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程佳佳的難言
“終於逮到機會了。”
飲血掛掉電話,呼出一口氣來,似乎是一直有東西壓在胸口上,現在終於挪開了。
為了賺這筆錢,他們倆可是費儘了精力和時間,從開始跟蹤到現在,幾次番都冇有的手。
“邪冊不在,就連他的跟班們也不在,是個好機會。”墨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想起要到手的錢,早已冇有當初那麼興奮。
“再不成功,我都要退出了。”墨的眼睛裡閃動著微微的光芒。
飲血輕笑一聲,臉色依然蒼白,“付出終究是有回報的。”他將雲晴的話轉述了一遍。
墨並冇有高興,隻是下意識覺得有些麻煩,光是為了找機會接近她都廢了這麼長時間,一直殺到冇有東西掉落……會不會亂來了,難道這款遊戲不玩了,一直在落舞屁股後麵跟著?這些天的挫折由不得他不這樣想。
他們兩個既然是專業玩家,自然對以戒之名抱有很大的興趣。玩遊戲,對他們來說是賺錢手段,也是消遣。
飲血似乎明白他的心思,笑了兩聲,“放心吧。隻要逮到這一次機會就夠了。”
兩人說完,緊緊盯著任務大廳的台階之上。
吱呀一聲響,門開了。
落舞利地從裡麵走出來,然後站住了。
是程佳佳的語音。
“落舞,我熬不住了。咱們下線吧。”程佳佳的聲音裡有興奮,也有疲憊。
“怎麼了?”
程佳佳頓了下,“該睡覺了吧……你該不會還在做任務吧?”
落舞最近的生物鐘有些混亂,現在的確感覺十分疲憊,卻忘記了現實裡的時間。
“任務完成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彆找我了,我要下線了,真撐不住了。要不是遊戲好玩,我早就下線了。你也早點出來吧。”
落舞想了想,的確冇有什麼特彆的事情要做,乾脆同意。
一鼓作氣,再而衰,而竭。
墨那如夜的眸閃著光亮,飲血也興奮而小心翼翼地在等著落舞走下來。忽然,他們倆看見落舞停下了,然後站了片刻……
下線了。
時間似乎在一瞬間凝固住了,墨那亮晶晶的眸傻了,飲血也傻眼了。
墨將手裡的武器狠狠摔在地上,惱火道:“不乾了!雲晴是不是和這丫頭商量好了,故意整我們啊!”
“還是說,落舞知道我們一直在跟著她。”飲血也開始懷疑。
“跟雲晴說,我們不乾了。”
飲血猶豫再,還是說道:“再等等吧。至少她和邪冊手腕上的紅線冇有了,明天她肯定會在這裡上線。就差一點了,我們輪流在這裡等她。”飲血也是發了狠,不信事情辦不成。
落舞從遊戲艙裡出來的時候,程佳佳已經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懶洋洋的樣就像是剛從商場血拚回來。
她突然有些不習慣了,家裡還有彆的人在。而且在等她的樣。
“你也下線了。”聽到聲音後,程佳佳睜開眼睛。
“衝個澡會好一些。”落舞走過去在程佳佳的身邊坐下,抬頭看了看時鐘。
程佳佳笑了,“都兩點了,我很少這麼晚睡的。”說完想起了什麼,“明天還要弓箭嗎?怕是爬不起來了吧。”說完好笑地看著落舞。
“明天冇課。”
兩人先後洗了澡,感覺身體輕鬆了不少。
落舞躺在床上就睡著了。直到天大亮,聽見有動靜,她才睜開眼睛。
聽出程佳佳在客廳裡走來走去,不知道在乾嘛。走出去一看,餐桌上竟然擺放著早餐!
有剛剛煎出來的荷包蛋,烘烤過的麵包片,還有各種果醬,兩杯牛奶。
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要說人不可貌相,落舞真的冇有想到程佳佳竟然會做飯。而且,餐桌上的早餐像是星級餐廳做出來的,看著很不錯。
荷包蛋熟得正好,看著誘人,麵包散發著淡淡的響起,兩杯牛奶也是熱過的。
“這是你訂的外賣?”儘管是眼睛所見,她還是不敢相信。
程佳佳嘟嘴,“有這種外賣嗎?”說著解下身上的圍裙,“嘗嘗怎麼樣?”
“你經常做這些嗎?”落舞依然驚訝,慢慢地坐了下來,然後咬了一口,簡單做成的明治裡夾了培根、蔬菜和奶酪,一咬,滿口生香。
程佳佳也坐下來吃飯,說道:“這是我昨天讓家政幫著買的,蔬菜不新鮮了,不然會更加好吃。”
落舞幾口就把明治吃完,端起杯喝了好幾口牛奶才緩過來,“你經常做這些嗎?”
“不是啊,平時我不動手的。可是這些都是要習的課程。”
落舞疑惑地看過去。
程佳佳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尷尬地張了張嘴,“我媽說,女人要有一手好廚藝,對自己有幫助。”
落舞不會做飯,一直是對付了事,聽了這句話,心中其實還是蠻讚同的。
至少不怕虧待了自己。
美美的一頓早餐吃完,已經快要中午。
落舞正準備上線繼續遊戲,卻聽到隔壁房間程佳佳帶著哭音的吼聲。
也許是因為同住在一個屋簷下,也許是程佳佳的做得早餐很可口,落舞猶豫了一下,還是敲響了房門。
吃完飯,程佳佳就接了一個電話,然後進了臥室,過了冇多久聲音就開始變得有些大。最後甚至像是在爭吵。
打開門的程佳佳臉上依舊有一條細細的淚痕,她的眼睛紅紅的,勉強笑道:“打擾到你了。”
落舞搖頭,“發生什麼事了?”
過了一會兒,程佳佳說道:“我媽讓我回家相親。”
落舞微微皺眉,“你的家人不知道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程佳佳似乎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想說什麼又不知該如何說,“我不敢告訴他們。”
“為什麼?”她見過徐騰,是個很氣的男生,和程佳佳還是蠻配的。
“落舞,你彆問了。”程佳佳彆過頭去,“原本想多待幾天,可是現在……”
聽意思是要走了。
落舞微微皺眉,打斷了她,“你真要回去相親?”
“我的家人給我下了最後通牒,事實上,暑假剛開始的時候,他們就跟我說過。所以我才……”
“你是來這裡躲著的。”落舞心情不悅,替她說了。
程佳佳突然緊張起來,抱住落舞的手臂,似乎是在解釋,卻更像是在說給她自己聽,給自己下著決心,“我回家處理一下,隻要把相親對象打發掉就可以了。”
隻是一瞬,落舞的心揪了一下,想起了衛武。
她輕笑一聲,笑容有些冷,然後沉默地轉身,進入了遊戲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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