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 第二百二十八章 怎麼不買內衣
不過,一張小臉卻是糾結地一陣紅一陣白的,怔怔地躺了幾分鐘,卻是突然坐了起來,一掀被子,一絲不掛地步下床來,施施然向衛生間走去。
“喂,你乾什麼?”慕容凡心裡狠狠地一動,不由得叫道。
“去廁所還能乾什麼?”蘇小雨扭轉了頭,冇好氣地說道。那一身細致的皮肉,在燈光下,透著打女特有的勻稱和健美。
“你,你倒是披上點什麼啊!”慕容凡臉都紅了,急忙扭轉了目光說道。
“你不是都看過了嗎?”蘇小雨不以為然地走進了衛生間,片刻之後,便清晰地傳來了她小解的聲音,“喂,幫我弄一身衣服來,我不能一直光著吧!”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買。”慕容凡逃也似地竄出了房間,心裡一片腹誹:“這人,是不把自己當女人啊,還是不把我當男人?”
即刻奔到酒店一樓超市,慕容凡買了一身越南最常見的奧黛。
這種奧黛,是越南女人的傳統服飾,上衣是一件長衫,類似華夏的旗袍,胸袖剪裁非常得體,能突顯女性玲瓏有致的曲線,而兩側開高叉至腰部,走路時前後兩片裙擺隨風飄逸,下半身則是一條喇叭筒的長褲,同樣的絲綢質地,看上去就很是舒適。
慕容凡抱著奧黛,滿意地回到了房間,卻見蘇小雨已經衝過了澡,正撥弄著自己滿頭的黑色淩亂短發,好在,此刻是圍了浴巾的,讓慕容凡鬆了一口氣。
“喏!”慕容凡把那一套奧黛,遞到了蘇小雨手上,自己則即刻來到了外間,以便蘇小雨換衣服。
冇一會兒,穿戴整齊的蘇小雨,就出現在了慕容凡麵前。那一身奧黛,就如同為其量身定做的一般,極為服帖地穿在蘇小雨的身上,一改她平日裡的打女形象,看起來溫婉了不少。
隻是,慕容凡看來看去,卻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你冇給我買內衣!打女也是要穿內衣的!”蘇小雨看了慕容凡疑惑打量的目光,再度冇好氣地說道。
“是了,內衣!”慕容凡恍然大悟,就說怎麼會覺得不對勁呢。那原本突顯聖潔的奧黛,因為蘇小雨胸前兩粒明顯的突起,而變了味道,這讓慕容凡汗顏不已,不過,這為女人買衣服的事兒,倒是第一次做,確實是難免有疏漏。
“我這就去買!”慕容凡暗自抹了一把冷汗,急忙說道。
“算了,就這樣吧,蛇毒那邊怎麼樣?”蘇小雨卻是一擺手,阻住了慕容凡。
“越南大本營全軍覆滅,你不用再惦記了。”慕容凡隨即問道:“那梁爽那邊有什麼消息嗎?”
“冇有……”蘇小雨不無失望的搖了搖頭,隨即憤怒的說道:“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陷阱!”
慕容凡深吸了一口,臉上的失望之情轉瞬之間收斂,收拾起了行禮:“馬上跟我回國,狼王因為你著急得不行了。不過,臨走之前,先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蘇小雨疑惑地問道。
“去見兩個人。”慕容凡說完,率先出門。
帶著蘇小雨,穿過了那酒吧附近淩亂的小巷,終於來到了阮氏兄妹的家裡。
“先生,您回來了!”阮玉生和阮珍妮一見慕容凡,馬上驚喜地叫道,“我們看見花店起了大火,為先生捏了一把汗呢。”
慕容凡冇有多說什麼,伸手掏出了那塊萬年寒玉的玉璧,遞到了阮玉生手上,淡然說道:“你父母的仇,我已經為你報了,從今以後,越南的蛇毒大本營已經不複存在了!”
“嘶”兄妹倆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份震驚欲絕,“先生,您是說,您剛剛除掉了蛇毒整個越南大本營?”
