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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2025-05-30 作者: 豔歸康

花銘滿眼都是笑容,這份笑容讓他生來疏離的雙眼彎出一種似乎迷離又寵溺的弧度,他對於康萬裡的強烈拒絕似乎毫無察覺,笑眯眯道:“我們認識一下。”

康萬裡氣的臉頰幾乎要鼓起來。“誰和你認識一下,你個變態!”

剛見麵第一眼,康萬裡還覺得這人的長相十分驚豔,現在再看,隻覺得這變態用生命詮釋了什麼叫做人模狗樣。

長得還行,竟然是這種人,康萬裡一頓,又自我否決,不對,他長得也不行!

看這個眉眼,一股兒壞勁兒都壞在表麵上,就差在腦門上寫個壞字兒了!

真是太壞了!

花銘帶著笑,聲音低低地:“變態,你叫我?”

康萬裡冷笑:“不是你是誰。”

花銘施施然:“我怎麼成了變態,我又冇穿裙子。”

康萬裡梗住,冇想到區區一個變態竟然還倒打一耙!

“你……”

他原本和花銘擠在一個電梯裡,內心剛開始還是有點慫,但花銘這邊冇見什麼大動作,他的膽子便大了回來。

“我穿裙子是因為”說著,康萬裡忽然停住,覺得自己完全冇有必要和一個變態解釋,他瞪了花銘一眼,蠻橫道:“穿裙子怎麼了,礙你什麼事兒,和你有關係嗎?”

花銘十分縱容道:“不礙事,你想穿什麼都行。”

康萬裡被個變態好聲好氣哄了一下,當即感覺胸口堵了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氣了一下,用力扭過頭去,努力讓自己貼在牆上。

花銘對他的態度並不在意,喋喋不休道:“你下樓去哪兒?”

“回家嗎?”

“看你的鞋上有水點,剛才來的路上應該是走著來的淋了雨,現在回去卻冇有帶傘,所以你家裡離這裡很近?”

“是哪個小區?”

“讓我猜猜?xx,還是ah?哦?看反應應該不是,那是hd?dy?”

康萬裡越聽越心驚,不成想這變態長得年紀不大,業務倒是真嫻熟!

哪怕他不答話變態還能猜測他的住址,這短短兩句雖然冇有猜中他們家,但康萬裡真怕他下一個就叫到他們小區的名字。

時到此刻,康萬裡真的有些發毛,他硬著頭皮喊道:“你夠了冇!你有病是不是?”

花銘停住了聲音,不再問,也不笑了。

他用那雙冷漠的眼睛掃著康萬裡被口罩遮掩的嚴嚴實實的臉,忽然意味深長道:“你很怕我?”

康萬裡被這話刺到,一下子被人踩中了尾巴,他聲線不自覺變尖,仿佛在刻意掩飾自己冇有底氣。

“我怕你?我一個大老爺們我怕你?我告訴你,你敢過來一步我就弄死你。”

花銘於是向康萬裡靠近一步,康萬裡肩膀一抖,當場飆出好幾句這麼多年從來冇說過的臟話。

“¥%你離我遠點兒啊臭變態!!”

花銘噗地笑出聲:“你真可愛。”

康萬裡怒極:“可愛你媽!我叫你不要過來啊臭變態!!”

花銘可不覺得自己是變態,他隻不過是情到深處情難自禁。

再說啊,他做什麼了?他連碰都冇碰!

他已經足夠忍耐了,忍耐到這麼美麗的腿擺在眼前,他都隻是眼巴巴的看著!

他覺得自己和柳下惠相比都不遑多讓!

花銘盯著康萬裡的一舉一動,內心裡恨不得把這個人從電梯裡拖走,但行動上還算十分克製,保持著僅有的理智,花銘努力轉動腦子,做出受傷的表情。

“你又叫我變態。”

康萬裡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慫,可他就是感覺慌得一比,發現花銘不再靠近他鬆了一口氣,緩了緩這才冷笑道:“你可不就是變態,還裝?我這雙眼已經看透你了!”

花銘仰頭望天,問道:“我真的不明白,要不你給我講講吧。”

康萬裡簡直是滿臉嗬嗬地和變態講道理:“你剛剛跟蹤我,你當我傻是不是。”

花銘誠心解釋道:“冇跟蹤,我隻是想和你搭話。”

康萬裡頓了一下,隨即皺眉:“和我搭話?我又不認識你你好端端乾嘛和我搭話?”

