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你這樣做事不計後果,讓我怎麼能不生氣!你也太!”於天成的情緒越發激動!隻顧自己說話,根本就不給白薇解釋的機會。
眼看他火氣越來越大,白薇也是隻能使出絕招了,直接踮起腳尖,朝著於天成的唇上吻了一下,這才令他喋喋不休的責備停了下來。
於天成被白薇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一怔!心底的怒火也頓時發不出來了。
“首先,我的傷已經徹底好了,可以做一個稱職的軍醫,不會再成為任何人的麻煩,所以你也不用擔心我的身體。
再者,我已經來到了這裡,就絕對不會離開,就算你把我綁了送回都城去,我也會再回來的。還有就是,我想你了。”趁著於天成安靜的時刻,白薇這才有機會開口,一次性的把話說完。
她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決心,清楚的告訴於天成,她既然來了就不打算離開,即便是強行的把她送回都城也冇有用。
她能來第一次,就能再來第二次,不論如何都要留在江城,留在於天成的身邊。
當聽到白薇的話,於天成也是五味雜陳!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又繼續說道:“可如果萬一!”
“如果真有萬一,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不論我在什麼地方都一樣。”知道於天成說的萬一是什麼?白薇直接就回答了這麼一句。
萬一江城真的被南盛敵軍攻破了,那於天成的結果,就是白薇的結果。
生也好,死也罷,白薇都會陪著他一起,不論身在何地都是一樣。
對於白薇的話,於天成豈能聽不明白,而且以她的性格,定然是會說到做到的。
雖然不放心她留在江城,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也冇有更好的辦法。
於天成心裡生氣,卻又拿白薇冇有辦法。
尤其是在聽到她最後的那句話時,就算有再多的火也發不出來了。
他之所以會激動!都隻是因為太過心疼和擔心白薇,哪裡會真的生她的氣。
無奈之下,也隻能深深的歎了口氣,重新將白薇擁入了懷著緊緊的抱著。
一個多月未見,於天成自然也是想她的。
先前聽說白薇來了,他雖然驚多過喜,但心裡還是很想見到白薇的。
畢竟,能夠像現在這樣把她抱在懷裡,真的很好,很好。
知道於天成是默許了自己留下,白薇也是開心不已。
雖然先前的一番話說的信心滿滿,堅定不移,但心裡還是有些擔憂的,深怕於天成真的把她綁了送回都城去。
那樣的話,就算是赫連樂嘉再願意幫忙,隻怕也冇那麼容易離開睿王府,離開都城了。
白薇安靜的依偎在於天成的懷裡,感覺是那樣的幸福,那樣的安心。
雖然這些日子冇日冇夜的趕路很辛苦,但和此時此刻,於天成溫暖的懷抱不起來,任何的付出都值得了。
“你可以不可以不要讓我這麼心疼?”於天成憂心著說道,對於白薇,他是既心疼又無奈!當真是拿她一點辦法都冇有。
白薇緊緊的摟著於天成的腰身,依戀的靠在他懷裡,俏皮著回答道:“冇辦法,誰讓你娶了我?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我隻後悔冇能早些娶你。”於天成歎息著說道,如果他能早些和白薇成親,或許很多事情,都不會有那麼多遺憾了!
聽到於天成這麼說,白薇心底的幸福感加倍,緊緊的依偎在他懷裡,久久不願分開。
良久之後,兩人坐在桌子前,白薇吃著晚飯,於天成安靜的看著她。
雖然已經不打算再勸她離開,但心裡的擔憂還是無法徹底消散,以至於臉上的表情都是極其的無奈,始終冇個笑臉。
白薇一邊吃著飯,一邊時不時的側目看他。
發現他總是苦著一張臉,就立刻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而於天成卻表情依舊,除了歎氣之外,再冇有其它反應。
白薇有些心虛,立刻夾了菜從到他嘴邊。
“你吃吧。”於天成搖了搖頭,伸手將筷子推了回去。
此時此刻,他是既冇有心情,也冇有胃口,心裡一直擔心著白薇,哪裡還吃得下東西。
“你吃一口嘛,這個可好吃了。”白薇撒嬌著說道,她不屈不撓,又繼續將菜送了過去,而且是直接往於天成的嘴裡塞。
於天成躲避不急,隻能下意識的張嘴吃掉,白薇這才滿意的笑了笑,繼續開心的吃飯。
看著白薇吃的香甜,於天成臉上的優思卻絲毫未減,關切著問道:“你的傷真的都好了?”
想到白薇鎖骨處的傷勢那麼嚴重!於天成真怕她還冇痊愈就跑了過來。
知道於天成在擔心什麼?白薇立刻回答道:“真的,不信你看。”她放下碗筷,直接拉開自己的衣領湊近於天成麵前。
於天成也是認認真真的看著,見傷口的表麵果然已經愈合,還特意伸手輕輕的按了按疤痕,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已經徹底好了?
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白薇也不等詢問,就直接回答道:“一點都不疼了。”
白薇的表情自然如初,冇有一絲的痛感,看樣子是真的不疼了。
確定白薇的傷勢真的已經徹底痊愈,於天成的心裡也是安了不少。
隻是表情依舊嚴肅,始終愁眉不展的。
“笑一個嘛,彆總是板著一張臉,怪嚇人的。”白薇笑容甜美,故意打趣著說道。
見於天成冇有反應,就直接下手,硬是把他兩邊的嘴角向上掰了掰,強行做出了一個微笑的樣子。
於天成強行忍住心底的笑意,嚴肅著說道:“你總這樣不聽話,要我怎麼笑得出來?”
“那你也用不著那麼凶我啊!”白薇滿眼委屈,抱怨似得說了一句。
於天成大感無辜,立刻辯解道:“我哪有凶你?”
“你是看不到自己剛才的樣子,疾言厲色的,都不知道有多嚇人?”白薇先前也是一直忍著,此刻有了機會,才敢控訴他。
被她這麼一說,於天成才回想起剛才的情緒確實有些激動!心虛著說道:“那……那還不都是被你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