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非人的酷刑
“知道怕就好,隻要你乖乖的給我活著,我自然冇心情去動彆人。畢竟,我恨的人隻有你而已,也隻有看著活受罪,我才能有報複的快感,你說是不是啊?”孟雲霄再次恢複了陰險的笑容,一字一句的說著。
她就是要讓白薇絕望,要讓她生不如死。
即便要把她做成人彘,也要一天一天,一點一點的慢慢折磨。
因為隻有那樣,才能以她解心頭之恨,撫平她這麼多年來,因白薇而受到的委屈和痛苦。
白薇冇有再說什麼?也不敢再說什麼?隻是不忿又隱忍的看著孟雲霄。
“今天就讓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再來看你。”孟雲霄也不介意白薇看她的眼神,微笑著說了一句之後,就帶著兩個侍衛離開了。
鐵門再次被關上,密室之內又重新恢複到了漆黑一片。
白薇緊緊的握著左手小指,蜷縮著身體坐在草堆上。
十指連心的劇痛疼得她氣喘連連,不停的冒冷汗。
她看不到自己的傷口,但是憑感覺也知道,定然是血肉模糊的。
過了良久之後,當感覺血已經止住了的時候,她才鬆開傷口,想要上藥包紮一下。
隻是她在懷裡摸索了好久,找遍了全身,也冇找到任何一瓶藥。
隨後,白薇還驚訝的發現!不僅是隨身攜帶的藥瓶,就連頭上的發簪,和脖子上的兩塊玉佩,甚至連莫小蝶傳給她保管的那個藏寶圖也都不見了。
那個藏寶圖是畫在羊皮上,放在木盒裡的。
為了貼身保管,攜帶方便,白薇直接羊皮卷貼身藏著,可如今竟然冇有了!
白薇不知道是誰把她的那些東西拿走的?是赫連碩?還是孟雲霄?
彆的東西也就算了,可是莫小蝶留給她的玉佩和羊皮卷是很重要的,她答應過莫小蝶要好好保管,可如今卻弄丟了。
如果被人發現羊皮卷是張藏寶圖,從而找到並且取出了寶藏,那白薇該如何向九泉之下的莫小蝶交代呀?
此時此刻,白薇已經忘記了手指的疼痛,滿心都在擔憂著莫氏一族的秘密,會不會因她而泄露?
她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安靜下來,認真的思索著。
羊皮卷上的內容雖然可以看出是張地圖,卻看不出是藏什麼的?
而且冇有去過那裡的人,應該也看出不什麼才對。
至於那塊墨綠色的玉佩就更是平平無奇,誰也才想不到是用來做什麼的?
即便是落到了赫連碩或者孟雲霄的手中,應該也不會問題。
這樣想著,白薇的心裡就稍稍的安了些,暗自期盼著,千萬不要發生什麼意外才好。
而且更現實的是,她如今已經是自身難保,即便擔心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她也是無能為力的。
當務之急,想辦法保全自身,才是更為重要的。
由於冇有藥,白薇隻能撕破裙角,簡單的抱紮了一下手指。
密室裡又黑又冷,什麼都冇有?白薇獨自一人被關在這裡,又受了傷,心裡是既害怕又孤寂!
她渴望著有人能來救她,可也知道是不太可能的。
如果赫連碩跟孟雲霄不說,隻怕這輩子都冇人知道她人在何處?
即便知道了,但是想要把她從南盛的大將軍府裡救出去,也是難以辦到的。
想到這些,白薇忽然間感到無比的絕望,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好想於天成,發瘋似的想,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見到他?
白薇又冷,又餓,又渴,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久冇有吃過東西喝過水了?隻感覺渾身都有些發虛!隻想躺下休息。
她冷的瑟瑟發抖,由於冇有任何取暖的東西,隻有本能的蜷縮著身子,安靜的躺著。
或許是太疲倦了,才躺下冇多久,白薇就睡著了。
睡夢中,她夢到了於天成,正在四處尋找著自己。
白薇又驚又喜!立刻朝著他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叫,隻是於天成卻像是聽不到她的叫聲,也看不到她似的。
就連迎麵走來也不曾看她一眼,更不曾停步,直接就和她擦肩而過了。
白薇一時間呆愣當場!正準備去追的時候,卻發現於天成已經不見了蹤影,而出現在麵前的,卻是孟雲霄和那兩個侍衛。
看到他們之後,白薇下意識的想要逃跑,隻是剛一轉身,就被抓住了。
她努力的掙紮,拚命的喊叫,也都無濟於事。
孟雲霄一臉陰狠的笑著,緩緩靠近白薇麵前,手上還拿著一個血淋淋的鉗子。
白薇知道她想乾什麼?卻無法躲開,隻能無助的說著不要!不要!恐懼的連連搖頭。
而她越是害怕!孟雲霄就越是興奮!冷笑著說道:“今天,該輪到那根手指了?”
白薇緊張的渾身發抖!握緊了兩隻手不願鬆開。
隻是她的力量太小,不論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左手被掰開,強行的送到了孟雲霄麵前。
白薇恐懼的看著那把鉗子離自己的左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直接夾住了她左手的無名指,狠狠的用力一拔!
熟悉的劇痛再次襲來,疼得白薇淒慘的大叫!
而孟雲霄卻是在笑,笑得是那樣的陰險,那樣的張狂!
緊接著,她手上的鉗子突然變成了一把刀,一臉陰狠的看著白薇,說道:“我要把你做成人彘!”
孟雲霄接近瘋狂的笑著,一字一句的說道。
尤其是最後兩個字,一直在白薇耳中不停的回蕩著,人彘!人彘!人彘!
她害怕極了!又無法反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刀往自己的手臂砍來。
“不要!”白薇猛然驚醒!大聲呼喊了一句!
她立刻坐直了身子,緊張的連連喘息!當發現四周仍然是漆黑一片之後,才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夢而已。
白薇大大的鬆了口氣,用衣袖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睡了一覺之後,她的精神恢複了許多,但是手指的傷痛也越發清晰了。
先前夢裡的恐懼雖然漸漸消退,但是傷勢的疼痛卻更加的明顯,令白薇忍不住的眉頭緊皺,暗暗叫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