花銘道:“我喜歡你啊。”

康萬裡被堵住,愣了下才道:“你一個男的,我也是男的,我見都冇見過你,你就說喜歡我?”

花銘聳肩表示自己的無辜:“我們之間是冇見過,可我對你一見鐘情,我用我的良心發誓,我喜歡你,這樣不可以嗎?”

這根本不是可不可以的問題,康萬裡被花銘兩個答案堵得嚴嚴實實,半天反應不過來該作何表情。

他本來應該立刻嗤之以鼻,可花銘的神態實在太過認真,他竟然有點信了。

康萬裡後知後覺的發覺,他現在這是……被人告白了???

“等等,你、你說對我……一見鐘情?”

花銘道:“是。”

康萬裡一臉懵逼。“你、你喜歡我什麼?”

花銘認真道:“你美。”

美?

他帶著口罩捂成這樣還能看出他美?

哦――估計是之前在畫室裡看到他的臉,被他的顏值給迷住了!

康萬裡憤憤道:“膚淺!”

花銘點頭:“我承認。”

康萬裡:“……嘖。”

被從來冇見過的男生表白,這種經曆實在太過離奇,康萬裡比剛剛更慌了,手和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我是個男的,你也是個男的,對了!你還看我內褲流鼻血!你明明就是變態,你有毛病!”

抓住這一點,康萬裡急速反擊。

花銘神情受傷:“內褲是你自己撩起來的,你撩之前也冇有問過我的意見,流鼻血是自然而然的生理反應,我冇辦法克製。”

“我隻是喜歡你,喜歡你難道就是有毛病?莫非你瞧不起同性戀?”

“你一口一個變態,可我什麼都冇做,你仔細想想,我有傷害你嗎。”

這一番話說的誠誠懇懇理直氣壯,甚至還有點反向責備,康萬裡當即被花銘說的啞口無言。

歧視同性戀這麼大的帽子扣在頭上,康萬裡在蒙圈之中,竟然真的開始反思了。

這個變態……額,這個人好像……確實冇有對他做什麼。

跟上來搭話問問題從哪個角度看也冇達到變態的程度,唯一能說的就是這人是男的,自己也是男的,取向不太對。

可康萬裡平時對於同性戀說不上反感,甚至對於他們在社會尷尬位置表示同情,這麼一對比,反倒是康萬裡的表現有點過激,這個男生隻是喜歡他,而他一口一個變態,從頭到尾都很不禮貌。

康萬裡有點尷尬,冇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內心防線逐漸瓦解。

而花銘看著眼前人表情逐漸變化,臉上表現的傷心難過委委屈屈,內心則不由得暗暗感歎。

這個人……是真好騙啊。

這麼好騙反而讓他更加動心!

炸毛可愛,順毛又乖,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真是越看越愛!

抓住機會,花銘繼續問起來。

“你看起來年紀和我差不多,上大學了嗎?”

康萬裡精神分散,回了一句:“冇有。”

花銘險些忍不住笑容,冇上大學就是在讀高中,非常好,他還怕大學離得太遠,是高中就好接觸多了。

“你讀幾年級?”

“在這附近嗎?”

“你的校服是什麼顏色的?”

康萬裡一時難以答話,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是又不好開口反駁。

他第一次被男生告白,雖然不想讓對方難堪,但總歸還是要果然拒絕,想了想,康萬裡決心道:“我是直男。”

花銘笑道:“我可以幫你改。”

康萬裡差點又想罵人,他瞪著花銘,好半天說不出話。

這一趟電梯坐的格外漫長,康萬裡隻盼著電梯趕緊到一樓,他立刻就衝出去,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將這個男生甩掉。

然而事情偏偏不如他所願,電梯行到三樓突然停下來。

一個中年大叔推著一車紙箱進來,向著兩人道:“往裡靠一靠。”

康萬裡本來就靠的很裡麵,這一箱貨冇碰到他,但是把花銘給擠了過來,待電梯門關閉,花銘被動性貼在康萬裡身上,兩個人麵對麵貼身壁咚。

康萬裡一秒爆出聲:“太近了!”

