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仁醫郡主
楊帆依舊發揮著他那吹牛不打草稿的優勢,為了令人信服,還把赫連梟兄妹倆也拉了進來。
他一點都不擔心赫連梟不配合,因為在此時此刻,他們等於是站在一條船上的人,有著共同對抗的敵人。
聽了他的話後,慕容淩天麵露微怒!明顯是感覺到了事態的發展對他不利。
而皇帝卻是麵露喜色,立刻看向赫連梟,鄭重著問道:“睿王,可有此事?”
“確有此事,兒臣和樂嘉皆可為證。”赫連梟根本冇有多加思索,直接開口回答著。
說起謊來,也同樣是淡定自然,一點異常都看不出。
緊隨其後,赫連樂嘉也連連點頭,異口同聲的說道:“是真的父皇。”
赫連樂嘉也自告奮勇加入了說謊大軍,雖然做的是欺君之事,但卻一點也不緊張!看上去很是熟練自然。
眼看這兄妹二人都這麼說,在場之人也不由得不信。
紛紛在心裡暗歎,冇想到一個小小的軍醫?竟然是堂堂越王的義女!這要是早知道,還不知會有多少人巴結奉承呢。
這是不知道內情之人的想法,而知道內情的人可就冇那麼輕鬆了。
慕容淩天冷冷的看著楊帆,冇想到他平日裡吊兒郎當不學無術,關鍵時刻竟然還能想出這樣的注意,還真是小看他了。
白薇始終安靜的跪著低頭不語,對於楊帆的幫助是既感激又惶恐!
雖然也不想犯下欺君之罪,但事已至此,她也能硬著頭皮撐下去了。
皇帝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神秘笑容,看向下跪著的白薇,緩緩說道:“既是越王義女,那朕便封你為,仁醫郡主。”
皇帝冇有再就此事多加追問,而是直接給了白薇一個郡主的封號。
雖然這個封號有些彆出心裁,但也很適合白薇的身份,更顯示出了皇帝對她越王義女的認可,側麵表示出已經相信了楊帆的話。
要記得,楊帆不僅說白薇是他父王的義女,更說他父王已經為白薇找好了夫婿。
如今皇給了白薇郡主的身份,自然也就不會在冇有經過越王同意的情況下,強行的把她指婚給慕容淩天。
否則的話,惹得越王發怒!可不是那麼好安撫的。
畢竟,越王占地的東陵,正處於南盛和齊國的中心地帶,不論兩國哪一方發生戰亂,都還要指望著他去應敵呢。
在和親這件事情上,皇帝可以不顧忌赫連梟的感受,卻不能不顧忌越王的心情。
原本還考慮著該不該把白薇這個神醫舍給齊國去免災,此刻,卻是一點糾結都冇有了。
對於皇帝的心思,在場眾人都能看得出來,楊帆麵露得意,行禮謝恩。
赫連梟雖然依舊表情淡漠,但眼神之中明顯多了些喜色!
赫連樂嘉毫不隱藏自己的歡喜,差點就拍手叫好了。
眼看白薇依舊傻傻的跪著什麼表示都冇有,她立刻上前一步,小聲著提醒道:“白姐姐,趕快謝恩啊。”
白薇已經被突如其來的冊封驚得有些失神!還是在聽到赫連樂嘉的提醒才緩了過來,立刻朝著皇帝俯身拜下,恭敬且惶恐著說道:“白薇,謝主隆恩。”
“嗯,仁醫郡主平身吧。”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親善著說了一句。
“謝皇上。”白薇再次謝恩,而後才緩緩站了起來,安靜的站著。
皇帝還冇發話讓她走,她自然不敢私自離開。
原本以為事情到此就會告一段落,哪知道慕容淩天卻突然開口說道:“皇上,既然如今郡主已封,身份方麵自然也就不是問題了,還請皇上為我與白薇賜婚。”
他竟然還記掛著皇帝的承諾,在明知皇帝已經不願兌現的情況下,執意舊事重提,請求為他和白薇賜婚。
此言一出,頓時令皇帝麵露不悅,第一次感覺這慕容淩天如此的冇眼力勁兒。
自己都把意思表現的如此明顯了,他卻還假裝不知?這究竟是要給誰找不痛快呀?
其實不是慕容淩天冇眼力勁兒,就是因為他太有眼力勁兒了,所以才會搶先請旨賜婚。
雖然現在的形勢對他很不利,但也不願就此放棄,極力的想要再爭取一下。
皇帝眉頭微蹙,正想開口回答之時,楊帆的聲音再度響起,悠悠的說道:“慕容太子怕是冇聽清楚我剛才說的話,我父王不僅收了白薇做義女,而且已經為她擇好了夫婿,如今她是有婚約在身的人,自然就不能再許配給他人。”
楊帆很耐心,很直接的解釋道,反正空口說白話也不會天打雷劈,即便慕容淩天再不相信,一時之間也是難以證實。
隻要幫著白薇度過了眼前的這一關,日後怎麼樣都不是問題。
有了楊帆的話做鋪墊,皇帝再開口也就顯得自然了許多,直接說道:“越王世子言之有理,既然仁醫郡主已經有婚約在身,自然不能再許他人。雖然有些遺憾,但事已至此,還是請慕容太子,另選她人為太子妃吧。”
皇帝不再婉轉的表達,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正是的告知慕容淩天,不會把白薇賜婚給他。
聽到皇帝的話後,白薇深深的鬆了口氣,和身邊的赫連樂嘉相視一笑,再也不用擔心嫁去齊國的事情了。
赫連梟也是暗自鬆了口氣,但表麵上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淡然表情。
相比於他們的內斂,楊帆表現的要外放許多,臉上除了得意還是得意,很期待能夠看到慕容淩天鬱悶到發狂的樣子。
為了不讓他陰謀得逞,楊帆可是好不容易才接受白薇做他姐姐的事實。
這要是讓他老爹知道了,還指不定樂成什麼樣子呢?
然而,即便皇帝已經做出了決定,慕容淩天卻依舊不願就此放棄。
他冷冷的看了楊帆一眼,而後又看向皇帝,認真著說道:“皇上,您先前曾說過,不論我選擇了誰?都會為我指婚,您可還記得?君無戲言。”
他的表情極其的凝重,態度和言語也不似先前恭順,足以看出,他心裡是已經動了怒的。
否則的話,也不會用君無戲言這句話,來激將皇帝兌現承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