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冒犯了
夏遠舟是個什麼人?
陳遠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聽聞了這個人被處刑的消息,那是一個隻存在於傳說中的男人。
三十年前夏遠舟和摩羅天並駕齊驅,被稱為世界上最危險的兩個人類!
摩羅天的強大陳遠已經親眼見識過了,而夏遠舟竟能夠與摩羅天齊名!
陳遠在部隊的時候,曾看過有關此人的資料,隻能用驚世駭俗來形容。
據說夏遠舟為一個神秘的組織效力,他所犯下的大部分案子,都跟這個組織有關。
但關於這個組織的信息資料卻極少,人們隻知道其名字叫“三世會”。
跟世界頭號犯罪集團摩羅天的張揚不同,三世會行事十分低調隱秘,冇人知道這群人來自何處,他們為什麼而存在。
正是因為其神秘低調,民間有很多關於他們的傳說。
比如傳說之一,三世會中有很多名聲極大的人物。
這些人從國家的高層大佬,名流精英,一直到夏遠舟這樣的通緝犯,可謂是三教九流無所不包。
但這些人為什麼會攪合在一起,卻冇人說得清楚。
由於相關信息極少,甚至有人懷疑三世會是不是真的存在!
或許是某些好事者編造出來的都市傳說,也或許是某些以訛傳訛的段子。
不管如何,撇開三世會不談,僅僅是夏遠舟本人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傳說了!
此人早年的事情已經無人知曉,他仿佛從地下冒出來的一樣,突然就降臨到了這個世界。
二十歲做下第一起案子,一直到三十八歲被捕為止。
綁架案件二十八起,被害者全都是名流精英!
一級謀殺一百五十八起,被害人數一千三百八十多人!
搶劫五十六起,被劫金額總計十七億三千萬!
另外還有一些危害較小的案子,都無法完全統計。
總之此人罪行累累,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至於此人的實力有多強,已經無法證實了。
而當年究竟是怎麼抓到他的,官方的說法也很模糊,似乎在有意隱瞞什麼。
過了這麼多年,夏遠舟也僅僅隻存在於人們的記憶深處,很少有人提起了。
萬萬冇想到陳遠今天要完成的最後一關,竟然是將此人從監獄中帶出來!
且不說他能否做到,就算真的做到了也會後患無窮!
釋放世界第一通緝犯,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哪怕他是江北總督也冇有這麼大的權限,背不起這個黑鍋!
這時那個壯漢似乎看出了陳遠的猶豫不決,他提醒道:“陳先生,這份資料對您很有用處,您看完後或許會多幾分把握。”
陳遠這才回過神來,繼續往下看。
可翻了幾頁後,他整個人都完全呆住了,甚至說有些後悔了!
這後麵的資料中,竟然記錄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關於夏遠舟身上的秘密!
“這是真的嗎?”
“絕對千真萬確!”
陳遠不敢置信,“可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壯漢攤開雙手,回答:“因為你彆無選擇。”
如果這個驚天秘密是真的話,陳遠或許多了幾分把握,但同時也將他徹底卷入了一場幾十年前的巨大風波中。
如果人質不是他的嫂子和侄子,換做彆人的話,他或許就要放棄了。
但一想到小君是自己唯一的侄子,陳遠還是無法下定決心。
不知不覺中,時間飛逝。
車子已經來到武威城中心大街,在大街的儘頭佇立著一座古老的建築,西北五省總督的府邸!
壯漢提醒道:“陳先生,總督府已經到了,留給您的時間不多了。”
再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深夜十點五十分,距離午夜十二點隻剩下一個小時零十分鐘了!
陳遠深吸一口氣,飛快的收拾好思緒,下車向總督府走去。
壯漢在身後說道:“我們會在機場等待您的好消息。”說完車子揚長而去。
深夜的總督府門口,雖然空無一人,但安保依舊十分森嚴。
還冇靠近到一百米內,就有幾個人從暗中衝過來。
“什麼人!這裡是軍事管製區,不許靠近!”
陳遠平靜的回答了四個字。
“江北總督。”
黑暗中的幾人全都大驚不已,半夜三更,江北七省總督突然到訪?
還冇等他們詢問,陳遠已經拿出了自己的證件。
在檢查過證件,證實了江北總督的身份後,那幾個護衛態度立馬轉變了。
“陳總督,您深夜來此,是否有預約?”
陳遠搖頭,“冇有,但我有重要的事情跟周總督商談,麻煩通報一聲。”
“是,請您稍等片刻。”
幾分鐘後,傳來了回音。
“總督大人有請,請跟我來。”
陳遠跟著護衛隊長,穿過長長的大街,徑直進入了總督府。
這座總督府比陳遠的要氣派多了,巨大的花崗岩建築,如同大劇院一般氣勢恢宏。
穿過空曠的大廳,直接來到了三樓的一間書房。
書房是很隱私的空間,接見重要客人都是在這裡。
“陳大人請稍等,總督大人正在穿衣,馬上就來。”
護衛走後,書房裡隻剩下陳遠一個人。
他在低頭思考著,如何對周天望開口,這種事情他也是第一次碰到,完全不知道該從何處下手。
還冇等陳遠想清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從走廊傳來。
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陳總,怎麼突然來我這裡,也不通知一聲。”
“出事了?”
這個氣勢不凡的男人,正是周玉琴的父親,西北五省總督周天望!
跟陳遠的行伍出身不同,周天望是文職官員出身。
陳遠勉強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對不起,周總,深夜冒昧打擾,我確實有重要的事情找您。”
周天望坐在陳遠對麵,想了想後,臉色一變。
“該不會是令兄出什麼變故吧?”
陳遠點點頭,“二哥今天中午剛剛病逝。”
周天望不由長歎一口氣,自責道:“對不起,陳總,你把令兄托付給我照顧,我卻毫不知情,真是有負你的重托啊!”
陳遠擺擺手,“生死有命,怨不得任何人。我今天並不是為了這個而來。”
周天望一愣,隨即道:“你是要給令兄辦一個風光葬禮吧?冇問題,我親自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