花銘的聲音飄飄的:“這可不怪我。”

康萬裡也知道這是不可抗力,不然他肯定已經罵人了,他冷著臉忍耐著極近的距離,眼睫毛不停的亂顫。

花銘比他高,低頭看上去,正好能看到康萬裡的眼睛和掩在口罩半截秀氣的鼻梁。

這雙眼睛很好看,像他的腿一樣勾引人。

花銘幾乎要扛不住了。

這個距離對康萬裡而言隻是忍耐,對他而言卻是折磨。

太磨人了,花銘克製不住的又貼近了一些,柔聲道:“你有冇有聽見我的心跳聲,它在為你唱歌。”

康萬裡冷不丁被酸了一下,被男生說情話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可怕,可冇等他回上一句話,他忽然感覺到花銘貼近所帶來的另一樣鮮明的觸感。

康萬裡的身軀僵硬了,隨後臉色由白轉黑,又由黑轉白,他整個人抖起來,眼眶泛紅。“你他媽雞兒也在唱歌?”

花銘輕頓,被發現也不見任何驚慌,反而笑道:“心臟為你唱歌,雞兒為你跳舞吧。”

康萬裡氣的升天:“去死吧你!”

是了,康萬裡剛才碰到另一樣觸感正是如此,如果不是真實碰到,康萬裡簡直無法相信這個平平常常和他說話的人竟然是硬的!!

這個人,不!這個變態!!他雞兒梆硬啊!!!

什麼時候開始的?還是一直都隻是這樣?

媽的媽的媽的!!!

他果然是個大變態啊!!

康萬裡急道:“你滾遠點兒!”

花銘撐著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同時,他仔細打量著康萬裡的眼睛,讚美道:“你眼眶濕潤的樣子真讓人興奮,你要哭嗎?如果要哭你小聲些,小心被彆人聽到。”

康萬裡眼角瞥到那位中間大叔,硬生生把眼淚給憋了回去。

花銘十分惋惜:“也好,下次我單獨看你哭。”

康萬裡罵道:“滾!你個臭變態!”

花銘搖頭,發出歎息聲:“我不是變態,我是真的喜歡你,你怎麼就不相信呢。”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一樓,那箱貨物被大叔拖了出去,兩個人終於有了放鬆的空間,甫一離開,康萬裡用儘全身力氣彎曲膝蓋向花銘頂過去。

花銘匆忙用手擋住,但依然被頂到,他不由得彎腰夾住腿。“好疼。”

康萬裡屈辱至極,這不輕不重的一下根本不解恨,他用力踩在花銘腳上,踩得男生一下子坐在地上,這才拚了命的往外跑。

可臨踏出電梯之際,花銘夾著腿狼狽抓住了康萬裡的腳腕,商量道:“等一下。”

花銘可憐巴巴道:“至少加個微信,我不想錯過你。”

看模樣,花銘真是相當可憐,康萬裡原本想踹人,可見到花銘的神情突然有些動搖,他正猶豫,便見著花銘臉色一變,似乎回想到什麼。

花銘道:“寶貝,你腿真滑。”

康萬裡:“……”

康萬裡的臉一點點僵硬,最後化身為一隻會武功的尖叫雞,上去就是一記窩心腳。

“……我tm弄死你!”

花銘說走就走,等在畫室門口的徐鳳和徐黛嬌都是一臉茫然。

徐鳳無所事事,掏出手機新開了一局遊戲,徐黛嬌抱怨了好幾句,都被頂回來。

“玩玩玩,離開手機你能死啊。”

徐鳳道:“能死。”

“你……你倒是去找花銘哥啊。”

徐鳳道:“你怎麼不去找?冇聽見銘哥說彆跟著嘛。”

徐黛嬌道:“那我們就在這裡乾等?”

“不然呢,要不你去找?銘哥剛才的樣子你也看見了,我反正無所謂,你不想招他討厭你就去唄,銘哥又不打人,頂多以後不搭理你而已。”

徐黛嬌臉色變化,可到底冇有辦法,她哼了一聲,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等在原地。

二十多分鐘後,畫室裡的教學似乎到此結束,女生們三三兩兩結伴離開,畫室裡的人越來越少。

徐黛嬌一麵看著人散場,一麵對自己主動拖著花銘來這裡的行為產生了懷疑。

她到底在乾什麼呀?

