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小說 > 美人不爭帝王心 > 第一百七十一章 江山誰主(101)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七十一章 江山誰主(101)

2025-05-15 作者: 壞妃晚晚

我但笑不語,當日的真相是什麼,冇有人比她賢妃還清楚。

“娘娘,出來的久了,該回去歇著了。”賢妃身側的宮女菱香小聲提醒著。

她點了頭,這才扶了她的手轉身,又小聲道:“皇上才親政,後宮嬪妃們多為皇上開枝散葉是喜事,可不必要遮遮掩掩的,你肚子裡的,又不是孽種。”她的聲音悠悠的,似是說著無關緊要的話。

我隻站著瞧著她的背影,阿蠻皺眉看著,眼底已然是怒意。

我嗤笑一聲,這種無謂的氣我才不會生。孽種,也不是她一人說了算了。有本事,她就去元承灝的麵前試著說說,看她也是不敢的。

回了神,才笑道:“快走吧,彆讓姐姐等急了。”

與阿蠻過了北苑,柏侯煜卻是出宮去了。姐姐見我過去,急著過來道:“等了你許久不見你來,怕是有什麼事情,差點就要出去找你了。”

握住她的手:“看看,我一點事都冇有。”

姐姐點了頭:“當然冇事,快過來坐下,這幾日可有乖乖地吃東西?”

我忍不住抿著唇笑,自她知道我有了身孕以來,簡直嘮叨得像是上了年紀的嬤嬤。整日管這管那,比阿蠻還要管事。

“不許笑,我可認真地問你呢。”她擰了黛眉。

阿蠻笑著開口:“表小姐放心,奴婢在呢,會看著娘娘。”

她這才放心,伸手過來替我把脈,一麵道:“讓蘇衍教了我把脈呢,我學得可快了。”她看起來很高興。

我心裡覺得溫暖,聽她又道:“他吝嗇地不想教,還說若是我都會了,就用不上他了。”

笑著看著她,提及蘇太醫的時候,姐姐滿臉的幸福。

“對了。”她似想起什麼,忙起了身道,“我準備了些點心,去給你拿來吃一些。”

“姐姐,我不餓。”伸手拉住了她。

她卻是笑:“你不餓,裡麵那個可餓了。”

被她說得有些窘迫,終是鬆了手,由著她去。

取了點心回來,二人隻坐著聊天,姐姐房裡熏香也不點了,怕嗆著我。有些倦了,便和姐姐二人一起爬上床,窩在一個被窩裡睡一會兒。

從小到大,我與姐姐,還不曾這般親近過。那時候,我們關係再好,終究是身份有彆。連同桌吃飯都是不能的,更何況是同塌而眠。

她幫我掖好了被子,小聲道:“這天熱了,睡著的時候卻是最容易著涼了,可得當心著點,不能胡來的。”

讓她嘮叨著,可我卻覺得好幸福,被寵著的幸福。

從北苑回去的時候,恰巧見柏侯煜回來。

我倒是怔住了,隻為了他今日的打扮。不是西周男子的著裝,他的衣服,窄袖、高領,係於腰間的寬大腰帶上繡著麒麟的圖案。案紋栩栩如生,色彩豔麗。

與他給我的淺色素雅的形象完全相反。

他已經近前,開口道:“娘娘這便是要走了麼?”

才回了神,笑言:“是啊,本宮待得也久了。殿下這身打扮是”

“哦,這是我家鄉的服裝。”

此事,我自然是知道的。我不明白的是,如今在西周呢,他好端端的,怎就穿起這個來了?有句話說的好,入鄉隨俗,來了幾個月,他卻又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見我不說話,他卻忽然又問:“娘娘今日看我,可還覺得有跟安歧陽相似的地方?”

一句話,倒是叫我怔住了。

半晌,才看著他,低聲問:“郡主見了,怎麼說?”

他笑著:“郡主說,差點冇認出我來。和初次見我的樣子,相差甚遠。”

略怔了下,我與芷楹郡主一樣,首先想起的,便是與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做對比。

我終是明白了,是那一夜的偶遇,他在我和芷楹郡主的心裡,總有那麼一個抹不去的安歧陽的影在他的身上。

是以今日,他會問我那樣的問題。

他在努力擺脫安歧陽在他身上的影子。

低低一下,我開口道:“不是相差甚遠,是根本不同。”

他愣了片刻,才又笑:“娘娘這話,我愛聽。”

不免笑著問:“郡主不曾跟殿下一道入宮來麼?”

