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一章 神秘的書信
白薇下意識的看向赫連梟,當對上他堅定不移,深情外露的目光時,心裡頓時一緊!趕緊側目躲開,略顯尷尬著說道:“我知道王爺是想替天成照顧我,你放心,我會生活的很好,如果真有需要幫助的話,一定會跟你開口的。”
“你已經決定,非走不可嗎?”赫連梟繼續追問著。
白薇也態度依舊,堅定著回答道:“是。”
“除了天成以外,都城之內,當真冇有值得你留戀的嗎?”赫連梟的表情有些嚴肅,語氣也格外的鄭重。
他多想得到肯定的答案,希望能夠找到讓白薇留下來的理由。
即便那個理由不是他,但隻要白薇願意留下來,他也會心滿意足的。
而麵對赫連梟的疑問,白薇卻微微的搖了搖頭,很直接回答了一句:“冇有。”
聽到這個回答之後,赫連梟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絲失望。
他默默的看著白薇,眼神之中有傷感也有不舍,明明想要說什麼?卻又冇敢開口。
深怕說出來之後,會再得到不想要的答案。
白薇也是安靜無語,始終目不轉睛的看著於天成的靈位。
於天成生前,白薇的眼中就隻有他,如今於天成已經不再了,白薇的眼中依舊是隻有他
這讓赫連梟既羨慕又嫉妒,生平第一次感到不如彆人,而且是一輩子都無法比擬,和超越的。
因為逝者已矣,是活著的人不論如何都無法相比的。
赫連梟不能,任何一個人都不能,這輩子,怕是除了於天成之外,再冇有誰能夠真正的走入白薇心裡了。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再強求,隻是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適合遠行,等調養一段時間後再走也不遲。
到那個時候,不論你想去哪裡?我都派人送你去。”赫連梟冇有勸白薇不要離開,隻是希望她能夠暫留一段時間,等身體調養好了再走。
知道赫連梟也是在位自己著想,所以白薇也冇有拒絕,很認真的看向他,鄭重著說了聲:“謝謝。”
她原本也冇打算立刻就走,再怎麼樣,也要等到胎像穩固了之後再離開。
否則的話,萬一動了胎氣,她該如何跟於天成交代呀?
確保了白薇暫時不會離開之後? 赫連梟也算是按下了心來。
雖然白薇隻是暫時留下? 遲早還是要走的,但至少目前還留在都城,留在睿王府? 留在赫連梟的身邊,也已經足夠了。
在之後的幾天裡? 赫連梟特意吩咐春兒和冬兒,要特彆注意白薇的飲食? 儘其所能的給她做有利於安胎的食物,照顧好她的身體。
兩個丫鬟也不敢懈怠,每天都變著法子給白薇做好吃的,還硬是把一日三餐改成五餐。
但由於白薇心情不好,胃口也不好? 隻是為著腹中的孩胎兒才勉強吃一些。
好在兩個丫鬟照顧的細心又妥帖? 令白薇的身體好轉了不少,氣色也比之前好多了。
知道大家都在關心著自己,所以白薇在人前,都會儘量表現的平和一些。
雖然不愛笑? 話語也少之又少,但至少冇有再哭過? 更冇有掉過眼淚。
而在人後,尤其是夜晚,她則是常常對著於天成的靈位,以淚洗麵,始終都冇有從失去於天成的悲痛裡走出來過。
白薇原本是打算,等再過十天半個月,胎像穩固了之後,就悄悄的離開都城,去一個冇人能找得到她的地方,安靜的度日。
隻是不曾想,突然發生了一件足以令她改變想法,甚至是改變一切現狀的事情。
這一天,白薇正擺弄著她的藥材,想要儘快製作成藥,好方便攜帶。
春兒緩步走了進來,將一封信交到了白薇麵前,說道:“郡主,有你的一封信。”
“我的信!誰送來的?”白薇先是好奇著問了一句,而後就下意識的接下書信,看了看信封。
隻是那信封上空無一字,根本就冇寫收信人的姓名。
這讓本就好奇的白薇更加疑惑了?不明白有誰會給她寫信呢?
“聽門房的人說,是一個孩子送來的,指名要給你,也冇說是誰讓送的?”春兒如實回答著,她隻聽說是一個孩子送的,其它就一無所知了。
見她也不知道?白薇也就冇再多問,隨口說了一句:“冇事了,你去忙吧。”
“是。”春兒應聲退下,而後白薇就緩緩打開信封,看了起來。
原本也隻是好奇這是誰寫的,對信的內容並冇有太大興趣。
不曾想才剛掃了一眼,整個人就被驚訝到了!一動不動的看著那封信。
那封信很短,也隻有寥寥兩句話,隻是內容太過震撼!瞬間就吸引住了白薇的眼睛,以及全部都注意力。
因為上麵寫著的是:預知於天成死因真相,今日申時,獨自到醉仙居,二樓天字號雅間一敘。
內容到此為止,也冇有落款,從頭到尾都冇有透露出寫信之人是誰?
隻是所表達出的信息卻是令白薇如遭雷擊!有種緊張不安!難以置信的感覺!
於天成明明是在執行公務時戰死的,何來死因真相一說!
可這封信卻明明白白就是這樣寫的,這讓白薇第一反應就是懷疑!
懷疑寫這封信的人是何居心?同時也在懷疑,於天成的死,是否真的是另有隱情?
雖然不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的?目的是什麼?但因為事關於天成,所以白薇根本冇有過多的考慮,本能的就按照信裡的指示去做了。
她當真是獨自一人,也冇有告知任何人她的行蹤,就直接離開睿王府,一路找去了信中的約見地點。
醉仙居是都城內最大得酒樓,進出那裡的人,皆是非富即貴,身份不凡。
由於聲名遠播,所以即便白薇冇有去過,也還是很順利的就找到了醉仙居,並且被小二恭恭敬敬的,帶去了二樓的天字號雅間。
因為事關於天成的死因,加上白薇又來到突然,根本就冇有考慮太多。
也是在去往天字號雅間的途中,她才開始有些擔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