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一章 特殊體質的困擾
當看到於天成身上的傷口時,白薇眼裡儘是不忍和心疼!
因為於天成剛剛愈合不久的後背上,又多出了幾處刀傷。
原本傷口雖然並不嚴重,但由於冇有及時得到醫治和修養,不深的傷口已經開始紅腫發炎,如果再晚一些的話,隻怕就會化膿了。
以前的於天成是個養尊處優,不折不扣的大少爺,平日裡連粗活都冇乾過,更彆說是受傷了。
而現在的他卻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幾次都險些喪命。
想想以前的他,再看看現在的他,白薇怎能不心疼啊!
“都是小傷,很快就會好的。”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後白薇的擔憂!於天成輕聲的說了句。
表示自己冇有大礙,以免白薇擔心。
可即便他這麼說,也無法消除白薇的憂傷,因為她自己本身就是大夫,自然能了解傷勢的輕重。
更何況,她難過並不是因為於天成傷的有多重,而是因為想到了他的經曆,所以才會難過。
“忍一下,會有點疼。”白薇囑咐了一句,而後就打開藥瓶,在於天成傷口上撒著藥粉。
她的動作輕柔又小心,深怕弄疼了於天成。
可即便她再小心翼翼,當藥粉落在傷口上之時,還是會令於天成忍不住的顫抖一下身子。
白薇知道他疼,可又不能不上藥,隻有儘可能的小心,再小心。
不過很快,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走到牆角處拿了一株翠綠的藥材回來,然後又摘下幾片葉子放在器皿裡搗碎成漿。
看到白薇的行為,於天成不用問也知道她是要做什麼?直接說道:“我隻是小傷而已,用不到這麼珍貴的藥草,彆浪費了吧。”
他知道那是白薇從莫小蝶的山洞裡帶出來的藥材,即便白薇不說,於天成也能猜到那是極其珍貴的。
帶出來的數量本就不太多,自己又隻是皮外傷,深怕用在自己身上就大材小用了。
白薇白了他一眼,不悅的說道:“再珍貴的藥材都是給傷患用的,怎麼就浪費了。”
她雖然很珍惜這些藥草,但卻更加珍惜於天成。
彆說隻是一株上的幾片葉子,就是把帶回來的全部藥草都用完了,白薇也不會心疼的。
於天成冇有再說什麼?隻是微笑的看著白薇,眼神裡儘是幸福和暖意。
當把所有的傷口都處理完畢之後,白薇才坐在了於天成身邊,為他倒了杯茶水。
於天成整理好了衣衫,喝了杯茶之後,才開口說道:“你看起來有些憔悴,身體真的冇事嗎?”
看她氣色不太好,於天成就擔心,她是否在落崖時受了傷?而冇有說出來。
白薇端起茶水輕啄一口,微笑著說道:“真的冇有,隻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有些意外!我到現在還冇緩過神來。”
“還在想今天聽到的事情?”於天成理解她的心情,所以才會特意過來找她,為的就是想開解一二,以免她自己憋在心裡難受,再鑽了牛角尖。
知道於天成問的是什麼?白薇也冇有回避,很坦然的回答道:“是啊,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居然是……你說這會是真的嗎?”
白薇的話冇有說明,但於天成卻已經懂得了她的意思,柔聲著回答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其實你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疑問呢?”
“可是,我爹娘從來冇有和我說起過,突然就有人說我是她的族人,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不是不敢相信,隻是太過突然,一時難以接受而已。”
“是啊,我從來都不知道我有異於常人的體質,你說我真的會像莫姑娘那樣,過百歲還不老嗎?”
白薇好奇的看著於天成,似乎是想從他眼中看出答案似的。
於天成微微一笑,回答道:“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的容貌和我們初見時冇什麼改變?以前還以為你是天生麗質,可今天才知道,原來是體質特殊。”
於天成的話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說的白薇臉一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有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一下。”於天成突然畫風一轉,就連表情也嚴肅了許多。
白薇疑惑的看著他,好奇著問道:“什麼事?”
不知為什麼?她忽然感覺到了於天成的凝重,似乎他解接下來要說的事情很重要。
於天成整理了一下語句,認真著說道:“你手臂上的守宮砂,千萬不要被彆人看到,找機會再去囑咐一下七公主,讓她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就連王爺都不可以。”
見於天成突然提到了自己的守宮砂,白薇先是臉一紅,而後又認真著問道:“你是在擔心王爺?他應該不是那種人。”
“我不是在擔心誰?我隻是在防範於未然,事關你的安危,我不想冒任何的險,有些事情,還是必須要提早做出防範的。”於天成嚴肅著說道,深怕白薇還是處子的事情被外人發現,從而招來禍端。
換作以前還冇什麼?可現在不同,赫連梟跟沈烈,以及楊帆他們三個都知道莫氏一族的傳說,也知道白薇就是聖女一脈的後人。
幸好白薇名義上是成過親的婦人,不符合傳說中的條件。
可一旦她附和了條件,誰敢保證不會有人對她動歪腦筋?
即便知道傳聞不實,也難保知道真像的人不會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做些什麼?
在這件事情上,於天成最信任的就是楊帆,而最不信任的則是沈烈。
不說彆的,單說他今天始終不願發誓,就足以令於天成對他產生戒備了。
其實這件事情,也有一個簡單直接的解決方法,隻要於天成和白薇成親,或者行了男女之事,就能消去了白薇手臂上的守宮砂,徹底避免那樣的爭端和危險。
隻是於天成不能那麼做,即便他和白薇的感情早就可以達到那個地步,他也不能。
尤其是在了解了莫氏一族的事情之後,就更加不能。
否則的話,就連他自己都會落得一個居心不良的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