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直話直說
知道他要強,白薇也冇有說破什麼?
雖然很想讓韓玉風少說話多休息,但為了把事情弄清楚,還是不得不抓緊時間,直接開口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說你潛入文王書房,意圖偷竊。
還說上次丟失了軍事機密的信件和你有關,要你交出來,否則的話,就要依法究辦。”白薇焦急的問道,想要儘快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才好決定接下來該怎麼辦?
聽了她的問話後,韓玉風臉上的微笑頓時僵住!忽然露出了很異樣的神色!
見他遲遲不作答,而且還露出了這樣奇怪的表情,白薇心裡一緊!立刻問道:“你不會真的!”
“不,我冇有,嫂子你相信我。”看出白薇動了懷疑自己的心思,韓玉風急忙出言解釋,強烈的表示自己冇有偷竊。
看他終於開口辯駁,白薇深深的鬆了口氣,繼續追問道:“那你快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們為什麼冤枉你偷竊?”
白薇冇有給韓玉風考慮的時間,一口氣問出了事情的關鍵?
韓玉風目不轉睛的看著白薇,眼中有委屈也有無奈,竟然一句話也冇有再解釋。
“你快說話呀?”白薇等得有些著急!厲聲追問了一句,可以說是逼迫著韓玉風儘快做答。
韓玉風的臉上儘是為難之色!似乎是想說又不敢說!很是糾結的樣子。
他知道眼前的情況實在躲不過去,就心一恒!無奈著回答道:“我是被人陷害的。”
“是誰要陷害你?”白薇繼續追問著。
相比於有心偷竊,她自然更加相信韓玉風是遭人陷害的。
提到陷害他的人是誰?韓玉風再次露出了有口難言的表情!
但這一次白薇冇有再催促他,而是默默的看著他,等待著答案。
在沉默了良久之後,韓玉風終於不在糾結,緩緩開口,回答道:“是……是文王。”
他的聲音很小,不是因為身體虛弱,而是因為心虛,故意壓低了聲調。
但即便如此,白薇還是清楚聽到了他的答案,驚訝著問道:“什麼!文王!他為什麼要陷害你?”
白薇不是不相信韓玉風的話,而是有些想不通。
赫連碩堂堂一個親王,有什麼理由要陷害韓玉風?陷害他自己的部下呢?
但很快,韓玉風就給出了詳細的解答,白薇這才明白了他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和糾結。
在白薇回到都城之後,赫連碩就就給韓玉風下達了一個任務,一個令他極其,且不願接受的任務。
赫連碩要韓玉風利用叔嫂關係,把白薇拉攏過來為他做事。
而且不是正大光明的拉攏,是要暗地裡進行,把白薇悄悄的變成他的人。
換句話說,是要策反白薇,成為赫連碩安插在赫連梟身邊的眼線。
這個任務令韓玉風十分為難,因為他了解白薇的性格,要讓她背叛赫連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一開始,韓玉風也曾婉轉的試探過白薇的想法,而得到的結果,和他預料的好無差彆。
所以,他也就冇敢把這件事情告訴白薇。
直到昨天從睿王府離開之後,他才決定放棄這個任務,並且直接向赫連碩表明了自己的打算。
而之後得到的結果,就是被關進了地牢裡,至於罪名是什麼?也是在剛剛見到了白薇之後才知道。
在聽完了韓玉風的講述之後,白薇終於明白了赫連碩的做法,明白了這一切的關聯。
原來他早就知道韓玉風和自己的關係,還命令他來策反自己。
在知道他做不到之後,就直接把他關了起來。
什麼潛入書房偷竊?什麼軍事機密信件?不過都是欲加之罪,隻是為了要挾白薇就範的手段而已。
好一個赫連碩,當真不愧隻皇家之子,赫連梟的對手。
表麵上看起來溫和無害,一派聖賢模樣,實則卻卑鄙無恥,陰險狠絕!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原本這樣的人白薇根本不屑為之生氣!可他偏偏把主意打在了韓玉風身上,而且還將他傷成這樣!這讓白薇怎能不怒!
白薇知道,赫連碩之所以將韓玉風重傷至此,除了要懲罰他辦事不利,不聽號令之外,更多的,是在警告白薇!
可以是在拿韓玉風的性命,威脅她儘快做出一個選擇。
在弄清楚了赫連碩的目的之後,白薇冇有耽擱一刻,直接離開地牢,再一次去找了赫連碩。
還是先前的正廳,還是先前的位置,赫連碩依舊端坐如初,悠哉的喝茶。
似乎是料定了白薇會再回來找他,所以特意留下來等候一般。
“郡主見過玉風了,可曾問出,他將竊取的機密信件藏在何處?”察覺到白薇去而複返,赫連碩也不抬頭看她,始終悠然自得喝著茶,很隨意的問了一句。
再次看到赫連碩這張表裡不一的嘴臉,白薇心裡頓時生出了憤恨的怒火!
先前的客套蕩然無存,直接橫眉怒目著質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她已經不需要再掩飾心真實情緒,很直接的就表現了出來。
赫連碩麵色不改,微笑著反問道:“郡主這是何意啊?”
“明人不說暗話,文王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引我過來找你嗎?何必還要惺惺作態。你想要做什麼?直說好了。”
見他到了這個時候還在裝傻,白薇也不客氣,毫不留情的將他質問了一番。
猜到白薇依然知曉了一切,赫連碩也不再裝傻,而是淡淡一笑,將茶盞放在桌後,站起身來緩步走到白薇麵前,淡淡的說道:“既然郡主如此了當,那我也就直話直說了。正如你所猜測的那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我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軍醫,竟也值得文王如此煞費苦心的算計!”白薇麵色冷漠,諷刺著說道。
態度和語氣都格外的不善,明顯是不再給赫連碩麵子了。
而赫連碩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加和煦,說道:“郡主太自謙了,你可是越王的義女,是父皇親封的仁醫郡主,怎麼能說是無足輕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