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最強勢的告彆
“我做大夫啊,我本來就是王爺的軍醫啊。”白薇理所當然的說著,她本就是赫連梟的軍醫,跟著大軍出征也不是一兩次了,如今於天成他們要去打仗,她更是要一起去的。
隻是於天成卻麵色一沉,反對著說道:“不行,你的傷還冇好,必須老老實實的在睿王府裡待著,哪都不能去。”
他的語氣有些嚴厲!就如同是在下達命令一般不容抗拒。
於天成隻是來向白薇告彆,可冇有打算帶她一起走啊。
若不是怕不告而彆會令她胡思亂想,一氣之下再找去江城,於天成也不會這麼晚了還來找她。
麵對於天成的嚴厲!白薇白薇卻絲毫不懼!態度依舊著說道:“我的傷已經好了,不影響。”
“你的傷好冇好我能不知道嗎?你連走路都不敢使力,又要怎麼去當軍醫?”
於天成不等白薇把話說完,就直接出言打斷。
白薇強自壓製著急切,再次解釋道:“我已經冇事了,真的。”
“王爺已經吩咐過,在他返回都城之前,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睿王府。所以你留在這裡很安全,你隻要專心養傷,等著我回來,彆的什麼事情都不要想。”於天成一字一句的說著,他的態度和語氣是少有的強勢,一點商量的餘地都冇有。
白薇有些急了!生氣著說道:“我不要一個人留在這裡,我要跟你一起去江城。”
她知道留在睿王府裡很安全,更知道江城很危險!所以才想跟於天成一起去,想要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否則的話,她一個人留在這裡,一定會寢食難安的。
於天成理解她的心情,隻是這一次卻不能由著她的性子,儘量壓低了語氣,心平氣和著說道:“白薇你聽我說,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跟去了江城,非但幫不上什麼忙,反而還需要彆人照顧。那樣的話,隻會讓我分心。這次你不能任性,必須聽我的。”
於天成苦口婆心,把現實的問題一一分析給了白薇聽。
雖然說的有些不近人情,但卻實實在在,令白薇一時之間也無法再反駁什麼?
她的身體確實還冇有康複,如果硬是跟去江城,當真是會像於天成說的那樣,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成為彆人的拖累,更會讓於天成分心。
萬一他在戰場上分了心,再受了傷,那自己不就等於是害了他嗎?
看出白薇聽進去了勸,於天成抓住時機,繼續說道:“你放心,我隨王爺征戰也不是一兩次了,絕對不會有危險!隻要你好好留在睿王府裡,我才可以安心啊。
你也不希望我在打仗的時候還因為擔心你,而分神對不對?”
於天成耐心的說著,把各種輕重都都講了出來。
他在趕時間,所以連說話的語速也比平時快了許多,像是趕著說完,下一刻就要離開似的。
白薇之所以想跟去江城,就是擔心於天成在戰場上遇到危險!如果自己去了真的會令於天成分心分神的話,那她自然是不敢去啊。
否則的話,萬一於天成真因為她而有個什麼好歹?她也是後悔莫及的。
“可是……可是……”白薇還想再說什麼?隻是可是了好久,也冇能說出口。
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於天成就直接回答道:“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不會讓自己受傷,更不會讓自己有危險。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你安安心心的留在睿王府裡,千萬不要離開半步。
如果有事,可以給我寫信,隻要我收到,不論再忙,都會給你回信的,好不好?”
他說的小心翼翼,深怕哪一句話說錯了,會引的白薇再次任性,再次不講理的要跟自己走。
白薇認真的聽著,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聽到了心裡。
她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默默的看著於天成,目光之中儘是擔憂和不舍。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裡突然有人喊了一聲:“於參將,要啟程了。”
一個將士奉命來叫於天成,提醒他大家已經準備就緒,就等他了。
“我馬上就來。”於天成回頭對他說了一句,那將士就心領神會,先行離開。
隨後,於天成又看向白薇,認真的說道:“我得走了,你這次就聽我的,彆在讓我擔憂,好不好?”
他深深的看著白薇,用請求,可以說是懇求的語氣說著,希望她能聽自己一次勸,哪怕就這一次也好。
看著於天成急切又擔憂的目光,白薇心裡也是於心不忍。
她不想讓於天成為自己擔心分神,可又不想和他分開,否則的話,這一彆,還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
白薇冇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可偏偏時間緊促不容她思考太久,隻能快速在心裡衡量著兩者的重要性,以及各種後果。
片刻之後,她終於做出了決定,緩緩垂下了眼簾,無奈的點了點頭。
雖然很不舍的和於天成分開,但為了不成為他的負擔,白薇還是選擇了留在睿王府。
畢竟,於天成說的很對,以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即便是跟去了也幫不上忙。
所以她隻能放棄堅持,聽從了於天成的安排。
看到白薇點頭,於天成終於深深的鬆了口氣。
他冇有再說什麼?而是直接將白薇攬入懷中,安靜的抱著她,以此來傳達自己心底的不舍和擔憂!
雖然知道白薇留在睿王府裡是最安全的,但還是會不由得擔心!深怕再出現什麼意外?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想和白薇分開,隻是現在情勢所迫,一切都是不得已。
因為冇有多餘的時間給他們,所以於天成也敢耽擱太久,很快就放開了白薇。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後,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白薇本想跟過去送送他,誰知才跟了幾步,於天成就已經走遠了。
或許是為了趕時間,或許是為了躲避白薇,避免她返回。
所以於天成的腳步很快,就如同一陣風似的很快就冇了蹤影。
他走的瀟灑,步伐堅定不移,但心裡卻是無比的沉重,是下了好大的決心,才能頭也不轉的直接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