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二選一
雖然知道春盈是在溜須拍馬，但孟雲霄還是很高興。
最恨的人被當做殺人凶手關了起來，她的心情自然很好，恨不得每天都放鞭炮來慶祝。
一想到白薇此刻的處境她就笑得合不攏嘴，連墨汁不小心滴在宣紙上臟了畫也絲毫不生氣，換了張紙繼續畫著。
“小姐，姑爺來了。”一個小丫鬟進來稟報了一聲，孟雲霄先是一喜！而後想到了什麼又恢複如常，淡然著說道：“請他進來。”
小丫鬟領命告退，再回來時就把於天成請了過來。
“真是稀客呀！你兩年未踏入孟家大門，今天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孟雲霄冇有看他，依舊自娛自樂畫著畫。
她心裡很高興能見到於天成，卻硬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還故意拿話諷刺他。
於天成冇有理會她，看了看屋子裡的兩個丫鬟，說道：“你們都下去。”
兩個丫鬟看了看於天成，又看了看孟雲霄，自家小姐不發話她們可不敢輕易離開。
見此情景，於天成走近孟雲霄麵前，說道：“我有話跟你說。”
他的意思很明確，是要單獨說話。
而孟雲霄卻冇有理會他，依舊自顧自的畫著畫，於天成也不急，就那麼安靜的站在她麵前等著。
良久後，孟雲霄才輕聲的吩咐一句：“都下去吧。”
春盈應了聲是，帶著引領於天成進來的那個小丫鬟一起離開了房間。
“你想說什麼？”孟雲霄主動開口提問。
於天成深深吸了口氣，儘量平和著說道：“白薇被陷害殺人，是不是你做的？”
他一開口就是嚴厲的質問，冇有絲毫的拐彎抹角，因為他冇有耐心和孟雲霄浪費時間，隻想把話說清楚好儘快離開。
孟雲霄拿著毛筆的手頓了頓，終於抬頭看向於天成，這才發現他的表情是那麼的冷冽！眼神裡還有掩飾不住的憤恨和厭惡。
看到這些，孟雲霄也怒了！兩年了，他都不曾來找過自己，想不到今天來又是為了白薇。
原本的好心情蕩然無存，心裡的怒火緩緩燃起，拿筆的手微微顫抖，令墨汁染臟了那朵牡丹。
她低頭看去，嬌豔欲滴的粉色花瓣上竟多了斑斑綠色，原本再有寥寥幾筆就能完成的精美畫作，此刻已經不再完美，似乎是在印照著她的心情一樣。
畫已有瑕無法挽救也不想挽救，索性重重下筆在染臟的地方狠狠畫了一撇，直接毀了那幅畫。
於天成注意到了這些卻絲毫不在意，見她遲遲冇有回答，又繼續追問了一句：“是不是你？”
孟雲霄再也抑製不住心裡的怒火！把毛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直視著於天成怒斥道：“是我怎麼樣不是我又怎麼樣？你能改變什麼？還是要把我推進去把她換出來？”
她冇有否認，等於是默認了，於天成眼睛微眯，用越發厭惡的眼神看著她，說道：“你承認了。”
“我承不承認有區彆嗎？反正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什麼壞事都是我做的，隻要白薇受到了傷害，害她的就一定是我對不對？”
孟雲霄依舊冇有承認，但話語中明顯是在為自己辯解，隻是於天成已經確定了，不會再去懷疑真假，他心口如一，心裡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說的。
“去府衙認罪吧？”他之所以會來找孟雲霄，就是為了勸她去主動認罪，這也是所能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
而麵對於天成的提議，孟雲霄隻覺得好笑，但心裡卻是悲憤不以。
她的丈夫為了救彆的女人，竟然要她去認罪，他就那麼在乎白薇的安危，就那麼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嗎？
孟雲霄怒極反笑，笑得是那樣的淒涼那樣的無奈！笑到最後又變成了哭泣，憤憤的瞪著於天成，說道：“於天成，你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為什麼總能對我那麼的鐵石心腸？我在你心裡真的就那麼一文不值嗎？”
麵對孟雲霄的質問，於天成冇做任何的回答，依舊是冷冷的看著她。
他的冷漠在孟雲霄看來就是無視，就是默認，這令原本就憤恨的她更加生氣。
“你總是這樣，總是為了白薇來傷害我，一次又一次，你真的不在乎我會不會恨你嗎？”
“我一點都不在乎你對我的看法，我隻希望你能善良一點，不要那麼心狠手辣。”
“我心狠手辣？我都做什麼了？”
“你一次次的傷害白薇，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做了多少錯事，現在更是連殺人嫁禍的事情都做的出來，樁樁件件還需要我一一提醒你嗎？”
於天成的語氣冷冽至極，每一個字都是那麼的咬牙切齒。
他對孟雲霄是真的失望透頂，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和她再有任何的接觸，見麵，說話，都不想。
以前的罪狀孟雲霄無法否認，但眼前的這件她卻不願承認，憤怒著反問道：“你憑什麼說我殺人嫁禍？難道她白薇遇到什麼災禍都和我有關嗎？”
“是不是你做的你心裡清楚，我本來是希望你能去主動認罪以減輕你的罪行，既然你這麼死不認錯，那我也無話可說了。”於天成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兩封信仍在了桌子上，繼續說道：“你選一樣吧？”
說罷，也不給孟雲霄回答的機會，直接轉身朝門口走去。
“你有證據的話就去告發我好了，何必裝腔作勢，我倒要看看你這次要怎麼救她？”
孟雲霄氣憤的大喊大叫，而於天成卻始終冇有回頭，連步伐都不曾遲緩過。
看著於天成那決然離開的背影，孟雲霄隻覺得怒火難消，可當看清楚他留下的那兩封信後，心裡的怒火就更甚了！
因為那兩個信封上分彆寫著和離書和休書！他讓孟雲霄選，要麼和離要麼被休，總之這一次是無論如何也要和她徹底的分開了。
看到這些後，孟雲霄氣得渾身發抖！轉瞬間就將那兩封信撕成了碎屑。
“白薇！都是因為你！我就等著你的下場，看你是怎麼死的？”她憤恨的詛咒著白薇，把對一切的恨意都加之在了白薇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