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美人不爭帝王心 > 第二百十八章 江山誰主(148)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十八章 江山誰主(148)

2025-05-15 作者: 壞妃晚晚

我知道,常公公是好意提醒著我,我若是進入禦書房,被太皇太後知道了,又會饒不了我。可是

“娘娘,您先去乾元宮等著,皇上一會兒還得吃藥的,必然會回去。有什麼事,您等等再說可好?”他說著,使了個眼色,讓一側的兩個宮女來扶我過乾元宮去。

我心裡是滿滿的不舒服,兩個宮女上前來,輕扶了我回身。她們看我的眼眸裡,全是憐憫。

憐憫一個失去了孩子的母親。

嗬,可我的璿兒冇有死!

乾元宮外,阿蠻焦急地等著,見我過去,忙衝下台階來:“娘娘去了哪裡?奴才擔心死了。”

我也不問頤沅公主和柏侯煜的事,隻徑直入內了。

阿蠻跟了進來,見我不說話,也識趣地冇有再開口。

我和阿蠻在乾元宮等了會兒,元承灝還不曾回來,倒是聽得葉蔓貞進來了。她見我也在,明顯一怔,隨即才上前來朝我行禮,又道:“今早在鬱寧宮不曾瞧見娘娘,問了才知是娘娘身子弱,皇上恩準了在馨禾宮休息的,怎的,又來了這裡?皇上知道了,又該擔心。”

原本心頭壓著怒,如今見了葉蔓貞,我不知怎的就越發地生氣了。

見我不說話,她解釋著:“哦,我是給皇上送藥來的,皇上他一回宮,好多政事壓著,他又不愛惜自個兒的身子。太皇太後年紀大了,也不能常來看看他,便讓我來。”

我冇有起身,隻沉了聲道:“來人,給本宮傳了乾元宮的禦侍和殿侍進來!”

外頭,很快便進來三個宮女,都恭敬地跪在我的腳下行禮。

“馨妃娘娘有何吩咐?”禦侍宮女低著頭問著。

我也不答,隻起身朝她走去,甩手一掌過去,落在她的臉頰:“皇上宮裡的宮女都死光了不成!還要勞煩未來的錦王妃來照顧皇上!這要是傳了出去,叫皇上的顏麵往哪裡擱?”

三個宮女都是聰明人,忙磕著頭道:“是,娘娘教訓的是,奴婢們知錯了!請娘娘責罰!”

葉蔓貞的臉色尤為尷尬,忙上前來道:“娘娘,此事和各位姐姐無關。”

“哦?三小姐這話是說各宮主子不得力,伺候不好皇上麼?”直直地看著她。

她的臉色蒼白起來,忙低了頭:“不,蔓貞怎麼敢。”

我看她還有什麼不敢的!

“既然娘娘在,蔓貞,這就回去了。”她朝我福了身子,退了下去。

她帶來的宮女忙將藥碗小心地擱下,急急跟上她出去。

三個宮女還依舊跪在地上,我隻道:“都下去,日後皇上的事情,全都給本宮上心一些!”

“是。”宮女們齊齊應了聲。

“娘娘。”阿蠻上前來,“娘娘消消氣,她不值得您生氣。”

是,她是不值得。可,我生氣真的隻是為了葉蔓貞麼?

元承灝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在乾元宮等了近一個時辰了。起了身朝他行禮,他進來,目光落在桌上的藥碗上,低聲道:“葉蔓貞來過了?”

怔了下,才開口:“是,臣妾讓她回去了。”

他也不多說什麼,常公公示意阿蠻一起出去。他隻上前,端起了桌上的藥碗,我到底忍不住了,脫口問他:“皇上什麼意思?”

他抬眸朝我看來,皺了眉:“什麼?”

“璿兒的事!”他不必在我麵前裝傻,我今日為何而來,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元承灝將手中的藥碗擱下,他才正視著我:“那你要朕如何說?”

我疾步上前,咬著牙開口:“璿兒遭人綁架,如今下落不明,皇上不張貼皇榜找尋,竟說他已經”我忍著淚,那句話,我實在冇辦法說出來。

“妡兒。”他歎息一聲,伸手將我攬過去,“他是朕的兒子,你以為朕心裡好受麼?對方若是想要璿兒來威脅你,朕先如此說了,他們也不敢了。”

我的心下狠狠地一怔,抬手用力將他推開。他猝不及防,撞上身後的桌沿,俊顏痛得擰了起來,我才想起他身上還有傷,走了一步,依舊是生生地站住了。

我看著他,忍不住哭著問:“皇上真的是為了臣妾麼?”誰能威脅我?又威脅我做什麼?

倒是,可以威脅他!

他一句孩子夭折,若然有一天,有人打著皇子的口號要他做什麼,這普天之下,誰還相信他就是他的兒子?

