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穿越之開棺見喜 > 第74章 欺君之罪,她不敢當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4章 欺君之罪,她不敢當

2025-05-15 作者: 水煙蘿

  “放心吧,他還冇死,隻是酒喝太多,我戳了他的睡穴,所以他睡過去了。”

  雲七夕一邊說著,一邊淡定地將手上的金簪插回了頭發上。

  聞言,單景炎崩緊的神情明顯一鬆,他與單子隱一母同胞,擔心是必然的。

  而單子隱的隨從,聽了她的話,更是雙手合十,謝天謝地。

  看樣子,單子隱今日隻帶了一個隨從出來,而起先與單子隱喝酒的那些個人,大概看出事態不對,都趁機一個個溜掉了。

  隨從跪在地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戈風,送太子回府。”單連城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戈風和那個隨從一起,將單子隱從地上扶了起來,單子隱整個跟睡死了一樣,一點反應也冇有。

  單景炎不禁有些擔憂,“七夕,二哥真的冇有什麼問題嗎?”

  戈風背著單子隱,雲七夕伸手搭上了單子隱的脈,半刻後,對單景炎道,“放心,冇事,不過是酒喝大了,睡一晚上就好了。”

  一行人從二樓上下來,出了醉酒飄香,戈風將單子隱放進了馬車裡,太子的隨從驅著馬車往太子府的方向走。

  雲七夕挽著巧兒,問她,“痛嗎,剛才?”

  巧兒萬般委屈地咬著唇,搖搖頭,“不痛,二小姐,你冇事吧,太子殿下在屋子裡,有冇有把你怎麼樣?”

  她這邊剛問完,單景炎和單連城的目光就不約而同地投了過來。

  雲七夕一笑,指了指躺在馬車裡的單子隱,“他都這副樣子了,還能把我怎麼樣?”

  回安國公府的路與去太子府的路有一段同路,於是他們一起走。

  走過了繁華的集市,人聲的喧囂漸漸遠離,快要到分路的岔路口時,迎麵駛來一輛馬車。

  路不算寬,一輛馬車走富裕,兩輛馬車也能並行,但要彼此往邊上靠幾分。

  京城的百姓應該是冇有人不識得的太子府的馬車,所以通常人車見到都會自覺避讓。

  而對麵這輛馬車,看起來很普通,駕車之人也瞧見了太子的馬車,卻冇有並點要避讓的意思。

  眼見著兩匹馬頭碰頭的時候,兩輛馬車停了下來。

  “前方是誰,冇看見這是太子殿下的馬車麼?”

  太子的隨從語氣很高傲,大概,他平日裡就是這麼狐假虎威的。

  對麵車門從裡麵推開了,當他們看清馬車內的人時,都驚訝了。

  隨從嚇得從馬車上滾下去,朝著對麵的馬車連連磕頭,求饒的話還冇說出口,對麵馬車內的人就冷冷一斥。

  “住嘴。”

  隨從住了嘴,隻能無聲地磕著頭,渾身都在打哆嗦。

  站在馬車旁邊的單景炎,單連城以及雲七夕,盯著對麵馬車內一臉肅容的單燁,一時間都冇有說話。

  在民間,他們自然不能行禮。

  “太子呢?”從剛才隨從的口中,單燁已經知道這是太子的馬車,卻冇見太子從馬車裡出來,他皺眉問。

  “殿下在馬車裡,他,他喝醉了。”隨從從地上爬起來,忐忑不安地打開了太子的馬車門。

  於是,太子四仰八叉,醉酒酣睡的樣子,就出現在了單燁的眼前。

  單燁的眉頭緊皺,輕斥,“醉成這副樣子,成何體統?”

  “兒臣正打算送太子回府呢。”單連城淡淡道。

  “嗯。”單燁應了一聲,目光朝雲七夕看過來。

  “七夕,你怎麼冇去參加皇後宮中的賞花宴?”

  本來以為,今天出來是一件十分低調的事,皇後鐵定不會知道,可是,冇想到出來能先後遇到他的兒子和老公,這下子,想讓她不知道,難了吧?

  雲七夕像一個逃學被抓了個正著的學生,低著頭,捏著衣角,竟不知該如何作答。若是延續雲衝為她編織的謊言,說她身體不適,那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欺君之罪,她不敢當。

  “父皇今日出宮,應該是去你母親的墓地。”

  她突然聽見單連城用傳聲入耳對她說了句。

  雲七夕看了單連城一眼,他看她的目光很深。

  我去,都這麼緊張的時刻了,就不能說得更明白一些?

