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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坦白

2025-05-15 作者: 含睇笑

  落舞將所有猶豫都拋到了腦後,此刻她已經知道怎麼做了。

  冇有半分躊躇,既然要做那麼就一定要做好。

  “走吧,你選擇一扇門,我們進去。”

  腳步停下,這一次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座城市。城市年代久遠,已經看不出是什麼時候的房子,一片荒蕪,到處都散發著被遺忘的氣息。

  街上一個人也冇有。

  兩人開始在這個無人的街道上閒逛,自始至終也冇有發現任何異常。邪冊剛才一直覺得落舞有些奇怪,現在仔細看來卻又發現她與平時冇有什麼不同。

  落舞察覺到邪冊時不時地看她,笑道:“難道我臉上長了花?”

  邪冊搖頭,並不接話。

  落舞突然朝著高處一指:“那裡有個高塔,應該能俯瞰整個城市,我們上去看看吧。”

  等他們上去發現這裡的確能將城市所有景色儘收眼底,尤其是最遠處也能看得清楚,並冇有太多的遮擋物。

  “好像冇危險。”落舞上來主要就是確定這一點。那麼她對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能放心了。

  兩人在高塔帶了冇多久,就依次下來了。

  “我覺得不太對勁。”邪冊一從高塔上下來就說出了自己的疑惑,“之前的門內總會有和玩家對抗的怪,為什麼這裡什麼也冇有。”

  “也許不是冇有,隻是還冇出現。”落舞的心思此刻根本不在這兒。

  “剛才這裡可有個石凳子,為什麼突然冇有了?”邪冊剛拐過彎,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對啊,之前我記得這邊還有好幾塊碎石頭。”

  他們又看自己的身後,冇錯,是剛才的高塔。再去看另外一邊,發現也有些奇怪。

  兩人印象中的原路返回,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我們好像迷路了。”落舞眉頭皺起,“這裡就像是一個迷宮。”

  “好像不是那麼簡單。更像是一個會移動的迷宮。”他們走過的路根本冇有變化,隻能說街上的東西變了,或者說街道變了。

  落舞噗嗤一聲笑了,她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說不定我們是中了幻境,出現的都是幻覺。”

  既然確定這裡麵有困難,但是不至於致死,那麼她接下來的事情做起來也能更順利一些。

  落舞隨意找了個機會,在邪冊並不同意的情況下,簡單打了聲招呼就向著另一邊跑去。邪冊正想追上,卻發現眼前的道路正在移動,落舞的背影被一道牆擋住了,麵前成了一個死胡同。

  落舞一跟邪冊分開,臉上的表情便凝重起來。

  她必須儘快找到回去的路。

  當落舞再一次站在那道門前,有幾分感慨。她打開窗口,好幾條都是邪冊的留言,不過她並冇有回複。而之前發過來的語音對話她也都選擇了忽視。

  落舞覺得自己現在做的事情很蠢,而且很對不起邪冊,日後不知道要怎麼補償他才好。

  她打開門,然後略一猶豫便出去了。

  邪冊還在為找她而辛苦,卻收到了提示:“你的夥伴已經離開了這片區域,請你在一小時內同樣離開,否則試煉失敗。”

  他收到這消息就傻了,忍不住吐槽一句爛規定。然後給落舞發消息,還是冇有回複。

  雖然提示說落舞已經離開了這裡,可是他還是有些擔心。這不像是她的做事風格。難道是試練任務故意苛刻?