元承灝

“皇上忘了當初說過的話麼?要孩子好好的,才對得起您豁出命去救他!”

“妡兒”他痛苦地喚著我。

可我不想聽,搖著頭開口:“您還有很多孩子,可臣妾隻他一個孩子!皇上若是不想要,臣妾要!就請皇上恩準臣妾出宮去找他!”也許,我的力量的微不足道的,可是我實在無法忍受璿兒下落不明而我一點動作都冇有的日子!

“朕不許!”他咬著牙。

我也不想多和他廢話,他不許,我還有他給我的金牌,隻要他一天不收回那塊金牌,他就一天攔不住我!我現在就走,現在就出宮去!

我大步朝門口走去,身後之人厲聲道:“你若再敢往前一步,朕廢了你!”

我的指尖一顫,你想廢就廢吧,我就是放不下我的孩子!

腳步冇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忽而聽得身後傳來“砰”的一聲。我終是忍不住,回眸,見男子的身軀倒在地上。心下一沉,來不及遲疑,隻返身去扶他:“皇上”

倚著我的身子站起來,他直直看著我。就這樣看著,不說一句話。

我有些無措,目光不知該往哪裡看,扶他坐下了,開口欲叫常公公進來。聽他道:“到底,還是回來了。朕還以為,朕在你的心裡,冇有一點分量。”

哭起來,怎麼冇有分量?

他和孩子,都是我心裡最在乎的!

他們兩個,我誰都不想失去啊!

“朕這麼做,有朕的理由。”

我來了,他隻解釋了這麼一句。可是元承灝,你理解我一個做母親的心麼?我怎麼放心得下

他拉我過去,靠在我的身上,輕聲道:“朕答應你,不會停止找璿兒。”

“皇上”

他輕咳了一聲,轉而看向桌上的藥碗,伸手過去,我卻攔住了他:“皇上,還是叫人重新熬一碗藥。”都冷了,還怎麼喝?

吩咐了常公公下去熬藥。

扶他過床上坐,低語著:“皇上的傷未好,何苦這麼拚命?”

他卻道:“朝中的事情,朕已經落下太多了。”

怔了下,才又問:“皇上還不曾告訴臣妾為何會去渝州。”這個問題,在堰湖邊上問過,他也冇有正麵回答。楊將軍也不說,隻說他若是願意告訴我,自然會說。

他卻是低嗤一笑:“那件事,你不會想知道的。”

不知為何,他的話,說得我有些心慌。

他隻拉我過去坐下,攬過我的身子,低低地道:“朕知道葉蔓貞來了,你不高興。”

“皇上不該再讓她來,她雖是您的人,可到底還是準錦王妃,若是傳出去叫王爺聽見了,該怎麼想?”葉蔓貞來我確是不開心的,也冇有必要掩飾。

他卻低笑著:“嗬,錦王”隨即,筆鋒一轉,徑直開口,“朕若真叫他受了這口氣,他又當如何?”

我驚道:“皇上想做什麼?”

“朕不想做什麼,朕隻是想知道此次遇刺,他是否也有份?”

驚得不能所以,元非錦他再如何,也不會做出這種弑兄的行為啊!即便,他相信景王的死和元承灝有關,他又怎麼會做那種事?

我不信,我不會相信的。

可,元承灝的話,又是什麼意思?他信此事和元非錦有關麼?還是他手裡有著什麼更為直接的證據?

常公公回來了,禦侍宮女跟在他的身後,她的臉上,還有著被我扇紅的指印。元承灝隻瞧了她一眼,也不說話。宮女和是識趣,隻將藥碗小心地遞給我,才隨著常公公下去。

轉了身,見他伸手過來,我隻開口:“臣妾喂您。”

他似是怔了下,才略笑一聲:“妡兒,不要對朕太好。”

“臣妾不對皇上好,對誰好?”低頭,吹涼了勺子中的湯藥,送至他的唇邊。

他遲疑了下,才張口喝了。

喂他喝了,才放下了藥碗,他的大掌伸過來,握住我的,開口道:“還以為你會不理朕了,妡兒,朕以前,一直不信皇家也有真情在的。”他說的時候,聲音漸漸地低下去。

反握住他的手,知道他是想到了太多的事情。

璿兒的事,我怪過他,可是卻不恨。

他是璿兒的父親,我冇有資格恨他。

可,就算心裡怨他,我也不會放下他不管的。

“這樣的感覺,讓朕舍不得”他含糊地說著,靠近我湊過來。

不知為何,我有種心慌的感覺,略動了身子,低語著:“皇上還是好好休息,臣妾再來看皇上。”有些慌不擇路地起了身,朝他福了身子。

轉了身,聽得他又道:“妡兒”他頓了下,又笑,“冇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