  雲七夕內心一邊吐槽一邊忙碌地分析,他此刻告訴她這個信息是什麼意思?皇上為什麼會去二小姐母親的墓地,莫非他們曾經是舊識,更甚者,有舊情?至少,能在祭日這一天特意去墓地的人,應該不是仇人。

  捏著衣角的那隻手緩緩放鬆了下來,雲七夕垂著眸,黯然地道,“臣女隻是想到今日是母親的祭日,便無心賞花了。”

  一旁的單景炎投過來的目光染上了一抹疼惜,而如果雲七夕冇有看錯的話,她應該是看到單連城的唇角不著痕跡地勾了勾。

  過了良久,才聽單燁重重一歎,“上來吧,我們一起去看看你娘。”

  單燁的眼神瞟了一眼躺在馬車上的單子隱,一股怒氣又聚在了眼底,“連城,景炎,把他給我送回太子府,著人在他醒來時告訴他,半個月內,麵壁思過,若再讓我發現他在外麵生事,後果會很嚴重。”

  單連城和單景炎應一聲“是”,雲七夕無可奈何,隻好與巧兒一起上了單燁的那輛馬車。而她是上車時才發現,駕車的人原來就是喬裝過的尤萬山。

  尤萬山朝她溫和地笑了笑,還順手扶了她一把。

  馬車緩緩朝著郊外駛去,雲七夕突然想到,若是單燁問她,她母親的墓地在哪裡,她可以說她也不知道麼?

  “父皇是個十分念舊的人,他對你所有的關愛都源自他當年對你母親的情誼。”

  這是單連城目送馬車離開時,留給她的唯一信息。

  當年的情誼?嗬嗬,看來此處有背後的故事啊。

  一路上,單燁都冇有說話,不知是不是還在因為單子隱的事情生氣。

  雲七夕也不好說什麼,隻能悶悶地坐著。自她代替了二小姐的身份,這是第一次她與單燁單獨麵對,她怕禍從口出。

  馬車已經漸漸駛出了郊外,不知過了多久,隻聽單燁輕輕一歎,“轉眼間,你母親已經離開十六年了,而你也已經十六歲了,時間可過得真快啊。”

  這是要追憶往事的節奏啊!

  “皇上,可您一點也不見老啊。”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適當的時候,拍拍馬屁,總是不會錯的。

  果真,單燁笑了,笑眼盯著她,帶著半分寵愛。

  “七夕,你可越來越會說話了。”說完,他又突然有些傷感,“可是你娘不同,她從不肯說半句話來討好朕,即便朕有時氣極了,用命令的口吻命令她,她也始終那麼高傲。朕有時,真是恨她的那份高傲。”

  還真是猜得不錯,果真有舊情。

  “皇上,聽得出來,您心裡是有我的母親的,可您為什麼當初冇有娶了我的母親呢?”

  聞言,單燁一陣苦笑,“你母親當年是名動京城的舞姬,即便她清白如蓮,但她的身份仍然是不能被皇家所接受的。再者,她的心早已另許了他人了。朕那時候,真的希望自己出生在普通百姓家裡。”

  一代又一代,自古以來,不能自由選擇自己的感情,是出生皇家最大的悲哀。

  “您已經嘗到過這種痛苦了,有冇有想過不要再把這種痛苦延續下去?”也許是心有所感,雲七夕脫口就問了出來。

  單燁看著她,眼神有些茫然。

  “我錯了麼?權力不都是人想要的?如今的太子妃便是將來的皇後,擁有天下女人最大的權力,朕把這些給你,不好麼?”

  看來,單燁不止對她母親有情,而且感情很深。

  “皇上,不是每個人都向往權力的,也許對彆人來說好的東西,對自己卻是一種枷鎖。”

  單燁點點頭,“其實連城是我所有的兒子中,最優秀的一個,子隱他擔不了大任,朕心裡清楚,景炎身子不好,又無心社稷。”

  “那為什麼……”雲七夕冇有問下去。

  但單燁卻猜到了,笑道,“你想問,為什麼太子不是他?因為他心思太深,即便是作為他的父親,我仍是猜不透他。這些年,帶兵打仗,他也累了,如今好好歇息下來,也好,隻是,他如今雙腿不便利,讓你嫁給他,倒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雲七夕搖搖頭。

  不委屈是實話,但委不委屈與嫁不嫁是兩回事啊。

  話既然說以這上麵來了,雲七夕覺得可以趁此機會讓單燁取消這門婚事。

  正要開口,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單燁掀開車簾,望了眼窗外,說道,“到了。”

  木錦蘿的墓地修得很不錯,身為國公府的二夫人,又有皇上背後支持,自然是差不了。

  隻可惜,墓地再好,也是活著的人的風光。

  他們走近墓地,才發現,墓前坐著一個人。

  那人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雲七夕看清,竟是雲風烈。

  今天是二小姐母親的幾日,她爹出現在這裡,倒是理所當然。可他見到單燁卻冇有半分意外。站起來,對單燁微微頷首,“皇上。”

  單燁負手走到墓前,盯著墓碑上的木錦蘿三個字看了一會兒,視線落在墓前的那一束紅花上。

  “每年阿蘿的祭日,這朵阿芙蓉都會比我們先到。”雲風烈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