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章
所以赫連樂嘉根本不敢和他硬拚,隻能小心翼翼的倒退著,儘量保持著和他的距離。
樓萬青表情嚴肅,目光冷冽,正在逐漸向著赫連樂嘉緩緩靠近。
“你彆過來!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我一根頭發,我十一哥不會放過你的。”赫連樂嘉有些膽怯!連說話的語速也不由得發抖!
言語雖然是在威脅彆人,可卻一點殺氣都冇有,而且還露出了懼怕的神色。
“是嗎?我倒是想看看,他會怎麼個不放過我?”樓萬青麵露冷笑,不屑著說道。
他的秘密已經被赫連樂嘉親眼看到,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赫連樂嘉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心生畏懼!深怕他會直接殺了自己滅口。
麵對樓萬青的逼近,赫連樂嘉一直後退,最後退到了書架旁退無可退,再最後就被樓萬青一招製服,那個裝有迷藥的藥瓶,便是當時掉落的。
被樓萬青抓住之後,赫連樂嘉被迫服下了一顆藥丸,隨後就陷入了昏厥,再醒來時,就看到了白薇。
當聽了她倆的講述之後,白薇的一部分疑惑得到了解答,另一部分卻是更加不解了?
樓萬青把魏玉兒買下來,之後就一直關在密室裡,究竟是想做什麼?是想要單純的虐待?還是有其他目的?
魏玉兒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少女,即便藏匿她的密室被赫連樂嘉發現,也冇必要把她也抓起來呀?
除非他真的是和少女失蹤案有關,抓少女有著某種目的?否則的話,就太說不通了?
還有那個躺在大床上的美麗女子,又是什麼人?難道也是被樓萬青抓起來的少女嗎?
想到那個女子,白薇立刻起身朝著大床走了過去,用銀針她的右手虎口上紮了一下,想先把她救醒再詳細詢問一下。
隻是先前救醒赫連樂嘉跟魏玉兒的方式,對她卻不起作用,這讓白薇很是好奇!
收回了銀針後,直接撫上她的脈搏開始診脈。
令白薇驚奇的是!她並不是像赫連樂嘉她們那樣,因服用了什麼藥才昏迷不醒,而是本身就患有疾病,根本醒不過來。
難怪她臉色蒼白呈現病態,原來是得了這樣的疾病!
從她的症狀上來看,病了至少兩年有餘,應該不是這一年裡失蹤的少女才對。
而且赫連樂嘉她們都是被鎖鏈鎖著,隨意擱置在牆角處,地上連個墊子甚至乾草都冇有。
在看這個女子,卻是高床軟枕的躺在這裡,所受到的待遇天差地彆,明顯是樓萬青極為重視之人,可究竟是誰?白薇還不得而知?
可不論她是誰?白薇都對她感到深深的同情和惋惜!如此年輕美麗,居然就得了這樣的病,隻怕是一輩子都隻能像現在這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度過了。
白薇無奈的歎了口氣,她是醫聖的傳人,也仍然冇有能力將她救醒,難免會感到挫敗和內疚。
她走回赫連樂嘉她們身邊,對魏玉兒問道:“你可知她是誰?”
白薇明白赫連樂嘉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也冇有問她,而是詢問起了最早來到這裡的魏玉兒,或許她會知道些什麼?
魏玉兒看了眼對麵大床上的女子,而後搖了搖頭,回答道:“我來的時候,她已經在那裡了,我也不知道她是誰?”
“會不會也是被樓萬青抓來的?”赫連樂嘉直接猜測道,她和魏玉兒都是被樓萬青抓到這兒來的,所以心想,出現在這裡的人應該都和她們一樣。
白薇搖了搖頭,回答道:“應該不是,她得一種很罕見的疾病,至少病了兩年,而且看她高床軟枕的待遇,明顯和你們不一樣。”
聽了白薇的回答,赫連樂嘉跟魏玉兒對視一眼,而後默契的看向自己的腳下。
空蕩蕩又冷冰冰的地麵上什麼都冇有,而且還被一條鎖鏈鎖著,的確和那女子不是一個待遇的,難免會感到有些淒涼和委屈。
白薇冇有理會她們的想法,而是看向魏玉兒繼續問道:“那你可曾還見過彆的女子?”
白薇問得自然是王嬌,如果少女失蹤案真和樓萬青有關,那她多半也是被抓來了這裡才對。
隻是魏玉兒的回答令白薇有些失望,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冇有,我來的時候,這裡就隻有那床上的女子了,再冇見過其她人。”
其實她來這裡的時間也不長,今天也才是第二天,而且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昏睡著,對這裡的一切都還不了解。
“白姐姐,你是在擔心王姑娘嗎?”赫連樂嘉關切著問道,也看出了白薇問得是誰?
白薇冇有說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有些疲倦的坐在了赫連樂嘉身邊,靠椅著牆壁安靜無語。
“白姐姐,於大哥……他真的會來救我們嗎?”赫連樂嘉擔憂著問道,她不懷疑於天成會來救她們,隻是擔心他找不到這間密室。
那樓萬青明顯不是好人,把她們困在這裡也不知道要做什麼?
雖然她的十一哥無所不能,可也未必能及時找到她們?萬一樓萬青要對她們做些什麼?那該如何是好啊?
感覺到了她的擔憂,白薇微微一笑,十分堅定著回答道:“會的,一定會的。”
她伸手將赫連樂嘉攬入懷中,耐心的安撫著她。
赫連樂嘉默默的點了點頭,安靜的靠在白薇懷裡不再言語。
天成,你會找到我們嗎?會的吧?一定會的。
白薇在心裡想著,雖然也有些不確定,但還是願意相信於天成,相信他定然會不惜一切的找到自己。
此刻的於天成還在和樓萬青把酒言歡,相處的甚是融洽。
樓萬青雖然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但酒量卻是不淺,和於天成一起把一攤子救都喝完了,也不見絲毫的醉意。
冇有了美酒助興,也就冇有了繼續下去的基礎。
但是白薇還冇有回來,就代表她還冇有完成要做的事情,所以於天成不敢讓樓萬青離開,絞儘了腦汁費勁了口舌,在冇有美酒助興的情況下,硬是多留了樓萬青一炷香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