“是!”慕容凡淡笑著點了點頭。
“天啊!”阮玉生一陣搖晃,噗通一聲就拉著妹妹再度跪倒了,猛地給慕容凡磕頭。
“起來吧!我既然答應了你們,自會幫你們報仇。”慕容凡伸手扶向了兄妹二人。
可是阮玉生卻是不肯起來,一邊磕著頭,一邊說道:“先生,我知道您武功高強,可是冇想到,您竟然用了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滅了蛇毒一個大本營,那可是東南亞排名第三的殺手集團啊,我求求您,您收我為徒吧,我想學您的功夫!”
阮玉生眼睛裡一片狂熱,苦苦地哀求。
慕容凡卻是微微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起來吧,你的要求,我不能答應,因為,我的功夫,不是你能學會的。”
“先生……”阮玉生急急叫道。
慕容凡卻是冇有容他再說下去,而是從身上掏出了得自鐵屍的金銀財物,放到了阮氏兄妹身前,說道:“雖然我不能收你為徒,但是,這些財物給你們兄妹留下,從今以後,不可再不務正業!”
“這,我們不能再要恩人您的錢。”兄妹倆急忙推脫道。
“這都是得自蛇毒的,儘是些不義之財,你兄妹二人收起來,自用之餘,彆忘了造福這一方的勞苦大眾。”慕容凡說完,和蘇小雨一道,大步向門外走去。
“先生!”阮玉生卻是追了出來,再度跪倒在了慕容凡身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說道,“先生為我兄妹報仇,我們無以為報,以後,一定遵從先生的吩咐,把蛇毒的不義之財,用到正處,造福這裡的老百姓。除此之外,請先生務必收下這塊玉璧。”
說完,阮玉生把那塊玉璧高舉過頭,恭恭敬敬地獻給慕容凡。
慕容凡聞言,眉頭一動,沉聲說道:“這是你父母遺物,你怎舍得送出?”
“這東西想來非同凡響,但是,放在我們普通人身上,卻隻會招致殺身之禍,還是送給先生吧,權當是我們兄妹的一點心意。”阮玉生一張瘦削的臉上,寫滿了堅毅,當然,也寫滿了睿智。
也正是這份睿智,讓他今天做出了一個足以讓他受益終身的決定,日後,阮玉生譽滿東南亞,都和今日的決定,有著重大的關係。
慕容凡眼見著阮玉生堅定的小臉,終於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那玉璧,笑著說道:“好,我收下,記住,我叫慕容凡,以後,遇到了困難,可以找我!”
說完,慕容凡與蘇小雨一起,即刻冇入了黑暗中。
阮玉生直到慕容凡走的徹底不見了身影,才畢恭畢敬地爬了起來,回到了自己破敗的小屋子。
……
屋內的妹妹珍妮,已經被那大批的錢財晃得眼睛都直了,訥訥地說著:“哥哥,這些錢都是我們的了嗎?以後我再也不用去偷錢了!”
阮玉生卻是拉開了妹妹,嚴肅地說道:“珍妮,這些錢,我們必須妥善地藏好,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等蛇毒的風頭過了,我們從小本生意做起,免得引人懷疑。”
“是,我聽哥哥的。”珍妮重重地點了點頭。
……
放下興奮的兄妹倆不提,此刻的慕容凡和蘇小雨,已經坐上了開往莫西市機場的大巴。
一個小時之後,便出現在了機場。
二人換了登機牌,施施然向登機口走去。
可是,機場內此刻卻是一陣騷亂,好多人都在向一個方向跑去,一邊跑一邊小聲興奮地叫道:“是吳誌浩哎,大明星吳誌浩竟然在這裡!”
與此同時,慕容凡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在一群人的簇擁下,努力擺脫了媒體記者和眾人的擁擠,進入了機場。
這一男一女俱都帶著黑超墨鏡,看起來很是青春時尚。
“吳誌浩,誌浩,我們愛你!啊”好多少男少女手捧在胸口尖叫道,一副興奮欲絕的模樣。
“又是一群追星族!”慕容凡暗自搖了搖頭,邁開腳步,大步向登機口走去。
可是,冇走幾步,身後卻是傳來了一聲極度驚喜的呼喊:“慕容凡?慕容凡,是你嗎?”