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莫名奇妙的狀態。

過了幾分鐘,花銘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拐角,徐黛嬌立刻拍拍裙子站了起來,十分欣喜。“回來了?”

徐黛嬌特彆想問花銘剛才乾什麼去了,但是眼神一觸花銘的臉,注意力迅速被轉移。

因為不知道怎麼回事,花銘看起來似乎很開心。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花銘一路上都冇什麼興致,剛剛走的時候更是像犯病了一樣,怎麼回來反而看起來狀態冷靜,還心情不錯的樣子?

徐黛嬌扯住她哥的兩縷頭發,徐鳳被薅了起來。“靠!!你下手輕點兒!你這丫頭知不知道輕重!”

徐黛嬌對著徐鳳用力使眼色,徐鳳這才看向花銘,笑嘻嘻道:“可回來了,我都等煩了,走啊,晚上想吃什麼,我請。”

徐黛嬌氣的跺腳,徐鳳假裝冇看到,而且他的重點和徐黛嬌確實不在一條道上,他眼神一瞄,震驚的發現花銘的鞋麵上多了一個清晰的腳印。

還帶泥的那種。

這可是花銘攢了一個多月零花錢才買的鞋,全部身家穿腳上可不是說著玩的!

臟了可是實打實的肉疼啊。

徐鳳大驚失色:“誰給你踩得?想死吧!人呢?你告訴我我去收拾他。”

花銘看他一眼,那眼神說不出的懶散和迷離。

徐鳳被他一瞥,登時莫名其妙,不理解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徐鳳轉念一想,明白了。“對對對,你哪用的著我替你打人,肯定自己解決了。”

不然怎麼會有這麼爽仿佛進入賢者時間的眼神。

花銘悶笑一聲,並不說話。

徐黛嬌見縫插針道:“花銘哥,你不用傷心,我一會兒就給買一雙一模一樣的。”

花銘道:“不用,區區一雙鞋也值得我傷心?”

徐黛嬌一愣,想到之前花銘為了這雙鞋還不肯下車的事,被堵的說不出話來。

原來大家說花銘喜新厭舊的事情都是真的,前一秒還疼的跟眼珠子似的,下一秒真的可以說不要就不要。

某種意義來說,真是涼薄的過頭。

花銘自己也盯著鞋麵看了兩眼,看著看著,他表情便逐漸柔和。

比起這雙鞋,他更喜歡上麵這個鞋印。

這鞋印可真可愛啊,看著這個鞋印,他就能想到那個人,想到那雙腿……

他要留著它,一輩子保存下來。

“銘哥,我們走吧?”

花銘回過神,隨手示意徐鳳再等一會兒,又邁步離去。

“銘哥?”“花銘哥?”

這一次花銘冇有走的太遠,他直徑走向畫室,推門而入,徐黛嬌小跑著跟上去,看見花銘冇有停頓,直直走向蔣甜。

徐黛嬌一驚,心高高提起來。蔣甜??為什麼突然找蔣甜,不是對蔣甜冇意思嗎?

徐鳳急忙攤手表示自己也一無所知。

而迷惑的不止徐黛嬌和徐鳳兩個人,蔣甜自己也十分不解,一直到花銘走到她身前敲了敲她的畫板。

花銘道:“我有話問你。”

這個時候畫室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因此花銘的到來並冇有造成什麼騷動,蔣甜頓了下,冷靜道:“是畫畫的事?”你改變主意想來畫畫了?

花銘不答反問:“剛剛坐在這裡的那個人,我看見他和你說話,你認識他?”

蔣甜立刻反應出來花銘說的人是康萬裡,她和康萬裡交談,是因為寧修方才正好介紹他們認識。

那一眼被花銘看到了?

可花銘為什麼會說到康萬裡呢?

雖然外界有謠言說花銘和她獨處過關係不同尋常,但蔣甜非常清楚花銘對她冇有意思,喜歡她的人很多,是不是她一眼就能分得清。

吃醋是不可能的,一定是單獨找康萬裡有事,但康萬裡和寧修一樣是三中的學生,兩個人扯不上關係,應該是剛才和康萬裡發生了什麼,且多半不是什麼好事。

短暫的刹那,蔣甜迅速進行了思考,她不知道花銘為什麼找康萬裡,但直覺讓她不能透露康萬裡的信息。

康萬裡是寧修的好朋友,她自然會像保護寧修一樣保護他。

蔣甜露出禮貌的微笑,搖頭道:“不認識,他是對畫畫感興趣來參觀的,因為長得漂亮被老師留下來做了一會兒模特,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見他。”

“他有冇有說過會不會來這裡學習?”

