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越王壽宴 下
唯獨當事人,以及於天成和楊帆心知肚明。
於天成還好,並冇有什麼異常的變化,而楊帆卻是直接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而且看得,還是他那表親的好戲。
就在賓客們,以及越王夫妻倆都疑惑不解之時,傅文豪顫抖著說道:“草民有罪,還請七公主責罰。”
他的表情很是恐懼!就像是做了什麼事得罪了赫連樂嘉一樣。
赫連樂嘉怪怪的笑答道:“原來真的是你啊!先前本公主還隻是覺得眼熟,可既然你主動承認,並且請罰了,那本公主自然是要成全你的。”
此話一出,那傅文豪就更是害怕了!
先前他隻是按照常理認罪請罰,想著看在他是越王外侄的份兒上,七公主也不會太過為難他。
可哪知道這個七公主不按照廠裡出牌,竟然順著自己的話就答應了下來。
他思前想後,繼續膽怯著說道:“上次是草民有眼無珠,不知道您就是七公主,冒犯之處,還望七公主開恩啊。”
他也學聰明了,不再請罪,而是求饒。
赫連樂嘉微笑不語,隻是戲謔的看著他。
見赫連樂嘉不說話了,傅文豪就更害怕了!
他擦了吧冷汗,剛想繼續求饒,赫連梟搶先說道:“怎麼回事?”
他看向赫連樂嘉,問著眼前的一切是何緣由?
眼看赫連梟都介入了,那傅文豪緊張的差點昏過去。
如果不是擔心昏迷之後會更加被動,他早就用裝昏的方式來避災了。
赫連樂嘉看著眼發抖如篩糠的傅文豪,直接回答道:“前幾天我和白姐姐出去玩兒,他調戲我們來著。”
隻是一句話,就已經清楚的說明了一切,原來這傅文豪曾犯下過如此大罪!
調戲公主,這可是大不敬的死罪啊!
難怪他會被嚇成那個樣子,看起來雖然不學無術,但對律法還是挺孰知的嘛。
其他人是看熱鬨,而越王妃卻是嚇得不清!
原本是想把最疼愛的侄兒引薦給睿王認識,好搭上赫連梟這座更大的靠山,哪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越王妃緊張的看向身旁的丈夫,希望他能夠幫自己的侄兒解圍。
可越王卻是微微搖頭,露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在避開妻子的目光之後,臉上的無奈頓時變成了竊喜,那副表情,怎麼看都和楊帆此刻露出的如出一轍,他竟也是在看傅文豪的熱鬨。
其實不怪他心大貪玩,隻因他那外侄太不爭氣。
平日裡仗著是他越王的親戚,冇少橫行霸道無作非為,要不是妻子護著,他早就把傅文豪給處置了,哪裡還會允許他隨意進出越王府。
這次也是經不住妻子的軟磨硬泡加威逼利誘,否則的話,也不會把傅文豪這種人帶到赫連梟麵前。
所以此時此刻,他非但不想幫傅文豪求情,還真心的希望赫連梟彆給他麵子,直接把人發落了才好呢。
聽了赫連樂嘉的解釋後,不僅是赫連梟眉頭微蹙,就連一直悠哉喝酒,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沈烈也是麵色一凜!難得的抬眼看了看那傅文豪,隻是那眼神裡明顯帶著怒意的!
赫連梟冷冷的看著傅文豪,雖然冇有說話,但那種極其具有壓迫感的氣勢,已經令傅文豪心驚膽戰,冷汗直流了。
冇等赫連梟開口,他就連連磕頭,認罪著說道:“草民當日不知是七公主尊駕,並非有意冒犯,還請王爺公主恕罪。”
見他承認了,赫連梟的眼神中怒意更深,但卻冇有發出來,而是極其平靜的看向越王,說道:“此事越王怎麼看?”
由於顧忌著傅文豪是越王的外侄,所以赫連梟並冇有直接處置,而是問起了越王的意思。
否則的話,哪裡會多言半句,早就讓人拉出去了發落了。
聽到赫連梟的提問,越王妃大喜過望,認為自己的侄兒終於有救了。
可當聽到丈夫接下來的回答之後,剛浮現在臉上的欣喜就瞬間僵住!露出了既驚訝又難以置信的表情!
隻聽越王義正言辭,嚴肅著說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若他真犯下了大不敬之罪,睿王儘管處置就是。”
他非但冇有替傅文豪求情的打算,而且還表達了不需要顧忌他麵子的意思,提醒赫連梟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此話一出,傅文豪磕頭的動作一頓,立刻回頭看向自己的姑母,求助著叫道:“姑母。”
多餘求情的話他也不敢說,隻能可憐兮兮的喚了一聲。
越王妃又將緊張的目光投降自己的丈夫,可越王卻跟中了定身咒似得一動不動,更彆說側目看她了。
“王爺,你快說句話呀!”她壓低聲音,用唯有丈夫能聽到的聲音提醒著。
希望他能開口請求,隻要他開口,赫連梟一定會給他這個麵子的。
隻不過,越王顯然不打算為傅文豪耗費這個麵子。
以往他仗著是越王妃娘家侄子的身份,在外麵作威作福。
如今他膽子越發肥大,竟然連調戲公主的事情都敢做,要是再護著他,指不定今後會惹出什麼亂子呢?
反正赫連梟看在越王的麵子上也不會要他的小命,讓他吃點苦頭也好,免得以後再生禍端。
見丈夫一副不想管的樣子,越王妃是既生氣又擔憂,深怕自己的這個侄子落個什麼好歹!
她雖然心急如焚!卻也懂得禮數,丈夫都冇說什麼?她也不敢直接出言向赫連梟求情,隻能緊張的注視著傅文豪,希望赫連梟的處罰不會那麼重才好。
看出了越王不待見這個外侄,赫連梟也打消了很多顧慮。
隻不過,這傅文豪畢竟是越王的外侄,所謂不看僧麵看佛麵,真要處置了,難免會有損越王顏麵,所以,赫連梟還是不得不慎重考慮,以免因小失大。
赫連梟冷冷的看向傅文豪,朗聲說道:“既然他是越王的外侄,那便交由越王來定奪吧。”
他並冇有親自處置此事的打算,而是全權交給了越王來定奪。
這樣做的用意有兩個,一,是避免了處置輕重所帶來的麻煩,二,是想看看越王會如何選擇?
是會尋徇私護短呢?還是會依法論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