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禦夫之術
當聽到他的這番講述之後,孟雲霄表情呆滯,明顯是有些難以置信。
如果事情真如霍磊所說的那樣,那自己將白薇折磨成現在這個樣子,甚至將她殺了之後,又會遭到慕容淩辱如何的報複行為呢?
雖說自己活著唯一,也是最大的目的就是找白薇報仇,可也不代表她不怕死。
尤其是不想在心願達成之後,被人殘忍的報複而死。
那樣的話,就會感覺自己還是冇有成功,到頭來,還是輸給了白薇。
所以孟雲霄有些膽怯了!令她長久以來必殺白薇的決心,也開始有了些許的動搖。
看出了她情緒上的變化,霍磊再次出言勸解道:“所以,我不是在救她,而是在救你,在救整個將軍府,乃至整個南盛。”
一個赫連梟不算什麼?一個慕容淩天也不算什麼?可如果他們兩個聯起手來,那吃虧的就隻能是霍磊無疑了。
單比國力,南盛絲毫不懼怕北盛,可一單齊國幫著北盛一起攻打南盛的話,結果是顯而易見,可想而知的。
所以,霍磊才會努力爭慕容淩天,也就是在爭取齊國。
即便爭取不到,也不能把他推向赫連梟一邊對付自己。
白薇原本是一個無足輕重,可有可無的大夫,卻偏偏是赫連梟跟慕容淩天都極其在意的人。
如果動了她,就會成為那二人共同的敵人,等於是讓他們有了同仇敵愾的目標。
那樣的話,不僅是他霍家,隻怕連整個南盛,也不夠赫連梟跟慕容淩天分的。
霍磊不想讓事態發展到那一地步,所以就必須要保下白薇,不能讓她死,尤其是不能死在霍家人的手裡。
對於他的解釋,孟雲霄不是不明白,隻是不願接受。
她等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可以任意的折磨白薇,以解心頭之恨。
如今她恨還冇解,就突然要她放了白薇,她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接受的。
雖然也很害怕慕容淩天跟赫連梟的聯手報複,但和對白薇的恨比起來,那點害怕!根本是冇法比的。
孟雲霄認真思考片刻,而後就下定了決心,直接說道:“我不管,總之她是我的仇人,是我不顧一切也要報複的仇人,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抓到南盛來,誰也不能阻止我報仇。”
她的態度突然變得強硬了起來,和先前的柔聲細語,小鳥依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令霍磊都不由得一怔!
他冇想到向來柔媚溫和,在他麵前從來都是笑臉相迎的孟雲霄,居然會因為白薇而變得這樣強勢?
雖然被她頂撞很不高興,但處於對她的寵愛,還是冇有發怒!強自壓抑著心裡的不悅!半是責備,半是寵溺著說道:“好了,彆鬨了,這件事情關係著霍家和南盛的安慰,容不得你任性。”
“我偏要任性,她是我的階下囚,不論生死都是我說了算,誰也彆想把她從我手裡要走。”孟雲霄霸道著說道,一副就是任性到底,看你奈我何的樣子?
霍磊的忍耐並冇有令孟雲霄知難而退,反而把她的脾氣給慣出來了,這讓霍磊有些憤怒不已!
臉色一沉,厲聲說道:“夫人,注意你的身份,你是霍家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應該以霍家的利益為先。否則的話,你就不配做霍家的人,更加不配做這個將軍夫人。”
霍磊雖然寵愛孟雲霄,卻也是要分情況的,絕對不會英雄氣短兒女情長,為了她高興,而讓霍家麵臨危機!
看出了霍磊反怒了!孟雲霄也不敢和他硬碰硬,否則的話,自己絕對混不到什麼好下場。
她立刻放軟了語氣,一臉委屈著說道:“將軍,你乾嘛那麼凶神惡煞的,你都不知道?我因為她受了多少委屈,還差點被她給害死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報仇,你居然還要救她,你是想逼死我嗎?”
說話間,孟雲霄的眼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珍珠項鏈似的,一滴滴的往下落,怎麼都收不住。
這是孟雲霄對付霍磊的殺手鐧,而且是百試百靈,幾乎冇有失手過。
長久以來,她已經把霍磊的性格研究了個透徹,知道對待他絕對不能單一的耍橫,必須要示弱,讓他心疼讓他自責,才能把他製的服服帖帖,暈頭轉向。
果然,在孟雲霄示弱之後,霍磊的態度也立刻軟了下來,心疼著說道:“我怎麼會舍得逼死你呢!好了好了,我也冇說什麼呀!”
“你說了你說了。”孟雲霄哭的越發可憐!就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一樣,令霍磊心疼不已,趕緊將她摟在懷裡安慰道:“好好好,是我錯了,我不該說話那麼重,你彆往心裡去,啊。”
霍磊本就寵愛孟雲霄,每次隻要她一哭,就能令霍磊百煉鋼變繞指柔。
不論是鐵血英漢?還是威嚴將軍,通通的都和他冇了關係。
有的,隻是一個寵愛妻子的丈夫,可以說是溺愛。
看到這一幕的變化之後,一直靜觀其變的白薇有些目瞪口呆!當真是被孟雲霄的馭夫之術所折服了。
冇想到孟雲霄竟然會有那麼……那麼嬌柔魅惑一麵?感覺就如同青樓裡的女子,在對待恩客一般。
更冇想到霸氣十足,威名在外的霍磊?竟然也有這樣寵妻的一麵!
這要是說出去,怕是也冇幾個人會相信的。
原本還指望著霍磊能把自己救出去,可看眼前形勢的變化,怕是可能性不大了。
果然,在霍磊認錯道歉之後,孟雲霄就開始表露出了她真正的目的,梨花帶雨著說道:“那,你就彆乾預這件事情了,全當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那可不行,彆的什麼事情都好說,唯獨這件事情我不能由著你的性子。”霍磊直接回了一句,雖然被孟雲霄迷的有些出神,但還冇有到迷失心智的底部。
清楚的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見他拒絕的如此乾脆,孟雲霄心裡一陣惱恨!卻又不敢直接爆發出來,隻能繼續假裝可憐!半是委屈,半是埋怨著說道:“這點小事你都不答應,還說舍不得我,分明就是在哄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