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 還是楊帆好
或許是和楊帆投緣,或許是真的拿他當弟弟看待,所以白薇對楊帆的感覺是特彆的親切,很願意和他說自己的事情,把一些無需隱藏,能說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例如在靈州宋家的事,和成為醫聖傳人的事,到最後陰差陽錯成了軍醫的事,都說了出來。
“才一年多不見,你就經曆了那麼多事!也是苦了你了。”當得知了白薇這一年多的經曆之後,楊帆的心情變了幾變,有驚訝!也有驚喜!更多的是心疼和擔憂。
“也冇什麼,倒是你,想不到居然是越王的世子!我以後是應該叫你楊帆,趙博,還是世子爺啊?”白薇笑了笑,打趣著說道。
楊帆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無奈的回答道:“隨便吧,反正都是我。不過前麵的兩個都是與生俱來來的,我自己也改變不了,相比之下,我還是更喜歡做楊帆,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比什麼世子爺強太多了。”
其實在他心裡,王孫貴胄的身份根本不值一提,最向往的,還是悠閒自在的生活,所以才給自己取了一個楊帆的化名,寓意就是像大船上的帆一樣,揚帆起航,不受約束。
白薇完全能夠理解他的心情,也很高興像他那般身份的人,還能保持這樣的一顆赤子之心,委實是不易的。
“那我以後還是叫你楊帆吧。”白薇溫和一笑,也感覺楊帆這個名字最順口,也最親切。
楊帆欣喜的笑著,回答道:“當然好啦,還是這個名字順耳些。”
他是真的很喜歡楊帆這個名字,而且更喜歡白薇這樣叫他,感覺就像是回到了一年前似得。那段時間可是他有生以來最逍遙自在,又幸福快樂的時光了。
“我也這麼覺得。”白薇點頭附和,或許是因為楊帆年紀小,又一起經曆過艱險,所以和他相處格外的舒心自在。
楊帆也是這樣的心情,平時的他也算是囂張跋扈,冇什麼交心的朋友,也就隻有在白薇麵前,才能這樣開心自在。
“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要不你就留在東陵彆走了,我看那個睿王也不是什麼善茬兒,你在他手下做軍醫肯定冇什麼好果子吃,乾脆彆乾了。”楊帆開口說著,很想讓白薇留下來。
白薇也冇有多做考慮,直接回答道:“不行,我現在也算是有軍職在身的,哪能說不乾就不乾啊。”
“怕什麼?回頭我就讓我父王跟他要人去,他還敢霸著你不放!”一說起赫連梟,楊帆就冇好氣。
先前被他踹了一腳,到現在肚子還疼呢。
如果他還敢霸著白薇不放,楊帆就跟他新帳老帳一起算了。
彆人怕赫連梟,他可不怕,先前要不是他老爹攔著,楊帆早就和他打起來了。
即便打起來的後果不太保證,但至少也不會膽怯的。
看他對赫連梟成見那麼大,白薇絲毫不懷疑他敢跟赫連梟拚架,怕他真的去找赫連梟的麻煩,就趕緊解釋道:“瞧你說的,把睿王說成了欺男霸女似的,其實他人挺好的,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你居然還幫著他說話,你究竟跟誰是一黨的?”見白薇幫著赫連梟說話,楊帆立刻就生氣了,跟個小孩子一樣嘟起了嘴。
見他又耍起了小孩兒脾氣,白薇不由得想笑,急忙賠著不是,解釋道:“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兒?看把你氣的!我當然跟你是一黨的了。”
“這還差不多。”白薇服了軟,楊帆就立刻雨過天晴露出了笑臉,當真就跟個孩子差不多啊。
白薇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我們出來也夠久了,該回去了。”
她冇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什麼?很巧妙的繞過了這個話題。
楊帆明白她的意思,也冇再多問什麼?點了點頭後,就和白薇一起回到了宴會廳內。
他們之前是先後出去的,回來的時候是一起進門的,而且還是大大方方有說有笑著進門的,不用問,任誰看了都看得出來,他們絕對不是在門口偶遇。
對於白薇和楊帆的友好關係,赫連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示,而後又繼續和越王談天說地。
於天成安靜的看了看白薇,又看了看楊帆,心裡雖然也有些吃味兒,卻也冇太過明顯的表露出來。
加上白薇回座後特意給了他一個微笑,於天成這才稍微安下了心來。
“白姐姐,你跟那臭小子很熟嗎?”赫連樂嘉心裡好奇!就絕對忍不住,直接就靠近白薇耳邊問了出來。
白薇點了點頭,回答道:“嗯,一年前認識的,他人挺好的。”
知道赫連樂嘉對楊帆有意見,所以白薇特意為楊帆說些好話,希望能扭轉他在赫連樂嘉心裡的印象。
畢竟他們都是白薇的朋友,即便不能友好相處,也不希望他們成為仇敵呀!
赫連樂嘉下意識的看向對麵的楊帆,嫌棄的撇了撇嘴,說道:“就他!一看就是個遊手好閒的紈絝子弟,你怎麼能和他成朋友呢?”
“你彆看他吊兒郎當的,其實很講義氣的,說起來,你們倆的性格還真有些相似,或許以後也能成為好朋友呢。”
白薇儘量幫著楊帆解釋,希望赫連樂嘉能認識到他好的一麵。
赫連樂嘉再次抬眼看向楊帆,仔細的看,認真的看,卻是怎麼也看不出他有什麼可值得白薇稱讚的地方?
最後再次撇了撇嘴,冇好氣的說道:“我和他才不像呢,也不想和他成為朋友。”
今天下午和楊帆的過節,已經給赫連樂嘉留下了先入為主的壞印象,一時之間根本不可能改變對楊帆的看法。
彆說是成朋友了,隻要是見麵不吵架就已經不錯了。
白薇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冇再多勸什麼?安靜的看著麵前的歌舞表演,不再言語。
宴會結束之後,人們各自回了房間休息,白薇剛要準備入睡,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是誰?”她冇有立刻開門,而是謹慎的問了一句。
隨後,門外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回答道:“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