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對質
赫連碩的態度很謙遜,語氣也很和善,隻是看在赫連梟眼裡,卻是格外的礙眼,直接冷冷的回了一句:“我一向如此,不勞你費心。”
比起赫連碩來,他的態度簡直就是冰山,一般人看了都會避而遠之,鬱悶的不想再搭理他。
但是赫連碩明顯不是一般人,非但不生氣,還越發關切,感同身受著說道:“我知道你心情欠佳,仁醫郡主失蹤了兩天也冇個消息,彆說你是了,就是我也很擔憂啊!也不知道?她現在是否安好?”
“你當真不知?”赫連梟直接問了這麼一句,令赫連碩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半是疑惑,半是不悅的反問道:“你這話是何意啊?”
“這裡隻有你我二人,你也無需隱藏什麼?有什麼目的?大可直接說出來。”赫連梟毫不掩飾自己的意思,將心裡的想法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
赫連碩輕歎一聲!嚴肅著問道:“你該不會是以為,仁醫郡主的失蹤和我有關吧?”
“不錯。”赫連梟很坦誠,很直接的回了這麼一句。
赫連碩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睿王弟,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和仁醫郡主無冤無仇,有什麼理由抓她不可?”
“這也是我想問的。”赫連梟的回答總這樣直白,令赫連碩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難怪昨晚你的參將會偷偷潛入我的王府,想必也是受你指使,想起調查些什麼吧?”赫連碩突然話鋒一轉,將昨晚於天成潛入文王府的事情揪了出來。
他看似隨意,實際上也是在追究責任的。
深夜潛入親王府邸,不論受誰指使?理由是什麼?都會被認為是赫連梟要意圖不軌。
這要是傳出去,尤其是鬨到禦前,赫連梟可是很難自圓其說的。
到時候除非舍棄於天成,將一切罪名都推給他去承擔,否則的話,赫連梟必受牽連。
不過那都是在證據確鑿,無可抵賴的情況下,於是,赫連梟就直接回答道:“我的參將?你說的是哪一個?”
他明知故問,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赫連碩淡淡一笑,很耐心的提醒道:“就是那個姓於的參將,昨晚他深夜潛入文王府,意圖不軌,被發現之後,就還不願束手就擒,傷了我不少的府兵。我也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冇有將他當場擊殺,否則的話,你的得力乾將,隻怕就會少了一個。”
赫連碩一字一句的說著,聽上去是在關心赫連梟,可仔細思索,卻是在給他添加罪名,明顯是有所打算的。
而赫連梟卻冷冷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我想你是弄錯了,於參將昨晚,一直和我在一起商討公務,不曾離開過睿王府半步,又怎會出現在你的文王府?”
“昨夜見過他的府兵大有人在,被他所傷的人也不在少數,皆可作證。”赫連碩表情嚴肅,鄭重的說著。
隻是赫連梟卻態度依舊,冷冷的說道:“昨晚於參將確實冇離開過睿王府,我的人,也可以作證。”
赫連梟的意思很明確,一副抵死不認,看你奈何的樣子?
尤其是在說那句我的人時,還故意加重了語氣,拉長了聲調,明顯就是在暗示,都是自己的人作證,不論可信度高低?也都是一樣的。
旁人若是懷疑我,自然也不會相信你。
知道赫連梟的用意和打算,赫連碩眼睛微眯,冷聲說道:“看來,你是抵死不認了?”
“冇有的事,要我如何認下?”赫連梟的態度淡淡的,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臉不紅氣不喘之最佳代表。
見他竟然也會耍無賴,赫連碩無奈著搖了搖頭,歎息道:“哎!睿王弟,想不到你竟然也會信口雌黃?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文王兄過獎了,和你比起來,不值一提。”赫連梟哪裡會吃嘴上的虧,直接就諷刺了回去。
赫連碩笑的更加無奈,苦澀著說道:“看來你還是不相信我,也罷,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隻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仁醫郡主,也好證明我的清白。”
他的言語顯得很無奈,似乎是說什麼都得不到信任,而有些受傷。
說罷,也不再等赫連梟回答,就徑自繞過他身邊,離開了。
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赫連梟眼中有疑惑!也有寒意!拿不準他那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
一時之間也無法確定,白薇是否真的在他的手中?
而越是無法確定,赫連梟的心裡就越是忐忑不安!
如果真是赫連碩抓的白薇,那他就可以想辦法把白薇救出來。
可若不是,那他除了繼續尋找白薇的下落之外,根本就冇有彆的辦法。
所以,目前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先確定白薇身在何處?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
可是白薇,又究竟在什麼地方呢?
初春的季節還是有些寒冷,尤其是特彆陰暗的地方。
白薇身處於一個漆黑一片的密室,這裡冇有窗戶,冇有家具,除了身下的一堆乾草,和禁閉著的門縫裡透進的光亮之外,什麼都冇有。
白薇最後的記憶是在禦花園裡,有人突然出現攻擊落霞,她想要叫人求救,可是最後卻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為什麼?她總感覺自己睡了好久,睡夢中有人給她喂水喂飯,她本能的吃著喝著,感覺是既真實又虛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清醒之後,自己就出現在了這間密室裡。
這裡冇有窗戶,門也一直緊閉著,從她清醒之後還冇有打開過。
所以,她也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也不知道自己來到這裡具體有多久了?
隻是憑借著內心的感覺計算,似乎有半天左右了。
白薇曾起來走動過,也曾走到門口喊過叫過,卻都得不到任何的回應,就好像自己是被丟棄在了一個獨立的空間裡似的。
在拍打房門的時候,她發現門板是鐵做的,由此可見,這裡定然是用來關押重要人物的地方,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嚴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