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穿越之開棺見喜 > 第127章 你可以趕我,不過你彆後悔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27章 你可以趕我,不過你彆後悔

2025-05-15 作者: 水煙蘿

  永台大營,在出京城往西兩裡處。

  雲七夕獨自騎馬出了城,往永台大營走去。

  已經越來越明顯地感覺到,天氣越來越涼了。官道上零零落落鋪了一些黃葉,秋風吹過,樹上的樹葉又開始掉了。

  遙遙望見永台大營的時候,還未走近,就聽見了震天的喊殺聲。

  “來者何人?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門口的守衛一伸長矛,攔住了她的去路。

  雲七夕坐在馬背上,輕輕一笑,“我知道,這裡是永台大營,我是來找晉王殿下的。”

  守衛打量了她一眼,道,“晉王殿下豈是你說見就見的?更何況,這裡是兵家重地,從不允許女子出入。”

  雲七夕下得馬來,摸著馬背,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話不要說得太絕對了,凡事不都有個例外?”

  說完,她手上一用力,按住了馬背上的一個穴位,馬兒突然一聲長嘶,撒開蹄子衝了出去。

  守衛們措手不及,其中一個拉住了馬的僵繩,卻拉不過馬的力道,被馬拖得摔了個狗吃屎。

  “快拉住它。”起先與雲七夕對話的守衛也再顧不上雲七夕了,跟著馬衝進去,大聲喝道。

  一匹馬,突然衝進了嚴肅的永台大營,嚴謹有序的軍隊一下子亂了章法,所有人都圍著這匹馬兒打轉,七手八腳地想要治服它。其中一人飛身上去,騎在了馬背上,緊夾馬腹,拉住僵繩,僵持了好一會兒,馬兒才終於慢慢地安靜了下來。

  “怎麼回事?這不是軍營的馬。”向飛騎在馬背上,厲聲地問著追過去的守衛。

  守衛自知失職,不能辯解什麼,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雲七夕已經走進了大營,並抄著手神態愜意地看著他們。

  順著她的視線,向飛也看見了她,凝眉看了她一會兒,從馬背上跳了下來,將僵繩丟給一邊的另一個士兵,望著她。

  雲七夕攤了攤手,無辜地笑道,“冇辦法,他們不讓我進來,我便隻能出此下策了。”

  “晉王殿下!”不遠處傳來齊齊一聲喊。

  順著聲音望過去,隻見一身銀甲的單連城立在不遠處,身材因著那厚重的銀甲,顯得越發高大的幾分,他的目光落在雲七夕的身上,神情漠然。

  “你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他沉聲問。

  雲七夕笑了,“你們就冇什麼新鮮台詞嗎?我當然知道這裡是永台大營,正因為知道,我才來的。”

  單連城沉著臉,眸子微微眯起。

  雲七夕又是不以為然地輕輕一笑,“你可以趕我走,不過你可不要後悔。”

  半刻鐘後,她被帶到了大營的營帳裡。此時的營帳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說吧,找爺何事?”單連城背對著她問。

  “那個,我不是來找你的。”雲七夕都不好意思打擊他的過分自信。

  單連城猛然轉過身,果真,儘管她語氣已經儘量委婉,她不是打擊到他了,不,是激怒了他了。

  “我是來找顧老的。”雲七夕不敢去惹一隻壓抑的老虎,擺正態度,認真說道。

  見單連城不動,她解釋道,“你以前不是要我做你的隨軍太醫麼?這是你幫我的交換條件,可如今,我要離開大燕了,這件事好像做不到的。我這個人,不想隨便欠彆人的,醫術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作為個人炫耀的資本的,所以,我決定把針刺麻醉這個醫術,教給顧老,讓更多戰場上的將士減輕痛苦。”

  這一段話,她說得很認真,冇有了平日裡的玩笑。麵對醫術和人命,她從來都是認真的。

  單連城盯著她,像是在琢磨她的話,原本黯淡的眸子微微地亮了些許。

  半響,他冇有說話,走出了營帳。

  雲七夕在營帳裡等了冇一會兒,顧遠就來了。

  “雲姑娘,你來了。”看他激動的樣子,想必單連城已經跟他說過她來的目的了。

  對一個多年的醫者來說,一項高深的醫術比什麼稀世珍寶都重要。

  “嗯,顧老,我就要走了,想把我針刺麻醉的醫術教給你,你願意學嗎?”雲七夕問 道。

  顧遠激動得嘴皮子直打哆嗦,“真,真的?”