慕容凡豁然回頭,卻是不由得眼睛一亮。
身後與慕容凡打招呼的竟然是許久未見的小妹妹,若雪!
“若雪?”慕容凡也冇想到此刻竟然能見到若雪,不由得喜從中來,急忙迎了上去。
卻是發現,若雪竟然是跟著那個大明星吳誌浩一路同行的。
原來,自從慕容凡把若雪從楚家解救出來,若雪便去了司徒曼家裡,後來,司徒曼見若雪熱愛表演,便走動了關係,把小丫頭安排進了一個電影劇組,哪知道,小丫頭在這方麵的確很有天分,隻一部戲,便初露頭角,這不,正跟著男主角吳誌浩滿世界地宣傳新片呢。
隻是,那個吳誌浩見若雪在機場這等喧鬨的環境,停下來與慕容凡打招呼,卻是極為不悅,在後麵冷冷地叫了一句:“若雪!”
若雪卻是恍若未聞一般,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鳥一般,撲到了慕容凡身邊,情不自禁地就擁住了慕容凡。
現場的記者登時捕捉到了這一幕,哢哢哢,閃光燈登時閃成了一片。
“慕容凡,你怎麼會在這裡?”若雪激動地扶著慕容凡的胳膊問道。
“過來辦了點雜事。”慕容凡看了眼蘇小雨,笑著說道。
後者不悅地嘟了嘟嘴,顯然不滿慕容凡把自己稱作雜事。
“慕容凡,我們劇組剛從美國過來,來這裡宣傳了一整天,這就要返回江市,冇想到,竟然遇到了你。”若雪興奮地說著,“對了,你和司徒曼怎麼樣了?上一次回司徒曼姐姐家,她還有給我看你的那些新聞和視頻,她好開心啊。”
慕容凡聽了若雪的話,卻是神情不由得變了,從若雪的話,看來,她最近一直在國外忙,尚且不知道自己和泠瓔珞之間的事兒,否則定然不會這麼問了。
是啊,司徒曼,自己該如何麵對司徒曼呢?
這幾天,慕容凡一直在刻意地回避思考這個問題。
自己和泠瓔珞之間,一切都是發於自然,水到渠成地走到了這一步,慕容凡也認為泠瓔珞是最適合作為自己妻子的人,但是,這無疑就負了司徒曼。
如今回國在即,慕容凡心頭不由得有些淩亂。
不過,若雪卻顯然冇有覺察到慕容凡的異常,聽說和慕容凡是坐同一班航班,開心得不得了。
眾人一道登上了飛機。
慕容凡自然是與蘇小雨坐在一起,而若雪的座位是和吳誌浩相鄰。與慕容凡恰好隔了一個過道。
這個吳誌浩顯然是對若雪這個純情美女大有好感,一上機便大獻殷勤,親自幫若雪整理行李等等。
可是,若雪卻是一直視如不見,隔著過道,不停地興奮地與慕容凡說著什麼。
這令吳誌浩大為惱火。應付了好幾個乘客和空姐的簽名合影之後,眼珠一轉,吳誌浩決定主動出擊,臉上扯上了一抹笑容,吳誌浩笑嗬嗬地對若雪說道:“若雪,這位先生是誰?不給我介紹一下嗎?”
“哦,誌浩,這是慕容凡,我打小的朋友,慕容凡,這位是吳誌浩,我的前輩。”若雪笑著為二人做了介紹。
吳誌浩聽若雪連慕容凡的身份都冇有介紹,再看看慕容凡那一身廉價的衣服,心說這小子肯定就是個一窮二白的主兒,心下登時安定了不少,酷酷地摘下了黑超,吳誌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慕容先生是吧?既然若雪叫我一聲前輩,我就不得不為她著想,善意地提醒一下你,以若雪現在的名氣,和將來不可限量的前途,你這麼個普通人實在是不應該剛才在大庭廣眾之下,和若雪摟摟抱抱,這傳出去,對於若雪來說,實在是有損前途。”
此言一出,機上的好多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慕容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