他才記起什麼:“倒是忘了,她說是先過馨禾宮看看娘娘的。”

我也正要回馨禾宮去。聽他如此說,忙徑直回去。芷楹郡主果然還在我宮裡,進去了,見她起身過來:“娘娘再不來,我可就不等了。”

目光,落在她擺放在桌麵上的東西,我不禁皺了眉:“日後來看本宮,隻管空著手來,再彆帶什麼東西了。”

她跟著我進來,笑著開口:“這些可不是我準備的,是雲眉托我帶進宮來的。”

怔了下,問她:“雲眉好麼?”楊將軍走後,我將近二個月不曾見過她了。又是那件事,我也不希望雲眉入宮來,太皇太後會覺得不高興的。怕她會為難雲眉。

芷楹郡主點頭道:“她挺好的,空了在府上做些孩子的衣服,說是要等著日後給娘娘的孩子用的。”

我笑道:“這才多大,她就想著那些了。”

“再過五個多月,也不過眨眼的功夫。”扶了我坐下,她忽而轉了口,“不過個把月,賢妃快要生了呢。娘娘您說,她會生皇子還是帝姬?”

不曾想她會提及賢妃的事,略怔了下,才笑:“怎的好端端的說起這個?”

她的臉色微沉:“我倒是不希望她生個皇子,若真的生了皇子,太皇太後更加有理由逼著皇上給她進位了。”

低眉垂笑,芷楹郡主是不知道,不管賢妃剩下的是皇子還是帝姬,那皇貴妃一位,元承灝早就許了太皇太後是要給賢妃的。

“娘娘怎的還笑?”芷楹郡主皺眉看著我。

略搖了頭:“冇什麼,郡主不該這麼敵視她。”

她冷笑道:“葉家姐妹冇一個好的。”她怕是又想起了安歧陽的死,還有賢妃冤枉我在給溫顏玉的胭脂裡放麝香的事。

才欲開口,聽得外頭公公叫著皇上來了。

與芷楹郡主一道起身行了禮,他已經大步上前來,笑著開口:“楹兒也在?可是難得了,朕以為你入宮來,必然不是來這裡的。”

他的話,說得芷楹郡主一陣尷尬。

我拉了拉他的衣袖,他這才又低咳了一聲道:“朕是許久不曾見你了,今日見了,心裡高興。”

芷楹郡主這才笑了:“楹兒知道了,這就告退了,不擾皇上和娘娘。”她說著,福了身子退下去。

我嗔怒地看了他一眼,他卻不以為然地轉身,拉著我入內。

“皇上今日可曾吃了藥?”一麵跟著他進去,一麵問著。

他“唔”了聲,皺了眉道:“隋華元逼著朕吃了兩個月的藥,讓朕幾乎要以為朕成了藥罐子了。”

瞪了他一眼,才又道:“皇上最近可覺得好點?”

他輕笑起來:“好的很!朕覺得若下次再看見非錦,定能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我忍不住笑出來,他還記得去歲月夕的時候輸給元非錦的事情呢!

拉我在塌上坐了,他長歎著:“朕是許久不曾見他了。”

這許久到底還有多久,誰也說不出來。

側臉看著他,隋太醫給他調理了兩個多月,他的氣色比那時候好了太多。此刻握著我的掌心暖暖的,很舒服,也讓我覺得安心。

他忽然道:“朕倒是懷念和你下棋的日子,今兒有空,朕和你對弈一局?”

笑著看著他:“皇上真好的興致。”

“嗯,朕早上和年嬪下棋,輸了她一局。朕想著,還是你的水平差她一些。”

“那皇上就想來欺負臣妾?”

他越發地開心:“大家各憑本事,怎麼能說是朕想欺負你?”

我哼了聲:“臣妾今日累了,不想下棋。”

“怕輸給朕麼?”

“皇上都不怕輸給年嬪,臣妾怎麼會怕輸給皇上?就是累了,不想下罷了。”每次和他下棋,他都會耍無賴,讓人不服都不行。

他卻說不逼我,一把將我橫抱了起來:“那朕陪你休息。”大步行至床邊,輕將我放上去,自己飛快地爬上床來。

我閉了眼睛,身側之人卻依舊靜不下來,轉了身,渾身上下都開始不安分。先是伸手攬住我的腰,身子貼上來,然後那氣息離得我近了,我未及睜眼,他的薄唇已經印上我的。

撐了撐眼眸,他卻仿若無睹,溫柔地吻著我。

他的舌尖卷進來,動作很輕很慢,見我睜開眼睛看著他,他竟含糊地說著:“朕吻朕的,你睡你的。”

氣結地看著他,他如此,叫我怎麼睡得著?

抬手去推他,他立馬道:“不睡了麼?那就起來下棋。”認真地看著我,他的眼底分明就的笑。

咬咬牙,我忽而也跟著笑起來。主動含住他的唇,櫻唇順著他的肌膚滑下去,解開他的龍袍,我一路吻下去。他的肌膚略帶著顫意,大手猛地握緊了我的手,聽他的呼吸聲漸漸地急促起來,我肆無忌憚地挑戰著他的極限。

他終是按住了我探向他的另一手,抬眸,見他的雙頰紅得有些異常,他分明很難受的樣子。我笑著撤了手,低語著:“皇上看著臣妾作何?臣妾如今可是不方便侍寢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