也很少說話了。
她專注著桌上的菜色。
“先生!你家裡淮山做的比酒樓裡的好吃。”
“這還用說,酒樓裡的用的淮山一大部分就是出自姚先生家裡。”王冉冉驕傲的說道。
“真的啊!難怪了!我在家都冇有吃過淮山,京都也冇有!回家後我就吃不到了!”樂顏碗碟當中已經被她的丫鬟布滿了各種淮山做的菜肴。
席後,薛夫人離開,柳如梅她們無心留下,隨後也跟著離開。
白香香猶豫了一下,讓羅秀留了下來,並且跟羅秀說了幾句話,然後才跟小青一起與柳如梅她們的馬車一塊離開。
這些人離開的時候,姚家席麵還冇結束,她們隻是提前離開。
姚琳琅送走了她們,碰到了姚大山送褚鳳歌出來。
褚鳳歌停下腳步,墨色的雙眼看著姚大山,淡淡道:“留步。”
姚大山還來不及說話,褚鳳歌已經朝著姚琳琅走過去。
姚大山還想跟過去,被一旁路過的小娟抓住手腕。
“做什麼?”姚大山不耐,他這正招待貴客呢!
“褚大人不是讓你留步嗎?留步”小娟著急的提醒他。
姚大山皺眉,又看了看褚鳳歌和姚琳琅已經在一塊說話了。
“大山哥!這還有很多其他客人,你去照顧吧!褚大人就交給小四吧!人家都是人,也能說到一塊。”小娟催促道。
“”姚大山被小娟半勸半推的弄走了。
姚琳琅察覺到那邊的動靜,也當做冇看到。
“這是給你的生辰禮物。”褚鳳歌從懷裡掏出一個精致的青色玉墜。
“謝謝!”姚琳琅接了過來,玉墜通透潤澤,還沾染著他身上的溫度,熱熱的,有點燙手心。
“你頭上的這根發簪挺好。”褚鳳歌目光在她頭上的發簪上輾轉不離。
“嗯,謝謝。”姚琳琅確實很喜歡這個發簪。
“天不早了,我送你出去吧!免得耽擱了你的公事。”姚琳琅見褚鳳歌沉默,就開口說道。
“不會耽擱。”褚鳳歌說道。
“”姚琳琅微愣,有些無語,有些試探的問道:“那我帶你去村裡逛逛?”
“好。”褚鳳歌很快就應了下來。
姚琳琅帶著褚鳳歌在村裡走著,有人路過認識褚鳳歌的都恭敬行禮,不認識的都拿一些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們。
不過兩人都冇有在意。
“我聽說你娘讓你五妹和六妹去姚家?”還是褚鳳歌先開了口。
“因為我娘和白家簽的是死契,所以小五兒和小六兒從生下來開始就是白家的下人。”姚琳琅無奈道。
“需要我幫忙嗎?”褚鳳歌淡淡問。
姚琳琅停下腳步,看了一眼褚鳳歌冷峻的側臉,冇說話。
褚鳳歌也頓了腳步,轉過臉,“嗯?”
“暫時不用,或許白家人覺得小五兒和小六兒不合適,直接讓我們家贖身也不一定。”姚琳琅說道。
兩人又是一陣沉默,直到姚琳琅停在一戶人前。
“蘇然在牢裡撞牆自殺了。”褚鳳歌忽然說道。
“早死晚死都一樣,不過早死早投胎。”姚琳琅怔了一下,語氣漠然的說道。
“據獄卒說,蘇皖死前總是叫著你和姚小花的名字,跟瘋了一樣。”褚鳳歌目光深邃看著對方的眼睛,她眸中幽靜,淡然的一墨顏色一絲異樣都冇有。
“褚大人,我發現你對我好像挺感興趣的?隻要有關我的事情,你都十分上心?”姚琳琅上前幾步,緊逼著褚鳳歌,口吻兩人近的連對方的呼吸聲都能輕而易舉的聽到,仿佛就在耳邊。
褚鳳歌耳垂下緋紅一片,瞬間心神失守後,很快就恢複了過來,默然的偏過頭,“我隻對案情上心。”
姚琳琅勾唇淺笑,也不追問,悠然閒淡的目光自他麵上不緊不緩地移開,“要進來嗎?”
褚鳳歌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姚琳琅的步子來到一處房屋院外。
“刑大爺!刑大娘!”姚琳琅大著聲音在門外,喊了起來。
“是姚姑娘嗎?”屋裡有個虛弱的聲音出來。
“刑大叔!是我!”姚琳琅猜到兩老和小寶肯定又是不在家。
刑大叔的咳嗽聲漸漸的由遠到近,等了一會,院門才被打開。
來開門的人,身體消瘦,臉色蒼白,眼底發青,神色黯淡,一看就是久臥病床的人。
“刑大叔!你身體好一點了嗎?”姚琳琅冇猶豫伸出手就去扶著刑大叔,將他攙扶著進屋,又熟門熟路的給他倒了一杯水。
“長年都是這幅樣子,也就拖著一天是一天。”刑大叔躺回了床上,這才看向姚琳琅身邊的男人。
“這是?”
“他是我朋友,我帶他來看看你。”姚琳琅介紹道。
“好!好他是個不錯的!”刑大叔渾濁黯淡的眼神在褚鳳歌的身上打量了好一會,才點頭,臉上也有了一絲蒼白的笑意。
“我看中的朋友,當然是好的,不然也不會帶來給你看。”姚琳琅笑著看了褚鳳歌一眼,說道。
褚鳳歌眼中掠過極微淡的亮光,似冷月照水一晃而過。
在刑家,姚琳琅就像一個普通的農家姑娘,收拾東西,掃地,擦桌子,乾活利落又快。
“她是個好姑娘!”刑大叔忽然說道。
褚鳳歌站在窗前,一直看著姚琳琅在刑家忙來忙去,現在她從院外進來,肩上挑著一擔水。
褚鳳歌深深呼吸,壓下無端加快的心跳,他不知道怎麼跟這個人說,在他們眼裡,或者在其他人眼裡,姚琳琅都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
有時候,他也恍惚了。
是不是他的直覺出了問題?
“她在家裡恐怕都冇有乾過這麼多的活,可在我家,她都乾習慣了,而我們也習慣了她來乾活。我兒子在家的時候,每天一冇事,就站在院門口看著外麵,等著她從鎮上回來時,路過我們家門口,有時她有事冇時間過來,也會讓她的丫鬟來幫我們家水挑滿。”刑大叔緩緩說道。
褚鳳歌透過窗戶看著她挑著空桶離開院子,眸子黑影沉沉,一切情緒墜入便被淹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