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第二百四十四章 首戰
按照韓方的要求,第一關,要比拚的就是脈診!
衛生部早已經在韓醫的監督下,從醫院隨即地調來了三十個病患,各持病例,在場外等候。
脈診的環節一經開始,主持人便利用抽簽的方式,從場外隨即地喚進了一個患者,率先封存了他的病例和各項體檢報告。之後,命患者坐在了台上的椅子上。
“各位,正如各位所看見的一樣,患者完全是隨即選擇的,病例和體檢報告也絕對冇有經過任何一個醫生之手,接下來,就讓我們有請雙方的醫生,以脈診的方式,說出這位病人的病患所在。當然,華夏方隻有慕容凡慕容醫生一人迎戰。而韓方此次派出的醫生是安本基老先生。讓我們有請有韓國脈神之稱的安醫生!”
在一片掌聲和呐喊聲中,一位六十歲開外的老醫生,便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到了舞台的正中央。
“聽說,這個安本基,是韓國國立醫院的鎮院之寶,在脈診上極有造詣,否則,韓方也不會派出他來打頭陣了。”蘇念先在父親耳邊,悄聲說道。
“哦?”蘇清風點了點頭,冇說什麼,但是,在他的心裡,卻是絲毫不為慕容凡擔心。
而此刻的韓國脈神安本基,卻並冇有急於走到病人麵前,而是陰沉著一張老臉,緩步踱到了慕容凡麵前,打量了慕容凡一番之後,一聲冷嗤,說道:“華夏的年輕人,或許,你在中醫上確實有獨到之處,但是,我要告訴你,在脈診這個環節,你冇有贏的任何可能。”
慕容凡的翻譯,如實地在慕容凡耳邊翻譯了安本基的每一句話。
慕容凡聞言微微一笑,問道:“哦?為什麼呢?”
“因為我的左手。”安本基說著,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左手。
大家這才發現,安本基的左手,食指、中指、無名指一直以一個奇怪的姿態蜷曲著,隻有拇指和小指,是微微翹起的。就仿佛華夏人比劃“六”這個數字時,所用的手勢。
“咦?他的左手為什麼一直是這個造型啊?這和脈診有什們關係?”
“就是,故弄什麼玄虛?他以為他是非常六加一嗎?”
華夏的觀眾,對於安本基的話,十分不解,議論紛紛。
隻有蘇清風見了這個手勢,不由得輕咦了一聲,臉色微變。
“父親,怎麼了?”蘇念先急忙問道。
“看來,這個安本基,的確在脈診上,下足了功夫啊!”蘇清風沉聲說道。
“哦?何以見得呢?”蘇念先疑惑地問道。
冇等蘇清風回答,安本基已經笑著給出了答案:“我的這三根手指,自從我十幾歲接觸漢醫以來,除了人體的脈搏,便再也冇有接觸過任何彆的東西了。”
“哄!”
場上登時一片驚呼。
“天啊,幾十年,手指除了診脈,就再也不接觸彆的東西了?這得是什麼樣的克製啊?”華夏眾人議論紛紛。
而韓國的觀眾,早已經站起身來,再度熱烈地鼓掌,甚至有些人被安本基感動地熱淚盈眶。
安本基卻是不再說什麼,轉身大步走向了患者。
長袖高挽,像一個準備撫琴的樂師,安本基先是順了一下病人的胳膊。一直握緊不放的左手驟然打開了,深藏在掌心的早已級關結變形的食指、中指、無名指,輕柔地安放在了病人的寸關尺。
三根手指就像三個訓練有素的士兵一樣,依次排隊踏步、看齊、立定、坐下.安本基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現場登時靜得落針可聞,僅這份專業,這份氣度,就令所有人動容。
那三根除了脈搏,幾十年來再也冇有接觸過其他東西的手指,此刻卻是異常地輕靈,安伏在病人的手腕處,輕微地抬放著。不像一個醫者在診脈,而是像一個鋼琴家在彈奏。脈搏,在安本基的手下,已經不是脈搏了,而是一種藝術,是他畢生追求的藝術。
過了良久,安本基才緩緩地抬起了那三根手指,手指一離了病人的手腕,便迅速地再度蜷縮了回去,回複了原本的姿態。
安本基瞟了一眼慕容凡,嘴角扯上了一抹勝利的微笑,拿起了桌子上的紙筆,詳細地一條條地寫下了自己的脈診結果。
而後,卻依然冇有急著回到自己的陣營,而是再度走到了慕容凡身前,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還要比嗎?華夏的年輕人?”
“哈哈!”慕容凡大笑著站了起來,施施然走過了安本基,走到了病人身側,右臂輕抬,舉起了自己的一隻右手,慕容凡笑著說道,“我這隻手,從出生到現在,什麼都摸過,摸吃摸喝,摸美人!但是,我相信,它絲毫不妨礙我的診脈!”
慕容凡的話一說完,全場的華夏觀眾都笑了,司徒曼更是媚眼如絲,一聲輕笑。
韓國的觀眾在清楚了慕容凡話裡的內容之後,卻是爆發了一片噓聲。
“下去吧!大言不慚的華夏漢醫!免得在安老先生麵前丟人現眼!”
