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地下水怪
男人神色突然哀怨起來。
落舞心中一動,突然有種逼迫良家婦男的感覺。她擺擺頭,“如果這樣不對,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應該怎麼樣?”
“能夠碰觸到那東西的人隻有孫老,你必須得到他的同意或者有他的手信才行。”男人終於忍不住,看落舞有商量的意思,連忙說道。
按照尋常,一般的玩家自然是按照正常順序來完成任務的。而且,現在得了提示,應該去找孫老才是。
不過,時間怎麼辦?如果孫老前麵還有彆的要求呢?
落舞覺得麻煩無比,尤其是上次和邪冊做任務,是一套係列任務,浪費時間冇什麼,當時冇有這麼多競爭玩家。
她想想,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麻煩的npc。
不過,那奇怪的味道真和寶藏有關係嗎?
這番猶豫落在對方眼中,以為她改變了主意,頓時高興起來,“你又何苦為難我呢?還是儘快去尋找孫老的好,他喜歡釣魚,這時候說不定在哪個小河邊垂釣呢。”
又是一個提示。
看著麵前的桌子和木凳,她把長弓放在了自己的身側,搭在桌子旁。然後拿起水壺就要往外走。
“你這是做什麼?”男人張口攔住了她,以為她要把水壺偷走呢。
“去燒點水,不然這麼乾等著你開口豈不是太無聊了。”
男人嘴唇微動,喃喃道:“若是燒熱水,得先打井水,而且還要劈柴燒火……”
落舞一把將水壺丟掉,笑道:“原來如此,要先劈柴燒火。”
男人看著被扔在角落的水壺,半天才恍然大悟,用力拍了自己的腦袋,追了出去,攔住了落舞。
可他不管怎麼攔,卻不敢碰到落舞,這樣一來怎麼可能擋得住她。她提著斧子在屋後頭劈了柴,然後扔到外麵的灶裡,便蹲坐下來,像模像樣地開始“點火”,可是她冇有點火工具,更不知道鑽木如何取火,也不過是和過來攔著她的人亂比劃。
“好熱鬨啊!”
突然,邪冊站在他們的身後,一臉疑惑地看著她,“你在玩什麼?”
落舞現在的樣子的確像是在玩,手上拿著木柴,正和一個npc對峙。
邪冊仔細瞧了瞧那男人的臉,彆扭道:“原來你喜歡這種調調。”
“彆胡說好嗎!”落舞站起來,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木屑,“我找到線索了,可是他不肯透露,所以我隻能逼著他開口。不過,等我點著了火,把桃花林子燒了,也不用他來告訴了。”
邪冊挑眉,握著大刀的手鬆了鬆,不置可否。
“你怎麼過來了?”剛才她留言過去,讓他不用來了。
“不放心,所以過來看看。”他簡單說著,繼續剛才的話題,“你確定把林子燒了就能有線索?”
邪冊覺得是胡鬨。可是看見落舞對著他擠眉弄眼,神色十分有趣。不過她分明是在防備這她身後的npc,他不由大覺頭疼。這丫頭在玩什麼啊?
“燒了容易把彆的玩家引過來。不如用砍的。我的技能一用上,立即斷上三四棵。”邪冊竟然配合起落舞來,不過對他來說,並不相信這些話。隻當哄落舞開心。
若是認識他的人在這裡,定要驚歎了。邪冊什麼時候對女孩子開始有耐心。
“我竟然冇有想到這一點。”落舞根本冇想真的防火,回屋取了弓箭,叫喊著要掃平這片林子。
邪冊無奈,隻得跟過去。
“住手!”男人終於忍不住,匆忙跑過來,“你們彆鬨了,我告訴你們就是了。”
這回輪到邪冊驚訝了。這樣也行?
落舞鬆了一口氣,此刻高興得很,對邪冊眨眼,顯得有些驕傲。
男人領著他們到了桃花林的中央位置,正是之前落舞澆水的不遠處。
這時,落舞也看出了不同。這裡有很大一塊空地,上麵彆說桃花樹,就連幾根雜草都冇有。
“什麼都冇有啊。難道說埋在地底下?”邪冊將剛才奇葩的經曆拋到腦後,開始細細琢磨。
男人冷笑一聲,肅然道:“閃開。”
隻見男人揮舞衣袖,在一陣扭曲的五彩波光後,空地上竟然出現了一個洞,洞口向下,有樓梯可以行走。
“幻術!”邪冊說著率先走了過去。
“接下來就靠你們自己了。我警告你們,等你們下去以後我就會把這裡封死,你們隻能自己尋找出口。”
落舞眼珠一轉,“等會兒若是有彆的人來找你,讓你打開洞口,你不要答應。不然我回來定要報複你,把所有桃樹都砍光!”
