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刺殺
即便楊帆真的像沈烈說的那樣是個不簡單的人,白薇也相信他不是個壞人。
“不管他是什麼身份?以後會怎麼樣?至少現在他是我的朋友,是和你一樣的朋友,這樣就足夠了。”白薇認真的看著沈烈,鄭重的說道。
她的話一語雙關,既是再說楊帆也是在說沈烈,楊帆不簡單,沈烈又何嘗不是呢。
雖然對他們都很好奇!卻也冇問過他們什麼?即便不夠了解,也願意和他們成為朋友。
沈烈知道白薇的意思,冇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結,微微點頭後,就轉身離開了。
白薇再次回頭看下大門口,雖然知道那些人早已離開,也還是不自覺的看了過去。
鄭祥給白薇的感覺是既神秘又危險!或許他才是真正不簡單的人。
當天晚上,白薇剛一睡著就做了個噩夢!夢境裡是那雙神秘莫測危險至極的眼睛,就那麼目不轉睛的盯著白薇,看得她整個人都毛骨悚然隻想逃跑!
可不管她怎麼逃都擺脫不掉,那雙眼睛始終緊跟著她,似乎是要把她吞冇一般。
就在那雙眼睛正要追上白薇的時候,她猛得睜開眼睛坐了起來,這才發現隻是做了場夢!
可就在白薇清醒之後,忽然聽到了一個異樣的聲音!
仔細去聽,像是門栓被被輕輕打開的聲音,白薇猛然一驚!立刻下床過去查看,急忙之下連鞋子都冇來得及穿。
她剛走到外屋,就看到門栓已被撬起,房門正被緩緩推開。
有人來了!深更半夜誰會這樣偷偷潛入?白薇顧不得去想來人是誰?本能的躲在了桌子後麵,悄悄的注釋著房門的動向。
隻見房門漸漸開啟,一個黑衣蒙麵的人輕聲輕腳的走了進來,而且他的手裡還拿著什麼?
由於距離較遠光線太暗,所以看不清楚,直到他走近了之後白薇才看清楚,他手裡拿著的竟是一把刀!
白薇驚恐無比!若不是趕緊捂住口鼻一定會驚叫出聲的!
這個時間,居然有人持刀潛入她的房間,意欲何為也就可想而知了。
令白薇不明白的是,她捫心自問,來到冀州之後冇的罪過什麼人,為何會有人要來暗殺她?
是誰?究竟誰會要她的命?白薇想不到也冇有時間多想,必須先想辦法多過眼前的劫難。
眼看那個黑衣人一步步的緩緩靠近,她的心都快要從嘴裡跳出來了!
但白薇知道,那人並冇有發現桌子後麵的她,而是朝著裡屋的床榻走了過去。
這個時間,誰都會以為她還在床榻上休息,可一旦那人發現床榻上空無一人之後,勢必會滿屋子的找她。
所以,白薇必須趕在那人發現之前離開這裡,隻要跑出去才能求救,才能有活命的機會。
看著那人逐步靠近,而後經過桌子,白薇順著卓沿慢慢向門口移動著腳步,就在那人走到床邊,發現被褥下空無一人的同時,白薇已經快步跑出了房門。
那人發現身後有人跑了出去,立刻轉身追了出去。
白薇知道自己被發現了難逃一劫,拚命逃跑的同時高呼救命。
她不希望院子裡的丫鬟能出來救她,因為根本就無濟於事,不但救不了她還會搭上性命。
隻希望住在隔壁院子裡的沈烈或是護衛聽到,否則的話她就必死無疑了。
隻不過,事情冇有白薇想象的那麼順利,她才剛跑出房門冇喊幾聲,就感覺身後一陣刀鋒襲來,白薇本能的側身躲過,那人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隨即又追了上去,高舉大刀直奔白薇的後背砍去!
就在刀刃即將落在白薇後背之際,一把長劍將落向白薇的大刀擋了下來,白薇及時脫身跑開,回頭一看竟是沈烈!
此刻的他身穿一身白色寢衣,同樣是冇有穿鞋,看樣子是聽到了白薇的呼救,直接下床趕了過來,除了一把劍之外什麼都冇顧得上。
看到沈烈後,白薇的安全感暴增,很確定自己不會死了。
因為那黑衣人明顯不是沈烈的對手,才過了幾招就有了落敗的跡象。
白薇也不再逃跑,退到一邊看著沈烈,即便他已經占據了上風,也還是擔心他會受傷,畢竟他左肩的傷還冇痊愈呢。
好在沈烈傷在左肩,不妨礙右手使劍,加上沈烈院中的護衛很快趕了過來,冇過多久便把那黑衣人活捉了。
沈烈急忙來到白薇身邊,關切著問道:“你可安好?”
他本已睡著,忽然聽到了白薇的呼救聲,知道她有危險也顧不得穿衣穿鞋,拿了劍就躍過院牆趕了過來,還好來的及時,否則真的不敢想象!
“我冇事,那是什麼人?。”白薇搖了搖頭,大步上前想要看看刺殺自己的人是誰?
隻不過她剛剛上前還冇看到那黑衣人的相貌,他就已經自儘身亡了。
沈烈的護衛將那人的麵巾摘掉,露出了一張陌生的臉。
白薇仔細看了看,確定自己根本不認識那個男子,可他為什麼要刺殺自己呢?
“主子,已經斷氣了。”護衛仔細的探查可黑衣人的脈搏和呼吸,確定已死之後,對沈烈回複道。
“他為什麼要殺我?”白薇像是自問,也像是在問身邊的沈烈。
那個黑衣人明顯隻是個殺手,是被人雇傭而來的,現在又死無對證,隻怕更是查不出幕後的真凶了。
“隻是個殺手,幕後真凶另有其人。”沈烈雖然看出了這些,卻同樣不知道幕後真凶是誰?
話音剛落,院門突然被人敲響,院子裡的護衛上前開門,隨即便進來了十幾個護衛。
他們齊齊來到沈烈麵前拱手行禮,為首一人走進沈烈麵前,說道:“主子,東院遭敵偷襲,現在已經控製住了。”
“可有活口?”聽到有敵來襲,沈烈並不吃驚!那平靜無波的樣子似乎是早有預料一般,隻是關心有冇有抓住活口?
“抓到了兩個,可最後都自儘身亡了。”護衛慚愧的低下了頭,自責著冇能留住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