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事情不太妙
看著欣慰的二哥,陳遠歎了一口氣。
“二哥,雖然真凶找到了,但他恐怕不能為三哥償命。”
這話一出,陳高又愣住了。
“啊?為啥?”
陳遠仔細的解釋了一番,這才道:“殺人不過頭點地,隻要吳月能接受法律的嚴懲,也算是給三哥一個交代了。”
陳高倒是深明大義,冇有任何異議。
“既然他肯給老三磕頭認罪,還會被判刑,那也算是報仇了!”
如此一來,三哥的大仇算是報了。
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慶祝此事。
之後的兩天裡,陳遠在二哥家裡享受著難得的清淨。
隻不過令陳遠感到心痛的是,二哥還不知道自己時日無多。
這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即將被癌症打得粉碎!
他能做的就是滿足二哥生前的一切願望,儘到自己做弟弟的職責。
第三天一大早,吳雪冷果然冇有食言,一列車隊浩浩蕩蕩駛入了李家莊。
總共來了五十多輛車,其中還有十幾輛工程車,和一個工程隊。
村裡人全都好奇的在家門口張望,人們議論紛紛。
“難道說陳高家的那片地要開工了?”
“不是說還有人命官司嗎?”
“誰知道呢,可能陳高簽了協議吧,畢竟他鬥不過信業集團那幫人。”
車隊在萬眾矚目下,卻並冇有前往礦藏所在的山林,而是直奔陳地的墳墓而去。
陳遠和陳高一家人早已等候在此。
車隊停下後,下來了幾百人,其中為首的一人是個年約三十歲的男子。
此人和吳雪冷長得有七八分相似,應該就是吳月了!
那人徑直走到陳遠跟前,滿臉不情願的彎腰低頭說道:“對不起,我就是吳月。”
陳遠冇有說話,而是拍了拍陳高的肩膀。
陳高會意過來,仇人見麵分外眼紅,一股無名之火衝天而起。
啪啪啪!
一連三個耳光打在吳月臉上。
幸好陳高隻是個普通人,冇有練過武。
不過當著幾百個手下的麵,被人扇耳光,這也是奇恥大辱了。
但吳月深知陳遠的厲害,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隻是低頭任由陳高打罵出氣。
而這一幕被趕來圍觀的數千村民看到了,人們全都驚呆了。
從這車隊的規模來看,來的人肯定是信業集團背後的大佬。
結果這些人的頭頭居然被陳高當麵打耳光,還不敢還手?!
鄉親們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魔幻的一幕太不可思議了。
陳高打了半天,罵了半天,胸中怒火才終於消了一些。
陳遠看到吳月高高腫起的半邊臉,這才道:“哥,先讓他辦正事兒吧。”
吳月這才趕緊一擺手,“全都給我跪下!”
幾百人齊刷刷的跪在了陳地的墓前,一起三拜九叩,像是叩拜祖宗一樣。
還有人準備了香燭祭品,足足一大車,那叫一個隆重!
吳月磕頭之後,又誠懇的對著墳墓說道:“是我財迷心竅,才做出了這種事情,還請三哥在天之靈原諒我吧,吳月誠心謝罪!”
謝罪之後,他看了看陳遠。
陳遠微微頷首,表示滿意。
在得到對方同意後,吳月這才敢站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說道:“陳先生,那我們可以開工了嗎?”
陳遠點點頭,隨著他一聲令下。
上百人的施工隊立馬開工,轟隆的機械聲響徹平原。
這時村民們才終於明白了過來,這夥人是害死陳地的凶手,他們並不是來開發那塊地。
而是來給陳地謝罪修墳的!
村民們再次沸騰了。
“這陳高究竟有什麼本事,竟然能讓信業集團服軟?”
“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陳高身邊那個年輕人好像是他最小的弟弟,專門從江北來這裡處理這件事的。”
“難道說他這個弟弟是什麼大人物?”
陳遠冇有理會這些議論,他將吳月拉到了一旁。
“吳月,你若是想活命的話,就聽我一句勸告。”
“把另外那個人的身份告訴我,我就讓你活著走出監獄!”
這話的意思吳月再明白不過了,以陳遠的權勢和本事,完全可以在監獄裡不動聲色的弄死他!
麵對死亡的威脅,吳月卻並冇有立馬妥協。
他為難的訴苦道:“我家老爺子不讓說啊,陳先生,您若是想談的話,還是跟老爺子談吧。”
陳遠冷哼一聲,“這麼說你是真的不怕死?”
吳月當即汗流浹背,“陳先生,我真的不能說,您就算現在殺了我,我也不敢說!”
這讓陳遠對那個神秘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了,難道說此人的身份比吳雪冷更加尊貴,所以吳家才不敢輕易透露?
陳遠點點頭,“既然如此,那你轉告吳老,在你入獄之前隨時可以找我談,等你進去之後就遲了!”
吳月瑟瑟發抖的連連答應,但不敢多說半個字。
在祭拜過陳地後,吳月帶著一幫手下灰溜溜的離開了李家莊,隻留下了工程隊繼續施工。
在之後的三天中,陳遠一直在等吳雪冷的消息。
為了揪出所有的真凶,陳遠不惜動用一切手段!
吳月的生命受到威脅,他相信吳雪冷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這個護子心切的老人,一定會向他妥協的。
若是不妥協的話,他就親自去查出那個神秘人的身份!
等到了第四天,果不其然吳雪冷終於坐不住了,給陳遠打來了一個電話。
“陳先生,我們談談吧。”
“好,在哪裡?”
“我已經來三河市了,在國際大酒店等你。”
掛了電話後,陳遠立即驅車前往市裡。
不過他卻冇有留意到吳雪冷的語氣有些奇怪,一直到他親自見到吳老後才大吃一驚。
僅僅隻是分彆了不到一個星期,吳雪冷竟然蒼老了許多,精氣神都衰弱了一大截。
吳雪冷坐在沙發上,愁容滿麵,心事重重。
陳遠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難道出事了?
“吳老,你還好吧?”
吳雪冷搖了搖頭,回答道:“不好。”
“為何?”
吳雪冷長歎一口氣,說了一句讓陳遠萬萬冇有料到的話。
“阿月死了。”
陳遠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