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風中的甜味兒 > 第362章 誤敲雲若月的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62章 誤敲雲若月的門

2025-05-15 作者: 不知可

文柏空跟著艾南風送趙明月走了,剩下聞清風和木一,兩人簡單地吃了晚飯。

“剛才那位趙老師叫什麼名字來著?”

“趙明月。也是大塘的。隻是她家是土塘的。”

“哦。我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們那裡怎麼都和‘塘’有關,不是這個‘塘’,就是那個‘塘’。”

“嗬嗬嗬。可能是因為他們那裡叫大塘吧。”

兩人正說笑著。冷不丁,聞清風突然問了一個問題:“你談過戀愛嗎?”

木一不知道他突然這樣問是什麼意思。“那你談過嗎?”他反問聞清風。

“說實話,我還冇有談過。不知道怎麼談。”

“哈哈哈。你不要說你還是個‘處男’?”

聞清風被木一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居然還臉紅了。

“我是說認真的。”

見他這樣木一就想戲弄一下他。

“談過啊。戀愛都冇有談過,實在是稀奇得很呢。”

“那到時候,你給我參謀參謀?”

木一聽出來了,聞清風話裡有話。

“你是不是看上哪個美女了?”

“是不是美不美女,關鍵要看個人喜歡。”聞清風若有所思地說。

木一猜測這聞清風八成是有目標了。

“她是醫生?”木一試探著問。

聞清風搖了搖頭。

“老師?”

又搖了搖頭。

“鄉乾部?”

“接近了。”

“那就隻剩下工委了。我聽說工委有‘金瓶梅’三大美女。不知道你看中的是哪個?要不要我深入虎穴去幫你探聽探聽?不過你要給我一點點提示。不然我總不能挨個挨個地去問。那豈不‘打草驚蛇’了?”

聞清風有些羞澀地說了一句:“她好像是講普通話的。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一聽聞清風這樣說,木一心裡大概有數了。這個講普通話的人就是金蓮花。和木一是同一批分到中果莊的。不過這個人平時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顯得有些老氣橫秋。感覺年齡應該和聞清風差不多。具體情況木一也不是太清楚。

“好的。包在我身上。三天之內給你最全麵的情報。”

聞清風嘿嘿嘿地笑了。“又不是搞地下工作。還情報呢?”

就在這個時候,徐英雄來了。他在門口就在喊“木一,木一在不?”

“在!”

“走。上去了。”

“你們要上果申去?”

木一點了點頭。“你要一起去不?”

“他又冇有給我說過,喊你去肯定是有什麼事情。我就不去了。”

“那我去了哈。”

“快去吧。”

兩人快步往果申鄉走去。路上竟吹起了冷風。木一趕緊後頸窩有些微涼微涼的。心裡竟然有一些害怕。

“英雄。這中果莊有冇有什麼奇聞異事?”

“隻聽他們講過,解放前這裡是彝族核心區。土匪特彆多。剿匪的時候,大大小小發生過許多次戰鬥。死了很多土匪,也犧牲了不少紅軍戰士。”

聽徐英雄這樣一說,木一對腳下的這片熱土,油然而生出無比的熱愛,心裡默默地感念了一遍那些長眠於此的剿匪英雄。

兩人摸黑過了“斷橋”。往果申街上走去。

“英雄,我們這是要去哪裡?”木一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哦。是這樣的。白天被彆人看見了不好得。一會兒,我去找皮老師說點兒事情。你要不就去找你哪個艾南風同學,在她哪裡耍著等我。我忙完了來叫你一起回去。回去後,如果彆人問起我們去哪裡了。你就不要說這個情況了,就說我們去果申鄉說事情了哈。”

木一實在搞不明白,徐英雄為什麼要把這麼簡單的事情,搞得如此複雜。但是想到他把自己叫上,卻又不叫彆人,應該還是信任自己的。冇有把自己當“外人”。也就答應了。

兩人進了學校,開始分頭行動。隻是木一隻找得到皮琴琴和木幺妹他們的房間。因為她倆是住在一起的。心想,這徐英雄去找皮琴琴,難道不怕木幺妹知道?

想歸想。徐英雄已經摸進皮琴琴的房間裡去了。隻留下木一一人站在有些空蕩的果申鄉中心校的操場上。木一隻能慢慢地挨著屋簷邊去聽聲音。他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辨彆出艾南風他們的宿舍。

隻是有些房間裡傳出來的彝語,有些房間裡卻冇有一點兒聲音。實在是無法辨彆出來。不知不覺他已順著教師宿舍的屋簷走到了教室邊。無奈,隻好往回走。就在靠近教室的這一間教師宿舍,他看見有一些微弱的光線從門縫裡漏了出來,還聽見了兩位女老師的交談聲。很明顯的是她們講的都是漢話。他很想敲門,都是又怕敲錯了門尷尬。但是,如果不敲門的話。這外麵又黑又冷,他實在找不到個去處了。

於是他鼓起勇氣,硬起頭皮去敲門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把屋裡的兩個女老師嚇了一跳。兩人都很緊張,都閉口不語了。

木一見裡麵的突然就不說話了。覺得她們可能是害怕壞人。畢竟是夜裡了。於是他又輕輕地敲了敲門。

裡麵的兩人麵麵相覷。身材嬌小的個小聲地說:“這會是誰呢?都這個時候了還來敲門。”身材高大的個也小聲地說:“管他是誰,就是不要開門。”身材嬌小的個又小聲地說:“會不會是有人惡作劇呢?”身材高大的個又小聲地說:“要不問一聲,如果他敢應,我們就算不開門,也可以從他的聲音去辨彆一下,看看是誰。”

“誰啊?”身材嬌小的個老師故作鎮靜地問了一聲。

“哦。我是瓦拉多的木一。”他剛想說“想問問他們艾南風的宿舍在哪裡?”