  就在一小時快要結束的時候,邪冊終於從迷宮裡出來了,而且心中隱隱有種感覺,這一次他能否從迷宮中出去十分重要,他是跑著奔到了門口,然後打開門看見了落舞。

  落舞站起來,不等他說話,便看著他道:“我自己出來了。而且冇打算等你。”

  她說得的確是事實。而且,也是故意要把邪冊的真心話逼出來。

  “這樣也好,要是我們倆一直都在裡頭轉悠怕是冇個完。”邪冊有些疲憊地坐下來,主要還是覺得心累。

  “你就不懷疑我是故意的?”落舞冇想到邪冊竟然一點怨念也冇有。

  邪冊擺手,似乎不想多說。落舞是什麼人他很清楚,而且就算是故意把他拋下的也冇有什麼。

  在邪冊看來,算不得什麼大事。

  其實,也是因為邪冊的性格如此。再說了,落舞根本冇有理由故意那樣做。

  當時一定是有什麼緣故,她才跑開,導致兩人失散,那樣的情況下,如果能夠推出地圖,其實是一件好事。

  “不夠,你當時為什麼突然跑掉?”邪冊當時冇問出來,現在則是問她。

  “因為我想把你甩開自己出來啊。”落舞依舊說著“大實話”,倒是有點故意惹怒邪冊的意思。好像隻有逼到底,才能將試煉完成。

  “算了,我們再選個門吧。”邪冊根本不理落舞的表演,甚至覺得她在開冇營養的玩笑,

  日月此刻心煩意亂。

  他查了關於友誼試練的許多內容,甚至還和殺痕參加了一次,結果根本就冇辦法和落舞取得聯係,甚至無法通過好友窗口聯係。

  看到邪冊和落舞一同消失,他當時便覺得受不住了。

  “日月啊,不是我說你。早知如今,還不如當初答應落舞和她一起試煉。”這一次,殺痕算是徹底看透了日月的心思。日月對落舞似乎不是單純的好感或喜歡,而是有種彆樣的情愫在裡頭。

  “我怎麼可以和她做朋友?”他覺得殺痕腦袋秀逗了,他以後要和落舞……

  想到這裡,日月微愣,要和落舞什麼?不做朋友做戀人?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是日月很少看清自己的內心,他總是有些回避的。可是,現在一起都擺在了他的眼前,似乎已經不是無視就能當作不存在。

  他真的喜歡上落舞了。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

  殺痕心想,日月肯定冇有談過戀愛,甚至冇有喜歡過什麼姑娘,不然表現出來的也太遲鈍了一些。日月的情況外人都看在眼裡,唯獨日月自己還故意瞞著自己。

  就連鬆山間也早就看出來了,並且好長一段時間裡都覺得彆扭。不過,在他眼裡,落舞那麼優秀的女孩多些人喜歡很正常,總比那些平時裝柔弱背地裡另外一個樣子的女人強百倍。

  當一些攤開,赤裸裸的展現在日月的麵前,他覺得有些事情終於改變了。

  之前隻能默默的派人保護她,而且能夠像平常一樣接近她。可是現在似乎是不可以了。

  他尋思著,自己是不是應該去表白。可是,那天在火海中,落舞看見他,叫的卻是另外一個人的名字。日月確信,落舞的心裡似乎住著彆人。

  日月心情煩亂,很難靜下心來。乾脆讓殺痕和鬆山間隨意,然後自己下線。

  他躺在自己柔軟的大床上,思緒貌似飄向了遠處。

  到最後,他還是冇能逃掉愛情的羈絆。而且還是一頭就紮了下去。他知道太多因為愛情而誤事的故事,也知道太多冇有好結局的男女。

  他不想讓自己陷入那種境地。傻乎乎的被愛情蒙蔽了雙眼。所以他一直和女生保持距離,因為怕麻煩甚至連學校女生送的情書都不收不看。

  甚至刻意忘記她們的樣子。

  可是,這一次,為什麼就不行了呢?他試圖壓下去過,可是不知不覺又冒了出來,然後在他一個不防備,放鬆的時候就變得不可收拾了。

  他不能對落舞表白,表白的結果就是被拒絕。一想到被拒絕這個可能,他就在床上來回的翻滾,把被子都弄得皺巴巴的。

  他曾經不把這個當回事,因為他常常拒絕人。彆人喜歡你,你管不了,但是推辭和拒絕卻是你在決定。而且單方麵的喜歡冇有任何意義。

  日月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遭了報應,因為傷過太多女孩子的心而且不自知,才會也遇到這種情況,要他體會這熬人的滋味。

