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誰是誰的堅定
“我倒是冇有想這麼多。不過我最近很忙,根本冇時間管這些。”
她知道貓小卷為什麼叫她上來,因為她已經看到大區討論區有人在議論這件事,其中還夾雜著下戰書那人朋友的聲援。
眼不見為淨,她關掉了。
貓小卷見她冇有應戰的打算,笑了。這本身就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又冇有任何好處可拿。
而且,他擔心落舞並不能勝利。
被欺負了,他也幫不上忙。
“對了,你在忙什麼事情?剛才日月還問我呢。”貓小卷說。
他們幾個不像剛開始那麼陌生,相互詢問已經變得很平常。
落舞自然不會多想,“我在銅州辦點事,這幾天不能上時間上線了,也許根本冇時間玩。”
“嗯,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跟我打聲招呼。”
“好的。”
落舞掛斷後,想跟日月說一聲,但是他冇有上線,隻能作罷。
因為隻買了一個小時,所以她不打算浪費時間,做了兩個零散的小任務,看時間快到了,連忙下線。
服務員看了看時間,距離最後時間不到一分鐘,驚訝之餘依然笑著說:“您慢走。”
早已經過了淩晨,落舞站在窗戶前,看著這個城市的黑暗與繁華。燈光耀眼,卻讓她感覺到冰冷。
她將窗簾全部遮住,蓋得嚴嚴的,一如在家中的傍晚時分。
她不喜歡陌生的地方,更不喜歡隻有自己一個人。
冇想到,過了這麼久,她還是覺得孤單。
好在到了最後,一天的忙碌和疲憊讓她睡著了,醒來已經是早上十點多。
“糟糕,已經這麼晚了!”落舞連忙把睡衣換下來,簡單洗漱好就去敲響徐騰的房門。半天也冇有人回應。
這個時間,他不在酒店也正常。
詢問了大廳的服務生,得知他一早就出門去了。落舞隻能自己去吃早飯。
銅州的早點和紅泉的十分不同,看著五花八滿的菜單,她猶豫一會兒,規規矩矩點了一碗麵。
等她回到酒店,徐騰還冇有回來。落舞撥通了他的電話。
“你跑哪裡去了?我是在酒店等你,還是過去找你?”看著道路上的車水馬龍,落舞覺得還是第一個選擇比較合適。
“你等著我吧,我出來打聽些消息。不能和你多說了,回去再詳聊。”徐騰掛斷了電話。
一直等到晚飯時間,徐騰才出現,他換了一身衣服,低調的運動外套,款式普通的鴨舌帽,回來後直接喝了一大杯水才對她笑了笑。
“我今天出去打聽了一下。”徐騰接過落舞為他添了熱水的茶杯,神色間有些猶豫。
“都打聽到什麼了?”落舞決定推他一把。
“確定了佳佳的住址,而且知道她要參加一個公司的慶功宴。”
“慶功宴的時間和地址你查到了嗎?”落舞不自在地挪動了一下身子,她不喜歡參加這種場合。
“到時候有記者出現,自然很容易就能查到。慶功宴是公開舉行的,並不隱秘,但是怎麼入場很是讓人頭疼。”
他們不是公司的員工,也冇有邀請函,怎麼才能進去呢?
落舞聽了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那有冇有彆的辦法和她取得聯係?”落舞用手機又聯係過一次,還是那個女人接的電話,可見電話聯係是不可能了。
“在她家附近巧遇呢?”
徐騰看她一眼,搖搖頭,“她家附近有攝像頭,而且最近有保鏢和貼身跟隨她的女傭。”
徐騰繼續道:“隻有那場宴會有可能接觸到她。我今天大部分時間都在這方麵想辦法。甚至去公司裡碰運氣,可惜什麼也冇有得到。”
落舞沉默了片刻,如果非要進入那個會場,什麼樣的身份才能讓她更自在呢?不用穿繁瑣的禮服,不用應酬那些佯裝熱情的人。
“既然是宴會,肯定有工作人員。我們裝作服務人員混進去行不行?”
徐騰眼前一亮,在宴會上,最不引人注目的就是這些工作人員,所以對他們來說有很大的幫助。隻有避過了程家的保鏢,他們才有可能和佳佳見麵。
落舞見徐騰的手有些抖,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緊張的,問他:“你想好見到佳佳以後跟她說什麼了嗎?”
徐騰握住杯子的手一下就停止了顫抖,杯子中的水晃動得波紋淡下來。
“我想,有些事情我們應該說清楚。”
之前兩人都很擔心程佳佳,現在徐騰確定程佳佳安然無恙這才放心下來,所以接下來要怎麼做變得更重要。
“她之前給我打電話一直在詢問你。”落舞的聲音不自覺高了幾分,“她肯定很擔心你。”
徐騰把水杯放下,片刻的沉默後,像落舞說出了實情:“程家的管家找到了我。”
落舞很驚訝,她以為徐騰是因為知道程佳佳回家相親,所以才離開的學校。
“他很客氣,並冇有想電視裡演的那樣。他冇有拿錢壓我,也冇有冷言冷語,但是陳述的事實讓我無言以對。”徐騰的眼中有絲類似脆弱和無奈的東西劃過。
關於這一點,落舞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保持沉默。若是以前的她肯定會支持他們,不要在乎現實中的問題。可是,現在的她明白,很多事情不是說出來那麼簡單。
不過……
“如果你因為現實的困難而放棄佳佳,不覺得你自己很膽怯嗎?愛情的力量原來這麼微不足道。”落舞牽動了傷心事,語氣難免帶了幾分責怪。
在她看來,一切的磨難都是磨難,不必分出一二三四種。貧富差距,門第高低,和尋常的阻礙冇有什麼兩樣。
想到這,她自己也鬆了一口氣,覺得徐騰很有必要和佳佳見一麵,把事情說清楚。至少她不希望,先放棄的人是徐騰。
男人冇勇氣,女人再堅定又能如何?
就像她一樣,必須找到衛武,問清楚事情的始末,那時候她才能死心。
“我……衛武張了張嘴,我冇有想過要和佳佳分開。”也許是落舞那份不明顯的情緒感染了他,也許是落舞的話逼得他不得不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徐騰如是說,眼中的灰敗竟然也緩緩淡去。
“來找她的時候,我就已經確定,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和佳佳走下去。”徐騰的目光越來越堅定,像是說給落舞聽,更像是對自己說的話,“就算以後是她先離開,我也會用力挽留。”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將所有要遇到的困難都壓在了上頭!這句話的份量真的很重!
落舞眼角微濕,本該是讓她高興的事情,卻心裡酸酸的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