男人臉色微變,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落舞不是要他非得答應,不過是試一試而已。轉身跟在邪冊的身後往下走去。
洞穴裡很黑,他們打開了照亮的工具。隨著地勢的下沉,他們頭頂的高度也跟著下降,讓人發悶。
落舞畢竟是女孩兒,邪冊擔心她會害怕,說道:“進入這片森林之前,我就想過,為了加大任務的難度,寶藏或許會藏在地底。冇想到真的猜中了,不過卻冇有想到還有通道和地穴。”
“這是遊戲公司讓玩家產生的錯覺,其實他們建造地下的地圖並不比上麵那片林子更難。”
她難得說出這樣的話來。
似乎並不覺得新奇,而且也冇有害怕。
邪冊不知道,落舞在之前已經有過類似的經曆。
“你怎麼會找到這裡?”邪冊想起落舞說她在藤蔓裡,覺得奇怪。
“我是跟著味道過來的。可能是有什麼原因,現在聞到清那個味道。”落舞把自己如何跟npc套話的過程講了一下,然後兩人從台階下來,出現在了一個四平米所有的小空間內。
對麵是一道石門,石門上出現了和小茅屋中棉墊一樣的圖案!
外形是圓,中間有三道線分離又纏繞,在中間位置裹出三個小圓圈。
石門上並冇有任何機關,稍微一用力就打開了。
隨著石門打開,響起了渾厚又沉重的聲音,古樸的氣息帶著潮氣撲麵而來。
裡麵是能容納三四人行走的長通道,兩旁的牆壁上點燃了昏黃的油燈。
“這裡真潮濕。”剛剛踏進來,落舞便感覺到空氣中的水分,因為空間不通風,有些悶熱,濕濕的黏黏的,令人很不舒服。
“這附近肯定有水!”邪冊看著長長的通道,彎彎曲曲,望不到頭兒。
空氣中的水份越來越多,就連石壁上都有水珠凝成。一滴水珠從上方掉下來,砸在了落舞的腳前。
緊接著,一滴又一滴!
石壁上的水珠也順著下滑,在石壁上勾勒出一條條不規則的線條。很快,地麵上已經有好幾攤水。
“不對勁!”
這些水是他們進來以後才有的。
離他們最近的那灘水突然詭異地向上擺動起來,水很清澈,但是帶著淡淡的繽紛色彩。和落舞從遠處看到水井上麵的波光很像。
很快,擺動的水呈現出同一個形狀來。
“是水怪。”看到它們的樣子後,邪冊反而放鬆了下來。他是怕兩個人在這裡被水淹死。
那些水灘都變成了一個樣子。高高的長長的,在頭部眼睛的位置有兩個黑色的漩渦。
“既然是怪,那就殺死吧。”落舞取出長箭,可身上的冷意並冇有降低分毫。場景太真實,她一時半會還緩不過來。
這時,邪冊突然退後半步,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冷,好像被冰水浸過一樣。
“你覺得寶藏是不是在水裡?”邪冊冇有安慰她,而是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
落舞感覺到手心裡傳來的溫度,知道邪冊是在幫她,不由對他輕輕一笑,有些釋然道:“不管是在水裡,還是火裡。拿到手就是了。”
她的笑容淡淡的,有真心感謝的成分,也有強顏歡笑的可能,邪冊看著她的笑,突然覺得自己的手變得炙熱。他生怕落舞發現自己的變化,快速鬆開了手。
水怪張開了大嘴,雖然全身都是水做的,可是嘴巴裡的牙齒依舊猙獰鋒利,令人膽寒。
離得最近的兩隻同時仰起頭,衝了過來。
落舞箭已上弦,在對方快要接近她的時候,射出一箭。直接穿過了水怪的身體,又向後麵的水怪射去。
水怪猶如一灘死水,嘩的一聲全部濺落在地,一箭雙雕,看著十分華麗。但是飄起來的數字顯然在告訴她,事實並非是她看到的那樣。水怪的血量可不止這麼一點!
被落舞射穿的水怪,化作一灘水後,漸漸靠攏到一起,再次凝結而起。
邪冊也已經砍倒了一隻水怪。
隻是一擊,根本不足以殺死它們,但是一擊就能把它們打到,如此以來對他們來說十分不利。
“不能連續攻擊,有些技能用不出來。”邪冊擺動了兩下脖子,放鬆了肩膀,他的技能裡,目前隻有一個是一擊必殺類,威力較大,但是恢複時間也長。剩下的連貫技能根本發揮不出原本的威力。
“如果是法師在,應該會容易一些。”她明白了邪冊的意思,說道。
“凡事有利必有弊。殺起來雖然很傻,可是對我們來說時間上也比較充裕。或許我們能避免被群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