裡麵又傳出一個稍微帶些磁性的聲音:“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情?”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這都夜裡了,貿然這樣去問,這兩個女老師說不說是一回事。要是彆的老師聽去了,添油加醋一番,那豈不是要鬨出些風言風語。遲疑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估計是腦袋抽筋了。他一下就想起了雲若月的名字。

“我,我來找雲若月。”

他似乎聽見裡麵“啊!”了一聲。

隻聽見另外一個很溫柔的聲音問到:“你找她有什麼事情?為什麼要天黑才來,白天不來呢?”

就這一句話,木一聽著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兒。莫非這雲若月就住在這裡?

“她說她不認識什麼木一。”

木一更加確定雲若月就住在裡麵了。他想反正都隻是找個地方混時間,等徐英雄說完事情就回去了。自己去當文柏空和艾南風的電燈泡也不好,去找趙明月更不好。孤男寡女的,而且也隻是今天才有一麵之緣。何不趁此機會給雲若月道個歉,把誤會給消除了。她們這裡有兩個人,進去了也不算是孤男寡女了。

“嗯。是的。她可能不知道我的名字。但是,我們已經見過麵了。她和何靜雯老師,都是我們瓦拉多的老師。我很後悔那天在鄉政府裡對她們說了那樣的話。非常非常的抱歉。我這個人還是好麵子,白天不好意思來。”

“所以,你就現在來了?”裡麵哪個溫柔的聲音把木一想說的話給說了。

木一實在分不清到底是溫柔的聲音是雲若月,還是磁性的聲音是雲若月,還有這兩位一個女的是誰呢?他很好奇。

“雲若月說她不想理你,你走吧!”這話是溫柔的聲音說出來的。木一心裡一喜。終於分清楚她們的聲音了。

“那你們可不可以告訴我趙明月趙老師的宿舍在哪裡?”

那個略帶磁性的聲音突然說話了。“你找趙明月什麼事情?”

“冇有什麼事情,我隻是太冷了想到她那裡去坐一下,烤烤火。”木一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突然門被猛地一下從裡麵拉開了。一個披頭散發,穿著棉拖鞋女人就站在他麵前,屋裡的蠟燭火苗因為空氣氣流的原因,忽閃忽閃的,把她的影子也晃得忽大忽小的,把木一嚇了一跳。

猝不及防地,木一被她拉了進去。她隨即把門關上了。

這時木一看清了,拉他的人就是雲若月,而正坐在板凳上烤火的是一個身材比雲若月高大許多的女子。

木一有些靦腆地打招呼。“雲老師,還有這位老師,晚上好。”

這時雲若月伸手按住了木一的左肩,把他按坐到板凳上去烤火。木一被她這一拉一按,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完全冇有搞懂狀況。心想,莫非這是要“批鬥”自己?這雲若月會不會像潑婦罵街一樣狠狠地把自己罵一頓,好出一口惡氣?

“你吃飯了嗎?”雲若月開口問木一。

這可把木一整糊塗了。這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啊。

“吃了。”

“你一個人來的嗎?”

“不是。還有一個人。”

“那他呢?”

木一本想說他去皮琴琴屋裡了。但是想到徐英雄的囑咐。他應該是不想被人知道去了皮琴琴屋裡的。於是說到:“他去果申鄉說事情去了。”

“那他怎麼不帶上你呢?”

這雲若月完全就像是在審犯人一樣審問木一。

“他有他的事情,我有我的事情啊。”

“你有什麼事情啊?”

“我的事情就是來像你道歉啊。”

“來道歉,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何靜雯呢?為什麼偏偏來找我呢?”雲若月,也不是好騙的。

木一怕她再繼續問下去,自己就招架不起了。於是放大招了。他曾經可是玩電子遊戲的高手。關鍵時候“放大招”是他獲勝的“秘訣”。

木一望著雲若月,一字一頓地說:“你比她漂亮。”

“還有呢?”

木一差點兒就要說:“我喜歡你”了。但是他還是及時的懸崖勒馬了。

“冇有了。”把四個字變成了三個字。

“出門,右拐,一直走到頭就是趙明月的宿舍了。在她隔壁第二間就是艾南風的宿舍。你去找她們吧!”雲若月很平靜地說。看不出,也聽不出,一絲高興還是不高興的情緒。

“為什麼呢?你這是要趕我走嗎?”

“因為你們都是大塘的,艾南風和徐蓓蓓還是你的老同學,還有張秀慧。”

雲若月的話,猶如一記“晴天霹靂”。這家夥居然還調查了自己的社會關係。不簡單,不簡單。

木一,盯盯望了雲若月起碼有三秒鐘。他覺得這個雲若月太可怕了。

“你還不走嗎?難道要去請你走?”雲若月是在叫木一走了。

木一覺得自己的麵子受到了暴擊。心想:走就走,有什麼了不起的。

站起身,突然停頓了一下。望著身材壯碩的個女老師:“請問怎麼稱呼你呢?我可不想下次見到你隻能招呼‘嗨,哪個某某某老師。’”

壯碩的女老師用她溫柔的聲音說到:“我叫張翠花,我家也是大塘的,北坡村的。”

木一腦海裡想起的是“翠花兒,上酸菜。”

嘴上說的卻是:“謝謝。”

雲若月:“謝什麼?”

“謝謝你原諒我了。謝謝,又多認識了一個大塘的老鄉。對了,我們鄉上的康紅泰,他家也是北坡的。”

說完木一頭也冇回,出了門,隨手把門給她們帶上了。

他還冇有走出兩步,屋裡就傳出了她們兩個的爆笑聲。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