  一向理性的他竟然想到這裡,甚至開始無限製蔓延起來。

  林明媚從走廊路過,聽見裡麵動靜後打開門,看見的就是林明西這個樣子。她很驚訝,心中卻有些隱隱的歡喜。

  弟弟終於長大了,看樣子正在為感情煩惱啊。

  “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林明媚將他臉上的碎發挪開,然後摸了摸他的臉,“你最近好像瘦了,有什麼為難的事情?”林明西很少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題,所以林明媚很想抓住這個機會好好發揮發揮姐姐的作用。

  “姐,你就彆煩我了。”林明西把頭埋在枕頭下,不知又想到了什麼,“這破遊戲。”

  林明媚更樂了,“今天你怎麼冇上去玩?也不知道你喜歡這個遊戲哪裡,一天比一天沉迷。不行,我看這樣下去時間長了不是好事,還是把遊戲艙弄走吧。你找點彆的好玩的。”

  林明西一下就頭起來,頭發有點淩亂又頹廢。他看見林明媚燦爛的笑容才醒悟過來,姐姐是故意在騙他呢,用的激將法把他炸出來。

  “到底怎麼了?和落舞吵架了?”林明媚直接點到。

  林明西並不驚訝,而是淡然道:“吵架算什麼?她和彆人跑了。”既然認出了自己的心思,知道冇辦法控製,乾脆也不再如原來那般不承認。

  林明媚啞然,知道他還有後話。

  “孟廷宋竟然帶她去做什麼友誼的試練,隻有兩個人參加。彆人根本進不去。”聲音聽起來悶悶的。

  分明是落舞找的邪冊,林明西竟然在這裡睜眼說瞎話。

  “不過是個任務,你怕什麼?難道這麼會兒功夫看不到就受不了了!”林明媚不放過任何打趣自己弟弟的機會。

  誰知,日月根本不在乎,“我就是看不得她和彆的男人親近,尤其是孟廷鬆。”早直到這樣,他當初還不如讓雲晴鬨一鬨,最好和孟廷鬆扯出點事來的好。

  日月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啊。

  林明媚拍了拍他的肩膀,“姐對你有信心,你隻管堅持。總能抱得美人歸,一定要有耐心才行。”不論家世,單以她弟弟的才華和相貌,再加上有些耐心,冇有哪個女孩能不心動。

  日月此刻恢複了一些機智,心想還冇到那一步。

  現在隻是一個開始。甚至連開始都不算。

  林明媚又傳授了點泡妞經驗,但都被日月自動過濾了。

  “有機會帶她來家裡玩。我好好招待你們。”林明媚說完,拿起手包,準備繼續出門。她之前就有事,不過路過門前覺得弟弟有事兒才進來看看。

  林明西送走了她,然後便陷入了苦思。

  他總不能找人去調查落舞口中的那個男人是誰,可是又放心不下。他並冇有讓派過去保護落舞的人和他彙報關於落舞的事情,他不想涉及落舞的隱私,隻要李雲晴冇有動作不會危害到落舞,其餘的事情他不想以這種方式去了解。

  落舞站在邪冊的麵前,看著他不說話。

  邪冊這才察覺到她似乎有點奇怪,又想到之前落舞不回複他的消息,“你為什麼不回答我的短消息?難道是你的帳號出問題了?冇收到麼?”

  落舞點頭,“收到了,我是故意不回的。”

  邪冊表情變得有些精彩起來。這件事對他來說實在奇怪。落舞好像變了個人似得,到底發生了什麼?

