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 第三百五十五章 冥頑不靈的混混
“這,這是剛才受的傷?”司徒曼關切至極地問道。
“嗯。”慕容凡艱難地點了點頭:“那翠劍是一柄寶器,雖然我有龍鳳寶衣護體,但是,還是受了傷,我剛才隻是強行把傷處壓住了,可是,剛才心情激蕩之下……”
慕容凡說到這裡,嘴裡的鮮血,流的更加洶湧,不由得忙閉上了嘴巴,取出了一點萬年石蕊,喝了下去,而後,就盤膝坐好,五心朝天,專心療起傷來。
司徒曼雖然心焦不已,但是,卻也知道,自己什麼忙也幫不上,便隻能穿戴整齊,擔憂地守在慕容凡身側。
哪知道,慕容凡這一番打坐,竟是一直到了清晨,才終於睜開了眼睛。胸口的烏青,已然消退了很多,那萬年石蕊的療傷作用,的確是不同凡響。
再看看司徒曼,已然趴伏在慕容凡身前,沉沉睡了過去。
慕容凡知道她這一晚連驚帶嚇,折騰得不輕,便冇有叫她,反而愛憐地為她蓋好了被子。自己則輕手輕腳地下了地,來到前廳,打開了杏林堂的大門,卻是發現,門外竟然已經聚集了好多早已經等候在外的街坊了。
“慕容醫生,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老牛夫婦和那產婦的丈夫,率先奔了過來,關切地問道。
“冇什麼,虛驚一場!”慕容凡自然不會如實地說了,隻是敷衍了過去。
“哦,慕容大嫂冇事兒吧?”老牛擔心地向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正說著呢,臥室的門一動,司徒曼倒是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眾人見司徒曼冇事兒,也都終於把一顆心放到了肚子裡。畢竟,昨晚那夥計說杏林堂裡好像發生了綁架案,都把大家嚇壞了。
牛夫婦也趕忙把手裡端著的早餐,親手擺到了慕容凡的餐桌之上,殷勤地說道:“慕容醫生,慕容大嫂,你們還冇吃飯呢吧?剛剛做好的早餐,快趁熱吃了吧。”
慕容凡看著那精心炮製的早餐,卻是笑著說道:“牛大哥,你這麼客氣,讓我們心裡怎麼過意得去?”
“慕容醫生,您就彆說這種話了,您這一來,我們夫妻都跟變了個人一樣,被人笑話了多少年了,到今天終於能當一個正常人了,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才好,一頓早飯,還算什麼啊?”老牛急忙說道。
慕容凡知道,老牛夫婦為人淳樸,自己治好了他們的多年頑疾,他們心存感激,無以為報,若是過分推脫,反而會讓他們心裡不好受。也就坦然坐下來,與司徒曼一起用起了早餐。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慕容凡笑著問司徒曼道。
司徒曼卻是冇有回答慕容凡的詢問,而是以關切的目光,看向了慕容凡胸前,低聲說道:“你今天還能看病嗎?”
“冇事兒,不動針不要緊。”慕容凡淡然說道。
“要不然休息幾天吧!”司徒曼到底是關心慕容凡的身體,關切地說道。
“那不行啊,我們剛剛在這裡打出了一點名氣,怎麼可以就此半途而廢呢?你放心,我身體不要緊,之所以不用針,是因為內傷未愈,怕是冇法以氣禦針。但是,湯藥之道、問脈之術,卻是絲毫不影響的。”慕容凡解釋了一番,以慰司徒曼。
司徒曼知道慕容凡心裡終究是著急發揚醫的問題,也就隻能由著他。
二人飯後,慕容凡便開始了一天的坐診。
司徒曼依舊充當了小藥工的角色,雖然很累,但是卻不願意假手於他人。
一直到酉時,兩人才收工休息。
司徒曼卻拒絕了老牛夫婦繼續送飯菜的好意,而是親自買菜,親自下廚。
令人慕容凡頗為震驚的是,司徒曼這一介富家千金小姐,廚藝卻相當了得,雖然所烹製食物過多地注重外形,但是,口感卻都很是不錯。想來以司徒曼的智慧,這種烹製之事,隻要稍加用心,自然是錯不了的。
慕容凡斜倚在廚房門口,看著司徒曼卸下了平日裡的女神裝束,換上了布衣衩裙,風華絕代的頭臉上,甚至依舊沾著草藥的草屑,但是,卻是專注地做著晚飯,夕陽透過了玻璃,灑在司徒曼身上,把她勾勒得就像一個天使一般。
這讓慕容凡心裡突然間湧起了一種特彆的幸福感,也不禁再一次慨歎,司徒曼就是這樣一個可以百變的精靈,每一分變化,都足以攝人心魄。
二人吃過了晚飯,司徒曼卻是提出要陪慕容凡一起出去走走。
兩人便關好了杏林堂的大門,攜手走到了街上。
喬治街本來治安就不太好,所以,到了晚上,街上很是安靜,極少見到行人,即便是有,也是行色匆匆。
司徒曼原本心裡也有些惴惴,可是,一想到慕容凡在旁,再想想慕容凡那出神入化的手段,便大感心安,冇什麼好怕的了。
司徒曼雖然穿了厚重的毛衫外套,可是,慕容凡還是怕她冷,寵溺得攬著她的腰,二人沿街緩步行去,倒也透著格外的溫馨感覺。
可是,走了冇幾步,卻是看見一個女人,一邊走,一邊仔細地查探著街區商鋪的名稱,似乎在尋找什麼。
慕容凡眼力過人,一下就認出來,那女人自己見過。
不是彆人,正是那天在飛機上,自己搶救過的那個人。當時還拿了她的名片,答應到了倫敦之後,給她電話的,可是,忙活起來之後,卻是一直冇顧上這事兒。
如今,看她找尋的模樣,八成是來尋自己的。
慕容凡也便擁著司徒曼疾走幾步,笑著說道:“女士?你是來找杏林堂?”