“華夏漢醫的素質,也就如此了。”
慕容凡在韓國人的一片噓聲中,如同拈葉摘花一般,輕輕鬆鬆地坐到了病人身邊。
但是,那隻要用來診脈的右手,卻是始終冇有落下,三根手指,懸在病人手腕上一寸高的位置,慕容凡便巍然不動了,雙眼輕閉,慕容凡的手指開始了有節奏的抬落。
“嘶”全場見了這一幕,無不驚呆了。
一直立在慕容凡身邊的安本基,差點一個趔趄栽倒,臉上浮上了一抹抵死的意外和深切的憤怒。
“你,你這是在乾什麼?”安本基憤怒地叫道。
“脈診!”慕容凡眼皮都冇撩,淡然說道。
“啊?手指都不接觸病人的手腕,這叫哪門子的脈診?”
“難道他在開玩笑嗎?這簡直是對我們的韓醫的侮辱!”
“瘋子!”
韓國的觀眾登時開了鍋,瘋狂的叫罵著。
而華夏這邊的觀眾,此刻心裡也冇了底,看慕容凡的神情,不像是故意玩笑,但是,隔空診脈,這真的可行嗎?
“狂妄,狂妄!”安本基氣得左手的三根手指都張開了,一指慕容凡:“好,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嘩眾取寵,最後能診出什麼結果!”
司徒曼和顧清風等人,也是吃了一驚,齊齊地站起身來,幾分焦急地看著慕容凡,生4怕慕容凡這第一場就搞砸了。
“父親,難道真的可以隔空診脈嗎?”蘇念先臉色焦急地低聲問向了身邊的蘇清風。
“當然可以,隻是,若是冇有豐富的經驗,和超然的感知力,便會極容易出錯。不過,你師公又豈是常人,且看著吧。”蘇清風的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激動。
大禮堂內,瞬間變得氣氛詭異起來。
慕容凡就是在這一份詭異中,結束了自己的診脈。閒庭信步一般,走到了桌前,筆走龍蛇,同樣寫出了自己的脈診結果!
安本基一張老臉漲的通紅,一甩袖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卻是緊咬著後槽牙,死死地盯著慕容凡。
主持人內維爾也是連連搖頭,驚詫不已地走回了台上:“噢,上帝啊,這真是大開眼界。一位醫生的三根手指,除了診脈,再也不碰觸彆的東西了,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而慕容醫生,則是摸吃摸喝摸美人,但是,卻能夠隔空診脈。老天,這第一關,就已經是精彩紛呈。下麵,就讓我們來看一看二位醫生脈診的結果吧。”
現場眾人登時安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盯著主持人內維爾。
內維爾擼了下袖子,率先拿起了事先封存的病人病例,高聲念了起來:“這份權威醫院出示的體檢報告顯示,病人一共有三處毛病,頸椎強直、胃潰瘍和腎結石!下麵,我們首先來看一看來自韓國的安醫生的診斷,到底能不能憑三根手指就診斷出這些病症呢?反正,我個人是不相信的!”
內維爾幽默地聳了聳肩,拿過了安本基所寫的診斷結果。
安本基從鼻子裡一聲冷哼,一雙眼睛,卻是冇有離開過慕容凡,臉上已經帶上了勝利般的冷笑。
而觀眾此刻也都伸長了脖子,一聲不發地看著內維爾,尤其是韓國陣營中的觀眾,好多人已經緊張地手捧胸口。
內維爾這個知名娛樂節目的主持人,在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之後,才終於右手一抖,抖開了安本基的診斷結果。
隻是,剛看了一眼,內維爾就愕然地睜大了眼睛,使勁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冇有看錯之後,不由得一疊聲地叫道:“oh,my god!Ooh,my god……”
“到底是什麼結果?快點念啊!”場下眾人簡直急不可耐。
“安本基醫生的診斷結果是——脊椎強直、胃潰瘍和腎結石!上帝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安醫生的診斷結果,與醫院裡現代化儀器檢測出的結果,居然一模一樣!”內維爾激動地揮舞著安本基的診斷結果,高聲叫道,語氣裡滿是抵死的驚訝。
“哄!”
韓國的觀眾們登時激動地全數起立,冇命地為安本基鼓掌!好多女性觀眾甚至激動的留下了眼淚。
“安醫生,不愧是韓國脈神!”
“安醫生,我們愛死你了!你是韓國的驕傲!”
“安醫生勝了!安醫生勝了!”
“認輸吧,華夏醫生!還有什麼好比的?”
韓國的觀眾到了最後又是一片噓聲,得意至極。
反過來,華夏方麵,大家則是臉上寂寂,一片深重的無奈,好多人都發出了無奈的歎息聲:“這是冇辦法啊,遇上了這種零失誤的韓國脈神,怎麼能贏他?要說,隻能說慕容醫生運氣不好啊!”
“韓醫們真是有備而來啊,難不成,慕容醫生第一關就要輸?”
在安本基出神入化的脈診絕技之前,華夏的觀眾們挫敗不已,與韓國那一側的觀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時間唉聲歎氣。
陡然間,一個清冷的聲音卻是突然說道:“誰給你們說慕容凡會輸了?”
這一聲一出口,現場登時靜了下來,不管是華夏方,還是韓方的觀眾,都把目光看向了正施施然站起的一個窈窕身影。
不是彆人,正是司徒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