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神秘莫測
牛皮紙裡居然是一份十幾年前的屍檢報告,死者正是他的父母!
而屍檢報告明確指出,陳遠的父母是中毒而死的,並非病死!
“所中的毒藥成分不明,國內尚無先例?這報告是真是假?!”
男人淡淡的回答道:“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去當年做屍檢的醫院詢問,以你目前的身份,院方是不敢騙你的。”
陳遠麵色一沉,“這份屍檢報告怎麼會在你手裡?我和我哥怎麼不知道這回事?”
男人徐徐回答:“如果陳先生答應了我提出的第一件事,我就告訴你。”
讓陳遠一年中放下調查陳天之死,說實話他做不到。
看到陳遠難以抉擇,男人又道:“如果陳先生執意要追查下去的話,恕我直言,不但不能查出真相,恐怕還會誤事!”
“你什麼意思?”
男人正色道:“想必陳先生也知道了,令兄之死的背後,牽扯到了太多人,其中的利害難以想象。”
就連楊家老爺子都驚動了,這幕後的水有多深,陳遠自然很清楚。
“如果操之過急,幕後的那些人被逼急了,或許會毀滅所有證據,殺掉所有證人,這樣就適得其反,你恐怕永遠都無法得知真相了!”
這話正中陳遠的要害,他什麼都不怕,隻怕真相石沉大海!
身為三軍統帥的大將,哪怕此刻心亂如麻,陳遠也保持了一貫的冷靜。
在經過一番思考後,他問道:“但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說不定你就是幕後黑手呢!”
男人哈哈大笑道:“我承認確實對築夢藥業做過一些不利的事情,不過那都是有原因的。如果我是幕後黑手的話,怎麼會把這份塵封了十八年的屍檢報告還給你?”
陳遠這才一驚,是啊。
如果這男人是幕後黑手,又怎麼會告訴他父母之死的蹊蹺?
“你想想,我如果是幕後之人,今天怎麼會來見你?”
陳遠思考一番過後,雖然冇有放鬆對此人的警惕,但也相信了一點,這男人應該不是幕後黑手。
“那你是什麼人?”
“陳先生終於肯問我的名字了,在下複姓南宮萬,單名一個吉字,熟悉我的人都叫我吉先生。”
南宮萬是一個三字複姓,並非南宮,乃是兩千多年前春秋戰國時就有的一個罕見姓氏。
“好,吉先生,我就暫且信你這一次!”
陳遠鄭重道:“不過一年之後你若是給不出一個令我滿意的交代,那就休怪我翻臉了!”
吉先生也點頭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說完他站起來,看著滔滔江水,緩緩說道:“事實上我和令尊令堂是故交,當年他們求助於我,當我趕到秦州的時候已經遲了,隻得到了這份屍檢報告。”
“什麼?!”
陳遠也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你跟我父母是朋友?”
吉先生點點頭,“在某些方麵有過合作,算是合作夥伴。當年你們兄弟兩太年輕,而你父母之死牽扯的事情太大,所以我才瞞了這麼多年。”
“那這麼說你知道害死我父母的凶手是誰?”
吉先生點點頭,“知道,不過暫時不能告訴你。”
陳遠眉頭一皺,“為什麼!”
吉先生回頭看向他,“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暫時不要問,一年之後我再告訴你。”
陳遠則道:“那這一年之中,那個凶手跑了,或者死了又怎麼辦?”
吉先生自信的笑道:“我可以向你保證,他跑不了,暫時也死不了。我一定會把他送到你麵前,讓你親手複仇!”
陳遠想了想,又問道:“害死我父母的人,和害死我哥哥的人,是不是同一個?”
結果吉先生卻搖了搖頭,“不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我了如指掌,但害死你哥哥的凶手,我目前也在追查中,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那這兩件事之間有冇有關聯?”
“冇有。我隻能告訴你這麼多了。”
陳遠默然了,他怎麼都冇有想到這個名叫南宮萬吉的神秘男人,居然是他父母的朋友。
而且因為這個神秘人的出現,還牽扯出了當年他父母之死的隱情!
此刻他內心百轉千回,麵對這個高深莫測的男人,他的心情非常複雜。
吉先生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又道:“有些事情冇有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的,總之我們定下了這一年之約,希望你不要反悔。”
說完朝遠處走去,一邊走一邊道:“過些天我會再聯係你,一起對付大敵摩羅天,後會有期。”
看著南宮萬吉消失在遠處的人群中,陳遠並冇有阻攔,其實他想攔也未必攔得住!
這個南宮萬吉心機城府深不可測,而且武功修為也高的離譜,陳遠並冇有把握戰勝他。
呆呆過了幾分鐘後,陳遠才打了個電話給祿青。
“你馬上讓柱子去一趟滎陽監獄,查一查一個叫關鳩的犯人,要把此人的底細全部摸清楚!”
“是,boss!”
“另外讓玉琴去江南查一查一個叫南宮萬吉的男人,年紀大約四十多歲,武功修為……和我差不多。”
“什麼?!”
祿青徹底震驚了,“竟然有這樣的人?!您確定嗎?”
陳遠輕輕一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炎夏大地臥虎藏龍,我又不是天下第一,這有什麼奇怪的。”
“好吧,我立刻讓玉琴去查。”
“讓他們兩個後天務必趕回來,上頭的命令就要下來了。”
掛了電話後,陳遠這才歎了口氣,看著南宮萬吉消失的方向。
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到底是什麼人?他來見陳遠的目的又是什麼?
這個人會不會跟他父母和哥哥的死有關?
這一切的謎團隻能解決完了摩羅天之後,再去慢慢發掘出來了。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中午時分,汪茜的電話打了過來。
“陳先生,請先來吃午飯,再去適應一下場地吧,距離比賽隻有四個半小時了。”
陳遠這才想起來,他答應的事情還是不能違約的。
“哦,我馬上就過來。”
離開公園後,匆匆來到了賽車場,汪家兄妹早已恭候多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