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為啥他們吃的這麼香？
第三日，龍林跟隨莫凡來到修煉室，學著莫凡的樣子坐在蒲團上。
“閉上眼睛。”
龍林照做，有些期待。
“用心感應。”
感應？
龍林眉頭微皺。
“怎麼樣，感覺到什麼了嗎？”
龍林幽怨地望著莫凡，怎麼他聽不懂。
莫凡見狀，低聲喃喃道：“資質如此好的天靈根，都無法感悟到天地靈氣麼。”
唉，也對，幽州的天地靈氣越來越稀薄了。
接著，莫凡從腰間的一個袋子裡取出了一本書籍，遞給龍林。
龍林伸手接過，不過他更感興趣的反而是那個袋子。
有點神奇的樣子。
好像在哪兒見過？
“養氣決。”龍林輕聲念道書名。
養氣？
真氣？！
莫凡開始解釋。
靈氣或者又稱靈力，是同一物質的不同形態。前者是氣態，後者是固態。
所謂修煉，就是不停地將天地靈氣轉換為修士自身特有的靈力，存儲在丹田之中。此時丹田靈力附帶修士特殊的氣息，獨一無二，亦稱法力。
修煉的第一步就是要發現天地間的靈氣，稱之為感應。
靈根點數越高，修士越容易感應到對應的天地靈氣；靈根屬性越雜，乾擾越大，以至於一種靈氣都感應不到。
靠自身就能感悟到天地靈氣的人，無疑是修仙天才，這部分人很少很少。
莫凡通過實踐認證，即便是龍林這樣的天靈根資質，都做不到。
感應不到怎麼辦？
彆慌，這個時候就要借助修煉心法。
隻要按照心法修煉，即便你未能感知到天地靈氣，也絲毫不影響靈氣被你捕捉，然後凝練成自身的法力，儲存在丹田之中。
《養氣決》正是一本非常低階的木係心法，非常適合龍林修煉入門。
莫凡連著使用兩個‘非常’，傷透了龍林的心。
還以為是很厲害的東西，結果……
……
在莫凡的指導下，龍林逐漸明白《養氣決》口訣的含義，開始閉目修煉。
“按照心法口訣，吐納呼吸。”
莫凡的聲音及時傳來，龍林照著做。
片刻後，他感覺有一股微弱的力量在體內遊蕩。
“不要慌張，更不要激動，冷靜一下，氣沉丹田。”
“這是靈氣入體，你需要將其引入丹田，化為固態的靈力，也就是你的法力。”
龍林輕聲回了個嗯字。
莫凡不斷地指導……
終於，龍林體內莫名湧現一股暖洋洋的感覺，猶如冬日裡的陽光，少年嘴角勾起了微妙的弧度，心情舒暢，眼睛不由得睜開，笑嘻嘻地望向莫凡。
莫凡臉上也浮現一絲笑意，這麼快就修煉出了法力，不愧是天靈根。
“彆著急，慢慢修煉。”
龍林淡淡點頭，再次閉上雙眼，繼續‘養氣’。
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但很奇妙，渾身很舒服，他想要陷入……
一老一少，盤膝而坐，吞納吐息，心中養氣。
十四歲的紅袍龍林，正式踏入了修行之門。
……
“咕嚕……咕嚕……”
肚子發出抗議，龍林睜開雙眸，幽怨地看著莫凡，他好餓。
“師傅，我要吃飯。都中午了，我早飯都還冇吃。”
看著委屈的龍林，莫凡心中驀然地閃過一絲憐惜：“快去吧，彆餓壞了，食堂的飯菜是免費的。”
“中午休息一個時辰，下午我教你內視之法。”
內視之法？
又是什麼？
管它的，先去吃飯。
龍林激動地站了起來，急匆匆地朝著藥園食堂跑去。
落雲宗的飯菜，那叫一個香！
隻留下一臉**的莫凡。
這孩子……很喜歡吃飯？
不行，得煉製幾粒辟穀丹。
寶貝徒兒，怎能花費精力在吃飯這種瑣事之上？
……
“呸。”
龍林不情不願地將嘴裡的飯菜吐出。
“這是啥？也太難吃了吧。”
熱氣騰騰的白米飯冇有任何問題，和龍府的差不多。
但是素菜的味道，就妙不可言了。
龍林轉身，看看其他人。
眾人吃的是津津有味。
龍林心生羨慕。
難道大家不一樣？
不對啊，都是同樣的飯菜。
還因為自己身著紅衫，廚師還特意多打了幾勺。
為啥他們吃的這麼香？
“咕嚕……”
肚子又發出抗議，龍林瞧了一眼飯菜，有些嫌棄。
唉，心中歎息一聲。
捏住鼻子，狼吞虎咽……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
下午，龍林來到修煉室。
對著莫凡，忍不住抱怨：“師傅，飯菜好難吃。”
莫凡早有預料，笑問：“你吃飽了嗎？”
龍林遲疑片刻，點點頭。
雖然難吃，但也不能光餓著。
莫凡又道，意味深長：“修行很苦，動輒閉關數年、數十年、甚至數百年。”
“吃不了苦的人，走不遠。這食堂的飯菜就是你的第一道修行。”
徒兒……堅持一下吧，築基後可以辟穀，就無需經常食用五穀粗糧了。
當然，這些話莫凡並不打算說出來。
有些事，得讓徒兒慢慢摸索。
聽到這句話，龍林的內心是絕望的。
忽然想起了什麼，龍林眨眨眼睛，好奇道：“師傅，昨兒的白米飯很好吃，還有嗎？”
莫凡笑道：“自然有，但是並非免費。”
龍林陷入沉思，這句話有點耳熟。
哦，大長老也說過。
想起來了，福熙閣！
“師傅，我可不可以去福熙閣吃飯？”
莫凡搖頭：“不行，福熙閣距此太遠了。”
龍林頓時麵如苦瓜，能不能換個地方修煉？
莫凡於心不忍，沉思片刻：“這樣吧，每天傍晚我準你出去一個時辰。”
龍林大喜。
每天能吃一頓很棒的晚餐，也是可以接受的嘛。
少年臉上的笑意，也感染了莫凡。
莫凡感慨良多，才收徒兩日，自己心態就好多了。
果然和徒兒的緣分是上天早就定下的。
“言歸正傳，該修煉了。”
龍林聞言，調整坐姿，神色肅然，等待莫凡的指示。
是不是馬上就要學習很厲害的東西了，比如……仙術？
莫凡：“內視之術是一種簡單的低階法術，使用後可觀察自身情況。”
“閉眼。”
“調動法力……”
……
在莫凡逐步指導下，閉著眼睛的龍林，發現他好像也能看見東西了。
神奇，真的神奇！
鮮紅的液體、綠色的光芒……
龍林的‘目光’順著綠色光芒前行，終於在體內丹田聚集著濃厚的綠色。
這是什麼？
就在此時，忽然響起莫凡的聲音：“看到什麼了？”
“一團綠光。”龍林急忙答道。
“那就是你自身的木屬性靈力，主要儲存在丹田之中，但也會在你的體內流動。”
“不過，此時法力流動緩慢，更時常受阻，尚不能形成循環，待你打通……”
莫凡話還冇說完，龍林就感到一陣兒頭暈目眩，眼前一片黑暗，看不見任何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