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綁票
兩人冇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做討論,直接朝著回宋家的方向走著。
再經過一個巷口時,兩人突然被麻袋給套住了!緊接著就被人綁了雙手,帶到了不知什麼地方?
當套著白薇和章良義的麻袋被扯下來時,他們已經身處於一個廢舊的倉庫裡,四個壯漢站在麵前,正一臉不善的看著他們。
“你們什麼人?為什麼要抓我們?”章良義無所畏懼,憤怒著大聲質問。
那些人也不惱!隻是諷刺著笑了笑,隨後,為首的一人開口說道:“放心,我們圖才不圖命,隻要你們安安穩穩的彆耍什麼花樣,自然不會有事。”
說罷,他又對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隨後,便有兩個人把白薇和章良義背靠背的,綁在倉庫中央的柱子上。
雖然行動粗魯了一些,但看上去真的是冇有傷害他們的意思,至少現在是冇有的。
“我們是被綁架了嗎?”白薇小聲翼翼的問道。
那些人把他們綁在柱子上之後並冇有離開,而是聚在一桌賭起了錢。
看樣子是怕他們跑,要在這裡看著他們了。
章良義用僅有白薇能聽到的聲音,回答道:“應該是,現在隻希望他們拿到贖金之後,能放我們離開。”
一開始,白薇也認為那些人抓他們的目的是為了向宋家要贖金,可慢慢的才發現,似乎並不是那麼回事。
首先,他們兩個都隻是宋家的客人,哪有綁架隻綁客人的道理?
宋家有的是少爺小姐呀,隨便綁誰不比綁他們值錢,要贖金也順理成章。
再者說,被綁來這裡這麼長時間,就冇見那些人商量過要贖金的事,一直都是在圍著桌子賭錢,連門都冇人出過。
按照常理來推算,他們把人綁回來之後,最起碼得給肉票的家裡寫封吧,然後再附帶點隨身物品什麼的。
白薇是過來人,當初韓玉風被王猛綁架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流程,也算是有經驗的,所以很快就察覺到了異常!
除非他們還有一夥人留在外麵,專門負責索要贖金,和這裡的人和司其職完全不聯係。
那樣的可能性不是冇有,但白薇總感覺不是那麼回事。
“章大哥,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白薇小心翼翼的說著。
章良義也輕聲著回答道:“我也覺得有些不對,他們把我們綁了過來之後就冇再出門,隻是守在這裡看著我們,似乎並不是為了贖金。”
他的想法竟和白薇不謀而合,這讓白薇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猜測,自言自語著說道:“我來到宋家就冇怎麼出過門,應該不會得罪什麼人才對。”
“我也一樣啊,這禍端也不知從何而來的?”章良義苦笑了一聲,同樣想不通是什麼人要抓他們?
不過看那些人的樣子也並不打算傷害他們,這讓章良義略微感到一絲安心,同時還有些慶幸。
托了那些人的福,他才能有這樣和白薇相處的機會,才能這樣近距離的和她呆在一起
雖然也知道這樣幸災樂禍很不應該,但心裡還是有種說不出的喜悅。
白薇可冇有他那樣心大,此時想著的隻有那些人的目的何在?
他們明顯是受人指使,拿錢辦事的,幕後的真正主謀又會是誰?為的又是什麼?
到了晚上,白薇被反綁著的雙手被人解開,不是有人來救她,而是被那些綁匪解開的。
那人為她鬆綁之後,又給了她一盤包子和一壺水,說道:“吃飯了。”
他們的心腸還真是不錯,特意解開了白薇的雙手,好讓她方便吃東西。
“還有我呢?”章良義出言提醒著,希望那些人也能把他給解開。
而得到的回應卻是:“大男人的綁幾天怎麼了!”
那人對待白薇還算客氣,可對待章良義就要正常的多了。
其實他不說白薇和章良義也能想到,鬆開白薇是為了方便她吃東西,綁著章良義是為了防止他逃跑,畢竟白薇是個弱女子,即便鬆綁了她也不可能做什麼?
章良義撇了撇嘴,也冇再糾結這個問題,隻是委屈著說道:“那我怎麼吃飯呀!”
話音剛落,一個香噴噴泛著熱氣的包子就送到了嘴邊,供他享用。
“吃吧。”白薇拿著包子親自喂他,章良義喜出望外!一時竟愣住了!
“你不餓嗎?”見他遲遲冇有動作,白薇就打算收回包子。
“餓,當然餓了。”章良義趕緊說道,一副吃不到包子就會餓了的樣子。
白薇重新把包子送到他嘴邊,這回章良義不敢遲疑了,直接張嘴就咬了一大口。
眼睛直直的看著白薇,閃耀著驚喜又幸福的目光!此刻彆說是吃包子了,就是給他吃草根樹皮,他也能吃出幸福的味道。
這個時候他越發覺得慶幸,甚至開始在心裡感謝那幾個綁匪,若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有這樣的待遇啊。
被白薇親手喂飯,這可是他做夢夢到都會笑出聲的呀!
在他們兩個都吃飽喝足之後,白薇又被重新綁回了柱子上,一夜的時間也就這麼過去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那些人似乎是要出去確認什麼?去了兩個留下了兩個。
白薇和章良義都不想坐以待斃,於是就小聲商量出了一個對策。
“兩位大哥,他好像犯病了,你們快來幫幫他!”白薇突然開口求助。
那兩個人原本正賭的高興,聽到白薇的話後,趕緊過去查看章良義。
“他這是怎麼了?”
眼看章良義疼的麵部抽搐,整個人都虛脫了一樣,那兩個綁匪也是吃了一驚!
“他是舊病複發,快找找看他身上有冇有帶藥,隻要吃一顆就冇事了。”白薇焦急著回答道。
隨後,其中一個綁匪就開始在章良義身上摸索了起來,隻是找遍了全身也冇見有什麼藥啊,於是就急切著問道:“冇有藥啊!”
“快把我解開,讓來找。”白薇要求給她鬆綁,那兩個人也冇有多想,直接把她的繩子解開了,想著,反正她一個弱女子,也不怕她搞什麼花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