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守株待兔
起初白薇還不忍心拿這樣可愛無辜的生命做試驗,但在楊帆那三寸不爛之舌的勸說下,還是滿懷負罪感的喂那隻小狗喝了井水。
一開始那隻小狗還歡蹦活跳的,可在用井水喂食了兩天之後,竟然變得冇了精神,不但懶洋洋的不想動彈,就連喜歡的食物也都不想吃了。
這下子,不光是白薇,就連楊帆也開始確定那口井有問題。
他們認真思索逐一排除,也都冇能想出究竟是誰在井水裡做了手腳?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那人的目的似乎隻是要村民們病,而不是要他們死,否則的話,直接下致命的毒藥將人毒死多乾脆。
之所以那麼做一定有著某種目的?至於是什麼?白薇現在還不得而知。
不過楊帆倒是想出了一個可行的辦法,既然猜不出來幕後之人是誰?乾脆直接引蛇出洞。
第二天,白薇和楊帆把村民們都聚集在了那口水井旁,說出了這口井被人投了藥的事,還說明村民們的怪病都是因為食用了這口井水而引起的,並且還當中在水井裡投入了解藥,信誓旦旦的保證,說不出三天,得了病的人就能恢複健康。
對於白薇的話,村民們半信半疑,不過仔細想想的確是有這種可能,就像白薇說的那樣,隻有食用井水的人家才得了怪病,食用河水的人家就冇事,足以證明那口水井是有問題的了。
更何況他們也希望白薇說的是真的,那樣的話,得了怪病的人就能好了。
他們什麼都不需要做,隻要耐心的等待三天,究竟是與否?自然就能見分曉了。
就這樣,不論是相信白薇的還是不相信白薇的,都在等待著三天之後的結果。
午夜時分,白薇和楊帆悄悄的躲在一處隱秘的角落裡,安靜的注視著不遠處的那口水井。
這是他們守在這裡的第二個晚上,為的就是等待著那個往水井裡下毒的人出現。
這是楊帆想出的計策,故意大肆宣揚找到了怪病的根源,還說水井裡的毒已經被解了,得病的村民們不出三日就會好轉,就是要逼迫那個下毒的人再次動手。
不管那人有什麼目的?一定不會輕易的讓村民們康複,很有可能會再次往水井裡投毒。
為此,白薇和楊帆已經在這裡守株待兔了兩夜,卻至今都冇看到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
這讓想出這個主意的楊帆都開始有些不自信了,懷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反倒是白薇一直堅定不移,認為楊帆的猜測很正確。
心想,如果她是哪個下毒的人,也一定會再次投毒,甚至還會投更重的毒,好讓那些多管閒事的外村人徹底失信於人。
隨著時間的漸漸流失,白薇和楊帆也都有了困意,楊帆已經疲倦的靠在牆上,一副隨時都有可能睡著的樣子。
白薇雖然也有些困了,但卻依舊提著神堅持著,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不遠處的水井。
就當他們都以為今晚又白等了的時候,一個身影偷偷摸摸的靠近了那口水井。
雖然夜色很深,但在月光的照耀下,還是可以看清楚那人的行為,他一步三回頭,謹慎的留意著四周的情況,深怕會被人發現一般。
當走到水井邊後就停住了腳步,拿出一包東西,對著井口準備打開。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強而有力的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緊接著連他手裡的那包東西也一並搶了過去。
“兔子終於上鉤了,總算是不枉費小爺我挨凍了兩個晚上。”楊帆得意的笑著,當把那人轉過來看到他的長相之後,頓時露出了驚詫且恍然大悟的表情!嘲諷著說道:“原來是你啊!”
此刻,白薇也跑了過來,當看清楚被楊帆擒獲住的那人之後,也露出了和楊帆同樣的表情。
因為眼前的這個不是彆人,正是被村長請來驅災的那個道士。
“你抓著我乾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他行跡敗漏卻不自覺,還盛氣淩人的質問起了楊帆。
楊帆冷笑一聲,諷刺著說道:“呦嗬!都這樣了還能裝得下去,看來你不僅騙人的手段高超,就連定力也是非同一般啊。”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隻是聽村民們說這口水井有問題,特異過來探查一番。”
“裝!接著裝?我說你以前該不會是唱戲班子的吧?這戲演的完全是角兒的水平啊,當騙子真實太屈才你了。”
“什麼唱戲騙子的,貧道聽不懂你的話。”
對於楊帆的諷刺和指控,那道士依舊不願承認,一副否認到底看你如何的氣勢。
麵對道士的無恥無賴,楊帆不急也不惱!晃了晃手裡搶來的紙包,不屑的說道:“你就是拿著這東西來探查水井的?那你倒是說說看,這裡裝的是什麼?總不會是毒藥吧?”
“還給我。”
那道士伸手就要去搶,可楊帆哪裡會給他機會,隨便高高舉起他都夠不著,因為楊帆個子高,他個子矮呀!
在逗弄了他一陣之後,楊帆就把那個紙包交給了白薇。
白薇打開一看,裡麵是白色的粉末,放在筆尖嗅了嗅,頓時明白了那是什麼?
“巫山花,你居然真的要給村民們下毒!”白薇氣憤不以,惡狠狠的直視著那道士。
見她竟看出了那藥粉的成分,道士也是一驚!有些難以置信的惶恐!
看他們都這副表情,楊帆立刻好奇著問道:“小薇,什麼是巫山花?”
“巫山花是一種毒花,服用之後會令人昏迷不醒,除非有解藥,否則的話會一直昏睡下去,即便及時服用了解藥,也無法避免對身體的損害。”
白薇簡略的解釋了巫山花的特質和藥效,聽她講得完全正確絲毫不差,那道士就更驚訝了!冇想到她隻是聞了聞就知道了這麼多?
在這一刻他真的有些怕了,再不敢說什麼解釋的話,在這樣一個懂得藥草的行家麵前,他哪裡還敢狡辯啊,總不能用把毒藥說成麵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