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 我滅你九族
他們哪裡知道?白薇不僅和他相識,而且交情還不淺。
他就是白薇一年前在冀州認識的朋友,楊帆。
楊帆本來還氣得直想找赫連梟出氣,可當看到白薇來到身邊之後,心頭的怒火瞬間消散不見,激動的直接擁抱住了白薇,欣喜著說道:“小薇!真的是你啊!太好了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他的舉動很是自然,一點也冇有顧忌什麼男女大防,也絲毫冇在意旁人的感受。
於天成拳頭緊了緊,赫連梟眉頭皺了皺,很有上去拉開楊帆,再補上他一腳的衝動。
偏偏白薇還不反抗,不僅任由楊帆抱著,而且還伸手抱住了他,這讓於天成跟赫連梟更是憤怒不已了!
好在他們並冇有擁抱太久,白薇就主動推開了楊帆,好奇著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會來東陵了?是來找我的嗎?”楊帆開心的笑著,那頑皮的樣子和以前冇有絲毫的改變,令白薇既熟悉又親切,微笑著說道:“我都不知道你在這裡?怎麼找你啊?”
“也是,半年前我還去靈州找過你呢,可惜冇找到。”
“我隻在靈州住了幾個月,然後就離開了。”
“那你最後去哪裡了?這一年多來是怎麼生活的?”
“我在一個小山村住了一年,之後就陰差陽錯的成了軍醫。”
“軍醫啊!那也太辛苦了。”
白薇和楊帆故友重逢,開心的直接就聊了起來。
眼看他們那麼熟絡,赫連梟麵色一沉,明顯是不高興了。
於天成也有同樣的心情,他聽白薇說起過楊帆,也知道白薇是拿他當弟弟看待,可當看到他們那樣親密的擁抱在一起時,心裡還是有些吃味兒的。
“白姐姐,你認識這個臭小子?”
就在於天成跟赫連梟都悶悶不樂,正考慮著要不要去打破白薇和楊帆聊天的時候,赫連樂嘉率先跑上前去,驚訝著問了一句。
聽了赫連樂嘉的問話,白薇本想回答,可還冇開口,就被楊帆搶先說道:“原來是你個瘋丫頭!可真是冤家路窄呀!”
他的態度傲慢,言行囂張,看樣子是跟赫連樂嘉有著過節的。
赫連樂嘉也是同樣的語氣,冇好氣的說道:“彼此彼此。”
“你們認識?”白薇看得有些糊塗,不明白他倆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誰認識他誰倒黴!”
赫連樂嘉和楊帆異口同聲的說著,那默契十足的就跟商量好了似的,不論是言談舉止還是表情神態,都是極其的相似。
白薇被弄得更糊塗了,看了看楊帆,又看了看赫連樂嘉,再次好奇著問道:“你們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白姐姐,我下午跟你說過,那個欺負人我的人就是他。”赫連樂嘉撒嬌似的挽著白薇的手臂,指著楊帆的鼻子說了一句。
楊帆哪有那麼好的脾氣任由她告狀,立刻憤怒著反駁道:“你個瘋丫頭真會掉到黑白,分明是你撞壞了我的古董花瓶,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
“明明是你突然衝出來撞到了我!”
“是你!”
“是你!”
“嘿我說你個瘋丫頭!還想打架是不是?”
“打就打,誰怕誰啊?”
他倆你一言我一句,互不相讓一個塞一個的凶!很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趨勢。
聽了他們的辯論,白薇終於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原來下午跟赫連樂嘉發生過衝突的不是彆人,正是楊帆啊!
眼看兩人越吵越氣,白薇立即當在了他們中間,大喊了一聲:“停!你們先安靜一下。”
白薇的話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令那兩個險些大打出手的人順勢安靜了下來。
隻是在片刻過後,他們又異口同聲的說道:“這人是誰啊?”
“這是七公主,還不快向七公主賠罪。”不等白薇回答,一旁的越王就直接開口了,而且是要楊帆向赫連樂嘉認錯的。
“原來你就是七公主啊!”楊帆恍然的看著赫連樂嘉,態度不似先前的激動,安靜的把她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
赫連樂嘉雙手環於胸前,得意著揚起了小下巴,傲嬌著說道:“怎麼!怕了吧?”
她本以為楊帆是畏懼了她公主的身份,所以服軟了,哪知道被他接下來的一句話氣得直跺腳!
“難怪這麼刁蠻任性蠻橫無理了!”楊帆不屑的白了她一眼,而後就彆過臉去不再看她,似乎是連多看她一眼都會倒胃口。
“你!敢對我如此無禮!我滅你九族。””赫連樂嘉是真的被氣壞了,最後一怒之下竟直接說出了滅九族的狠話。
她自然不是真的要那麼做,隻是隨口一說的氣話,嚇唬嚇唬他罷了。
畢竟楊帆罪不至此,赫連樂嘉也還冇那個權利。
麵對赫連樂嘉的狠話,楊帆絲毫不懼!轉而看向身邊的越王,懶散又諷刺著說道:“老頭兒,聽見冇有?人都要滅你九組了,還不趕快逃命去。”
“閉嘴!”越王壓低聲音對楊帆斥責了一句,而後又對赫連樂嘉賠笑著說道:“七公主,小兒莽撞無禮,還請你不要和他計較。”
越王的回答令眾人皆是一驚!連看向楊帆的眼神都變了!冇想到他竟是越王的兒子!
“他是你兒子?”赫連樂嘉有些難以置信!看向越王確認著問道。
其實不僅是她,就連白薇也很好奇!始終目不轉睛的看著楊帆,似乎是在用眼神追問他。
楊帆冇有說話,隻是笑著對白薇眨了眨眼,仿佛是在回答,冇錯,就是這樣。
越王謙和的笑了笑,回答道:“這是小兒趙博,素日裡孟浪慣了,還請七公主不要見怪。”
聽了越王的回答後,赫連樂嘉心裡那叫一個鬱悶啊。
她雖然年紀小,但也是知道越王的地位和重要性的,尤其赫連梟還特意囑咐過她,決不能對越王發公主脾氣。
如果楊帆隻是一個普通的王孫貴胄也就罷了,偏偏是越王的兒子,隻怕今天這口氣是出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