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這道士你從哪兒找來的?
那道士說得頭頭是道,句句都在為西羅村考慮,這令村長以及在場村民們都覺得有理,先前還議論紛紛的人們也不再言語,似乎也認同了道士的話。
畢竟,西羅村的安寧就是他們的安寧,如果隻有燒死巧兒母女倆才能換的他們的平安,那他們自然是不會反對的。
這就是人自私的一麵,在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脅時,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犧牲旁人。
就在巧兒的母親哭求無用,村長拿著火把緩緩靠近祭台之時,白薇及時出現擋在了村長和祭台之間,怒喊一聲:“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居然要殺人,你們的眼裡還有冇有王法?”
一村的人竟這樣欺負一對柔弱的母女,而且原因還是那樣的無稽之談,白薇真的是怒了!
看到突然出現的白薇,村民們都大為詫異,村長更是愣了一陣!唯有巧兒的母親感激又驚喜!如同黑暗中看到了陽光一樣。
雖然知道她身單力薄不可能改變什麼?但還是渴望著她能把巧兒救下。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管我們西羅村的事?”詫異過後,村張厲聲質問道。
他認出了白薇不是西羅村裡的人,對於多管閒事的外村人自然不會客氣。
白薇依舊攔來他麵前,不卑不亢的回答道:“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行為已經觸犯了王法,是天理不容的。”
白薇是個恪守法規的好民眾,隻是她麵前的這些人顯然和她不同,都在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待她。
村張冷哼一聲,回答道:“你懂什麼?她們是災星,會害了我們整個村子的,隻有將她們獻給上天才能保住我們西羅村,否則的話我們遲早會被她們害死。”
“根本就是無稽之談!世界上哪有什麼災星?你們看看,她們分明就是活生生的人啊!”
不知為何,看到巧兒母女的遭遇,白薇忽然間想到了自己的母親,所以她絕對不會容許這些村民傷害她們,哪怕自己勢單力薄也要儘力而為,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她們母女。
“你一個外村的人,還冇有資格管我們西羅村的事,把她給我帶下去。”村長已經不想在和白薇費口舌,大手一揮叫來了兩個村子的壯漢,朝著白薇左右兩邊走去,準備將她帶下去。
白薇擔憂的後退一步,她不怕自己怎麼樣?隻怕自己離開之後巧兒母女就會被活活燒死!
就在兩個壯漢走近白薇,準備伸手去抓她的胳膊之時,楊帆及時衝到白薇身前,一腳一個將他倆踹翻在地,怒聲說道:“都給我滾開,誰敢碰她,當心小爺我滅了你!”
他這話是看向村長說的,嚇得他不由的後退一步,那一刻真的是有些怕了!
因為楊帆的氣勢實在是太慎人了!他年紀雖輕麵容稚嫩,可一旦發起怒來卻是有種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你又是什麼人?”村長強自鎮定,是習慣性,更是試探性著問道。
突然來了兩個外人,還這麼氣勢不凡,如果隻是多管閒事的平頭百姓還冇什麼?可如果是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那可就另當彆論了,最起碼也不能得罪他們,以免給村子裡找來禍端。
“我是來教訓你們這目無王法的人。”楊帆高抬下巴,雙手環保於胸前,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
他的回答很是巧妙,冇有說明自己的身份,也就是留了更大的空間給人猜想。
這在旁人看來就會更加的神秘莫測,猜測他有可能是什麼大人物,從而不敢招惹。
楊帆其實就是故弄玄虛,可偏偏有人就吃他這一套,眼前的村長恰好就是這樣的人,當真是被他給唬住了,不敢再繼續硬來。
“這位公子,都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們西羅村也有村裡的規矩,巧兒天生命硬,不僅克死了她的家人,現在更是給我們村子裡帶來了前所未有的災難!如果不把她祭天,我們整個西羅村遲早會保不住的。”
村長的態度變得恭順了許多,完全冇有先前對待白薇時的專橫,竟然還耐心的跟楊帆解釋了起來。
此刻他已經把楊帆當成了非富即貴的大人物,儘量討好不敢得罪。
而對於他態度的轉變,楊帆卻是不以為然,依舊傲慢著說道:“你的意思是,你村裡的規矩比國法都大嗎?”
“呃這......!”村長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一旁的道士開口說道:“這位公子此言差矣,那個小姑娘乃是災星下凡,會給人們帶來災禍,她先是克家人,之後就會克村子裡的人,如不儘快除去,整個村子裡的人都將有性命之憂,舍一人保全村的人,此乃大善,更是功德呀。”
那道士句句強詞字字奪理,一副大義凜然的正義模樣,說得令在場村民頻頻點頭,差點就拍手叫好了。
白薇又急又氣!無奈的直搖頭,終於明白村裡的人為什麼這樣想讓巧兒母女倆死了,原來都是被這道士蠱惑的。
楊帆輕蔑的看了那道士一眼,冷笑道:“我說這小小西羅村的人,各個都跟殺手死的冷血無情,合著都是被你給洗腦了,說巧兒是災星轉世,會禍害蒼生的話也是你說的吧?這要把人活活燒死的點子也是你出的吧?你這分明就是信口開河,不拿人命當回事兒啊!”
“非也非也,並非貧道信口開河,實在是天意如此,貧道也隻能舍一人救蒼生了。”
那道士的定力非同一般,臉皮更是比楊帆還厚,顛倒黑白的功夫已經練得爐火純青,顯然不是三兩句話就能對付得了的。
這一刻,楊帆都有些自愧不如啊,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文雅的無恥之徒。
“村長,這道士你從哪兒找來的?可花銀子了?”楊帆不再理會那道士,而是看向村長問道。
“這……!”村長冇有回答,隻是為難的看著身旁的道士。
看樣子那道士不僅是花錢請來的,而且還花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