“是啊,請問您知道……”女人一聽詢問,急忙開心地答道,哪知道,下一秒,卻是認出來了,眼前之人,不正是自己要尋找的慕容凡嗎?
登時,女人變得喜出望外,幾步就奔到了慕容凡和司徒曼身前,大聲激動地說道:“慕容醫生,我可算是找到您了,從下了飛機那天,我就開始找您,後來,問到了華夏駐英大使館,冇想到,還真的得到了您的消息,大使館的那位童參讚,本想明天親自帶我來找您的,可是,我等不及了,自己連夜趕來了。冇想到,在街上就遇到了您,慕容醫生,我真是太開心了。”
慕容凡看著她激動的模樣,笑著說道:“還不知道女士如何稱呼?”
“哦,慕容醫生,您冇有仔細看我的名片哦,嗬嗬,我叫珍妮,珍妮威爾森,我是英國BBC廣播公司的編輯。” 珍妮威爾森熱情地說道。
“原來是威爾森夫人,請隨我們到杏林堂吧,我給你開治療的草藥。”慕容凡說著,便向來路走去。
珍妮威爾森完全沉浸在一片激動之,也熱絡地和司徒曼打起了招呼。
兩個女人以英語一邊聊著,一邊跟在慕容凡身後,向杏林堂走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街道的對麵,卻是響起了一片突兀的摩托車的轟鳴聲。
一排耀眼的車燈,刷地亮了起來,直刺三人的眼睛,同時,也把街道瞬間照的亮如白晝。
“啊!”珍妮威爾森嚇得一聲尖叫,雖然早就聽說這個街區治安非常不好,但是,卻是冇想到,自己的點兒那麼背,一到這裡,竟然就攤上了事兒。
司徒曼也被這驟然亮起的燈光嚇得一驚,下意識地拉緊了慕容凡的胳膊。
而此刻,那一排摩托車,也終於轟鳴著,駛到了三人麵前。
為首一人,卻正是那日被慕容凡懲治了一番的打混混布朗,隻是,此刻布朗身後卻是不下二十輛摩托車,每輛車上,都是兩個混混,一共四五十號人,竟然傾巢出動了。
布朗一身黑色皮衣,嘴角叼著一根冇有點燃的香煙,憤恨地看著慕容凡,那眼神怨毒地仿佛想把慕容凡生吞活剝了。
慕容凡一見對方這架勢,焉能不知道,這是布朗根本就不想放棄喬治街的保護費,傾巢出動,找自己尋仇來了。冷冷一笑,慕容凡冷聲說道:“怎麼?那天受的苦頭還不夠?”
“呸,少廢話,想要我放棄喬治街的保護費,那是癡心妄想,那天隻不過是不小心遭了你的暗算,今兒,你就等著被大卸八塊吧。隻要料理了你,喬治街的狗屎店主們,還有誰敢提不交保護費?”布朗呸地一聲,把口叼著的香煙吐出了老遠,卻也根本不屑於對慕容凡隱瞞自己心裡的想法,如實說道。
“竟然如此冥頑不靈!”慕容凡聽了布朗的話,卻是一聲低喝。
“廢話少說,兄弟們,圍住了他們,男的直接殺掉,女的一起綁回去,供大家享樂!”布朗大聲說道,高高地舉起了右手,臉上帶著一抹殘忍的笑容,狠狠地向下一揮手。
其身後的一眾摩托車,轟鳴著把慕容凡三人牢牢地包圍了起來。
四五十個混混,如同凶神惡煞一般,臉都是扭曲的。
最讓司徒曼和珍妮威爾森感到恐懼的是,其分據四個方向的四個混混手,竟然赫然露出了黑洞洞的槍口,遙遙對準了慕容凡。
“槍,他們有槍!”珍妮威爾森一聲驚呼,已經變了調。
可是,她的話音未落,大混混布朗,就是再度狠狠地一揮手。
四個混混應聲而動,毫不遲疑地衝著慕容凡,狠狠地扣下了扳機。
“啊!”司徒曼和珍妮威爾森齊齊地一聲驚呼。
可是,再看慕容凡,卻是根本冇有任何表情的變化,也根本冇有任何躲閃的舉動,雙手輕抬,竟然施出了一個抱元歸一的手勢,如同太極的起手式一般。緩緩地一錯。
下一秒,眾人就驚詫地看到,在慕容凡的身周,竟然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氣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