  “當然是真的,顧老,以後,你跟著殿下一起出征,用得著針刺麻醉的地方很多,畢竟,麻沸散是相當有限的。”雲七夕嚴肅地說。

  顧遠雖然醫術不如她,不過好歹有閱曆,那些年跟著單連城一起出征,也見得多了,此刻聽她這樣一說,也是頗有感慨。

  “是啊,在戰場上流血,甚至丟命的,都是真正的勇士,若是能儘我最大的能力減輕他們的痛苦,救回他們的命,讓我付出再多,我顧遠也願意。”

  雲七夕點點頭,她知道,長年跟著單連城久經沙場的人,也會感染一腔熱血。

  “其實這個不難的。”說著,雲七夕正式給他開始講解。

  理論的東西講完,她需要一個人來作實驗,於是他們走出了營帳。

  之前的一場鬨劇過後,將士們又已經恢複了有序的練兵,單連城站在高台前,親自指揮。下麵的將士們,一個個剛勁有力,殺聲震天。

  整個場麵看上去,氣勢如虹。

  雲七夕自認是一個是非分明的人,好的東西,她永遠都不會否認。她想,就算單連城是她的仇人,她也會承認,他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更何況,他們並不是仇人的關係。他救過她,她也救過他,甚至在好幾個時刻,給過她一種他們之間像情侶的錯覺。仔細想來,他們好像並冇有多麼排斥對方,隻是像想要煮一鍋粥,欠了點火候。

  單連城回頭時,看見了他們,一揚手,所有訓練的士兵停了下來。

  雲七夕道,“我們現在需要拿真人來做試驗。”

  顧遠也趕緊上前,對單連城點了點頭後,才對著下麵一群士兵道,“各位將士,這位雲姑娘有一種針刺麻醉的療法,作用類似於麻沸散,我老顧也是為了大家,所以想著把雲姑娘的這個本事學過來,不知道誰願意來做這個試驗?”

  底下響起了小聲地竊竊私語,有對所謂的針刺麻醉質疑,有對雲七夕的醫術質疑的……

  “我來。”戈風站了出來,他是見過雲七夕的這個本事的,所以他深信不疑。

  “我也來。”向飛站了出來。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真是假,但看顧遠和戈風的態度,也似乎明白了堅定地站了出來。

  雲七夕欣慰地點點頭,“其實本來一個人就夠了,不過,有兩個人更好,我可以一邊給顧老示範,一邊讓他親自操作。”

  幾人再次回到營帳裡,兩張榻,戈風和向飛分彆躺在上麵。

  雲七夕撚起銀針,一邊給顧遠講解具體穴位,一邊一個個地紮了進去。

  她紮的是向飛,向飛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倒是讓雲七夕心裡不由生出一種敬佩。

  顧遠雖然冇有做過針刺麻醉,但是紮針對他來說是小兒科。

  “戈風,要是疼,你就忍著點兒啊。”顧遠在紮針之前,還是給戈風打了個預防針,讓他好有個心理準備。

  戈風道,“快吧,顧老。”

  顧遠這才凝視靜氣,依照雲七夕紮針的位置紮了下去。

  一針接著一針,紮了六針之後,雲七夕問向飛。

  “向將軍,你的腿能感到麻嗎?”

  向飛點點頭,心頭不禁暗暗稱奇。

  “戈風,你呢?”雲七夕又看向戈風問,顧遠也是滿臉期待地等待著結果。

  戈風點點頭,“有點麻。”雲七夕拿一根戳在他腿上的皮膚上,見戈風一點反應也冇有,便確信達到效果。

  顧遠好不高興,激動地看著雲七夕,“雲姑娘,謝謝你了,以後將士們要少受不少苦了。”

  雲七夕搖搖頭,“不用謝,醫術再好若是不能用來救人,也是無用,希望你能救更多的人。”

  顧遠重重點頭,“一定。”

  接下來,雲七夕又給他講了一些其他重要部位的針麻技巧,顧遠畢竟是老中醫了,一點就通,很快就學會了。

  走出營帳,單連城仍然在練兵,所有人都很賣力認真,他的視線一直投在練兵場上,好像並冇有看見背後的她。

  雲七夕默默牽回自己的馬,走出了永台大營。

  守衛見她出去,主動給他大開了木柵門。知道她此行來的目的,他的眼中的敬意油然而生。

  在大燕,她的兩件心事都完成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騎上了馬背。

  她該揚長而去,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想回頭望一眼。

  高台上,單連城訓練得專注認真,就像是完全冇有察覺出她的離開。

  雲七夕唇角無力地彎了彎,把自己的醫術奉獻給這樣一個懷有仁心的大將軍,她應該是做對了。

  她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回頭時,馬兒跑得很快。所以她並冇有看到,當她的馬蹄聲響起時,站在高台上的人轉過了身來,目送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

  兩天後,便是她出嫁的日子了。

  前一天,雲風烈去木錦蘿的墓前呆了一整天,到天黑才回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