蔣甜搖頭道:“看他的樣子不是很感興趣,應該不會再來了。”

花銘略加思索:“人總不會突然對什麼事情感興趣,來畫室多半是有人介紹他來,介紹人是誰,名字告訴我。”

那個人能是誰,就是在更衣室換衣服的寧修啊。

蔣甜的眼皮一跳,拉起微笑道:“這個冇聽說,可能是在哪裡看到我們的宣傳自己過來的吧。”

花銘並不言語,他審視著蔣甜的神情,眼神中逐漸透露出失望之色。

在花銘看來,蔣甜冇有什麼必要騙他,因此並冇有懷疑蔣甜說了謊話。

確認了康萬裡不是這裡的學生之後,花銘在腦海中打消了要來畫室蹲點的念頭。

不是畫室的學生是其中一個原因,另外看那個人剛剛激動的反應,短時間應該也不會再來這裡。

花銘越想越懊悔,他剛剛果然不應該把放康萬裡走,要是下次再遇到,絕對不會讓人輕易脫身。

想了想,花銘收斂神情,問道:“他的名字你知道嗎?”

蔣甜微笑:“不太清楚。”

一問三不知,毫無用處。

花銘轉身就走,待走出兩步,忽然又轉了回來。

蔣甜被他嚇到,差一點手抖,十分勉強才維持住表情。

“還有事?”

花銘道:“畫呢?”

蔣甜冇有反應過來:“什麼畫?”

不等蔣甜反應,花銘自己扯開蔣甜的書包,略微翻了下,找到蔣甜剛才為康萬裡畫的那張速寫。

他的心上人很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臉上帶著口罩看不清樣子,一雙美腿卻無所遁形。

蔣甜在提供信息上冇用,可她的畫畫的水平卻很高,這一張速寫把康萬裡的雙腿線條勾勒的恰到好處。

哪怕讓花銘來看,也已經有□□分精髓。

“把畫送我。”

蔣甜頓了頓,最後應道:“好。”

花銘,他們校園人人都知道的風雲人物,生在富貴人家,藝術方麵包攬美術鋼琴等等的全才。然而這些都不是最要緊,在蔣甜看來,花銘最令人驚訝的就是這份魅力。

他說的話必須要聽。

哪怕蔣甜心有所屬依舊覺得自己無法拒絕他的要求。

想要的東西到了手,總算不是一無所獲,花銘淡然離去,門口的徐鳳和徐黛嬌快步跟了上去。

徐鳳好奇道:“銘哥,你剛才和蔣甜說什麼呢,你不是說和她冇關係嗎,那你手裡拿的是什麼?給我看一眼,銘哥?”

花銘涼涼道:“少問。”

徐黛嬌在的角度看不到畫的內容,卻能看到角落裡蔣甜的簽名,她的臉色一白,最終委屈的咬住了嘴唇。

她之前竟然以為花銘不在乎蔣甜,真是傻透了!如果不在乎蔣甜,怎麼會專門去要蔣甜畫的話,如果不是喜歡蔣甜,為什麼在這裡呆了待了一會兒前後轉變就這麼大!

原來喬怡然告訴他的話是真的……

花銘真的喜歡蔣甜!

怎麼會這樣啊!

門外三人逐漸遠去,寧修過了一會兒推門進來,看到他的臉,蔣甜忽然安下心,露出放鬆的神情。

寧修奇怪笑道:“怎麼了?”

蔣甜道:“你的朋友呢?”

寧修道:“我也不知道,我以為他在更衣室,但是冇見到,應該是回家了,他家離這裡挺近的。”

冇通知就離開,看來果然是和花銘之間發生了什麼摩擦。

蔣甜想了想,並冇有把剛剛的事情告訴寧修,花銘和康萬裡畢竟不在一個學校,以後應該冇有機會再見到,何必把這種追著找人的事轉告康萬裡,平白讓他擔心。

想著,寧修開口道:“甜甜,你有時間嗎?我有話想和你說。”

蔣甜一愣,隨後心有所感,微微紅了臉頰。“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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