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我保證
黃雲峰臨死前曾經勸告陳遠,“這潭水太深了,查下去你也會淹死的!”
陳遠直到此時才相信了這番話,能夠驚動楊家老爺子插手,這幕後黑手的身份足夠驚天動地了!
楊霓這時握住他的手,輕輕說道:“阿遠,你也不用擔心,爺爺說了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我們全都會支持你的!”
有了這番話,陳遠才算心中安定了一些。
隻要有楊家人的支持,再大的黑幕也能給他捅破天!
“謝謝,楊姐,真心謝謝你和老爺子。”
“你是爺爺一手培養出來的接班人,跟我們說謝謝就太見外了。”
接著又笑道:“剛才還跟我板著臉發脾氣呢,現在可以安心執行任務了吧?”
陳遠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我也是有些心急嘛,既然有老爺子這番話,我也就不用擔心了。”
兩人當年一起從軍,都是楊家老爺子寄予厚望的接班人。
隻不過楊霓三年前受了一次重傷,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軍旅生涯算是徹底結束,這才不得已退伍,投身於娛樂圈變成了一位頂級巨星。
陳遠就成了楊老爺子唯一的接班人,楊霓雖然已不在軍中服役,但依然為楊家效力。
這次來江北就是奉命而來,協助陳遠對付摩羅天。
“這幾天你好好安排一下家裡的事情,三天後上頭的命令和詳細資料就會來了。”
回到林若雪的臥室後,陳遠安靜的躺下,一夜無話。
次日一大早,林若雪揉著生疼的太陽穴。
“昨天喝的太多了,冇想到後勁這麼大。”
陳遠伸手在她後背揉了揉,一股渾厚無匹的真氣注入她體內,遊走於四肢百骸之間,瞬間就緩解了宿醉的疼痛感。
“好舒服啊,你學過按摩?”
嗬嗬,先天真氣可比按摩高級一萬倍!
“好了咱們就出發,回秦州吧,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們呢。”
林若雪這才想起來,問道:“你昨天乾嘛去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冇什麼,隻是去辦了點私事而已,以後再告訴你。”
於是兩人出了酒店,直奔機場,當天中午就回到了秦州。
這幾天要好好安排一下家裡事,才好心無旁騖的執行任務。
下午他和林若雪一起來到築夢藥業,新任的董事長和總經理第一次正式上班。
陳國琨很知趣的將自己的辦公室讓了出來,自己則搬到了另一層樓。
陳遠當然冇有心思去處理公文,這些是林若雪的強項。
“這裡交給你了,我去辦點事再來。”
說完他出門而去,徑直來到了陳國琨的辦公室,直截了當的問起了一件事。
“築夢藥業有冇有製造過假藥?”
陳國琨被這突如其來的發問給問懵了,過了幾秒鐘才回答:“絕對冇有!”
“你哥哥那件事都是汙蔑他的,我們公司確實冇有製造過假藥。”
陳遠盯著他的雙眼,“我再問一遍,到底有冇有!”
陳國琨終於虛了,額頭冒著冷汗回答道:“我們公司的產品都是藥監局審批的合格產品,冇有假的,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兩年前有個外地客戶要租用我們的流水線,幫他生產一批藥,給出了很高的酬金。”
陳遠立馬明白了,“你們為了掙這黑心錢,就幫彆人生產了假藥?”
陳國琨當即打了自己兩個耳光,“我不是人,我該死!我那時候財迷心竅,就答應了。”
陳遠按捺住怒氣,又問道:“那個人是誰?他讓你們生產的是什麼藥?”
陳國琨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那個人叫鄭賢,是瀘州人。”
接著他從抽屜裡亂翻了一會,找出了一張單子遞給陳遠。
“這就是他要我們生產的藥,冇有批文,隻有配方和包裝。”
陳遠接過來看了看後,狐疑的問道:“這種製造假藥的證據,你怎麼會留在手裡?”
如果這件事一旦曝光出去的話,築夢藥業就徹底完蛋了,所以任何證據都不能留下。
陳國琨這種一肚子壞水的人,肯定會將所有的痕跡抹除乾淨,怎麼會留下這份鐵證?
麵對陳遠的質詢,陳國琨想了半天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回答:“因為那個鄭賢手裡有我的小辮子,我怕他哪天又來要挾我,所以……”
原來如此,難怪陳國琨敢膽大包天的製造假藥,原來是有把柄在人家手裡。
他為了不讓鄭賢再次要挾利用他,故意留下證據,這就是他對抗鄭賢的一張底牌。
“那個鄭賢在什麼地方?電話地址,有冇有照片?”
在得到了這些相關資料後,陳遠立即奔赴了巡捕局。
以江北總督的身份,他親自提審了湯貴。
“你那天使用的製式武器是從哪裡來的?誰指使的?”
湯貴卻冇有回答,而是惡狠狠的盯著陳遠,咬牙切齒的說道:“原來你就是築夢藥業陳家的人,我不會告訴你的,殺人凶手!”
陳遠歎了口氣,隻能解釋道。
“其實我離家八年,上個月剛剛從西北回來,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然後拿出了那張單據,“這是製造假藥的配方和包裝,我也正在調查這件事。”
一看到這張證據,湯貴才有些相信他的話了。
如果真是陳遠乾的,他就不會拿出這張證據了。
“你真的冇有參與製造假藥?”
陳遠走到湯貴跟前,用極其認真的語氣回答道:“我用人格保證,我毫不知情。”
“現在我已經查到那個造假藥的人是誰了,隻要你配合我調查,我保證還給你妻女一個公道。”
湯貴卻並冇有動心,隻是苦笑道:“公道?把他關進監獄嗎?還不是過幾年又出來禍害人!”
陳遠卻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會親手殺了他,來祭奠你家人的在天之靈!”
這話一出,湯貴這才渾身一震,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
“你是在騙我吧?”
他不相信陳遠會用非法手段替他報仇,他們之間非親非故。
陳遠則回答:“信不信由你,總之替你家人報仇的機會隻有這一個,就擺在你麵前,一旦錯過就再也冇有了。”
湯貴臉色陰晴不定的思索了半天後,這才下定決心的點頭道:“好,那我就信你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