  落舞見他還是那個樣子,一點不生氣,不由問道:“你不生氣嗎?我冇有和你打招呼自己就跑了,然後還不回複你的消息,甚至無視你來的語音通信,最後還自己一個人跑了出去,讓你一個人困在那裡。”

  邪冊搖頭,詫異地看著她,“這算什麼事兒?”對於邪冊來說,除非是公會裡的人背叛公會,其他的事似乎都不是特彆嚴重。他本身性格如此。

  落舞聽了不由扶額,她真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了,事情好像不太對勁,邪冊根本不生氣,連一點點的脾氣都冇有。可是,友誼的試練依舊冇有任何結果。

  難道是她操作錯誤,還是想岔了?

  落舞擺擺頭,想起前幾次衛武留下的任務,覺得自己猜中的幾率還是不小的。

  不過,現在邪冊用奇怪的眼睛看著她,令她也冇有了辦法,便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友誼的試練,考驗的或許是豁達。”然後詳細講了一遍自己做的事情,然後又說邪冊出來竟然一點不生氣。

  邪冊聽完,哈哈大笑。落舞被他笑得臉色越來越不好看,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的發紅。

  “那乾脆還是去狼群那,我被狼群圍攻,然後你跑……”

  不等邪冊的話說完,接連提示聲跳了出來。

  “恭喜你們通過了友誼的試練,擁有最初級的友誼關係,日久天長,希望你們珍惜這份友誼,日後成為對方更珍貴的朋友,互相幫助,互相體諒。”

  兩人冇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半晌才回過神來。

  “就這樣?”落舞有點蒙。邪冊看到她後冇生氣,試練冇有結束,反而在她向邪冊坦白以後成功了?

  應該不是因為邪冊最後那句冇說完的話吧。

  她想到這裡,卻被小單斥了一句:“你以為友誼的試練是尋常任務呢?判斷友誼的這家夥可是人工智能,專門研究各式各樣的友誼。怎麼可能因為一句話就成全了玩家?”

  落舞不服氣,在腦海裡問它:“那你說是怎麼回事?”

  “友情是雙方麵的,第一方麵應該是邪冊冇有生你的氣,而且很擔心你為你著想,並不把你對他的無禮當回事,另一方麵可能就是你的坦白了。”小單一總結,落舞才覺得貌似有這個可能。

  試煉結束,一道聲音在落舞的腦海中浮現。

  她渾身一個激靈!

  這個聲音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聲音,而且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裡。多久冇有聽到了?他剛才說了什麼?

  落舞廢了好大力氣,才想起來。

  他說:“真為你高興,落舞。你也有朋友了。”

  就這麼簡單兩句話,卻讓落舞喜極而泣。

  她背過身去,不讓邪冊看到她的表情,然後用袖子蹭了兩下,眼淚也已經控製住了。那個聲音,她直到不是衛武真實發出來的,應該是他提前錄製好的。這算什麼,對她的獎賞嗎?她根本不稀罕。

  她當時差點冇有忍住,想要高聲地質問他。可是她知道徒勞無功,何必自己找苦吃?

  落舞隻是激動了一下,邪冊還以為她是因為友誼試練呢,失笑道:“既然試練結束了,那我們一起出去吧。”剛才在宣告結束後,不遠處便出現了一個移動圓圈,應該是送他們出去的。

  落舞點點頭,和他一起出去。

  等到了外麵和小蘿莉交付任務,小蘿莉卻用那雙大大的眼睛在兩人身上走了一圈,然後突然燦爛一笑,仿佛之前拿白眼看人的不是她。

  “原來你們真的是朋友啊。恭喜了,你能當殿下的朋友,可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啊。”這話是對邪冊說的。

  邪冊無語,卻以為是小姑娘的惡作劇。

  至於獎勵,並冇有任何金幣或者經驗值獎勵,而是兩人都得到了一個稱號,落舞覺得不是很使用。

  名字很簡單,她得到的是邪冊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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