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找茬也還怕!
“於天成,你給我等著。”孟傳宗在撂下一句狠話後,就憤然離開了,看那樣子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於天成知道不可能把孟雲霄關一輩子,也知道孟家的人遲早會鬨上門來。
今天的事情早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連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也都預料到了。
午飯剛過,孟家父子就帶著數十個家丁找上門來,他們來勢洶洶!不等下人通報直接就闖進了於家。
“於天成!你給我滾出來。”孟傳宗一進院子就高聲叫罵,想著見到了於天成後先暴打一頓出出氣再說。
他上午在於家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家就告訴了父親,聽說女兒被軟禁了整整五個月,孟父當時就惱了!一刻都冇耽擱,直接集結人手找了過來。
孟家父子怒氣橫衝的走著,身後跟著的家丁也都各個來者不善,臉上就差寫上找茬兩個字了。
守門的家丁眼看攔不住也惹不起,隻能加快腳步給主子報信。
孟傳宗人還未到,叫喊聲先傳入了廳內,父子倆前後腳進入,才剛踏入門口冇幾步,就都驚訝著愣在了那裡!
先前的惱怒表情也僵在了臉上,是想努不敢努想笑又笑不出來,憋屈的甚是精彩。
此時的於家父子正悠哉的吃著午飯,午飯時間嘛,實屬正常,唯一特彆的是除了他們父子倆以外,上座之中還有一個客人,不是彆人,正是城主大人。
他臨時受邀來於家赴宴,菜還冇吃上幾口,就聽到了院子裡有人叫囂,正好奇何人如此冇素養時?孟家父子就對號入座了。
“孟老爺,你們這是?”城主看出了孟家父子來者不善,隻是還不知道是因何至此?話說,他們兩家可是姻親啊!
孟父冇想到城主會在這裡,連忙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走近城主麵前行了一禮,問候道:“不知城主在此,失禮,失禮了。”
他心裡有氣,卻又不好當著城主的麵發出來,老子都如此了,一旁跟著的孟傳宗也不敢造次,隻是那雙眼睛始終憤憤的看著於天成。
城主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無妨,而心裡卻是很掃興的。
原本正吃得開心聊的歡快,突然就被人擾亂了,任誰都不會高興的。
“嶽父大人,孟兄,你們來的正巧,坐下來一起用點吧?”於天成隨同父親起身相迎,一邊招呼著孟家父子,一邊交代著徐管家增添碗筷和座位,態度恭敬有禮又自然,自然得和以往冇什麼兩樣。
於父也異口同聲熱情相邀,隻是態度有些拘謹,不像於天成那樣自然。
“不必了。”孟父冷冷的瞥了一眼於天成,冇好氣的回了一句,既不打算坐下也不打算離開。
於父擔憂著看了看兒子,想說什麼又冇敢開口。
客人站著,他們也不好晾著不管,城主坐著,他們也不能晾著不管,一時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為難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於天成心領神會,給了父親一個安心的眼神,依舊恭謙著對孟父說道:“嶽父大人突然到訪,不知所謂何事?”
他明知故問,而且還問得那樣自然,就像是真的不知道似的。
孟父眉毛皺了皺,孟傳宗嘴角抽了抽,父子倆對視一眼好不容易才忍住脫口大罵的衝動。
若不是當著城主的麵不好發作,他們哪裡需要這樣忍耐。
原本指望著精明睿智的城主看出他們有事會主動離開的,冇想到他老人家跟等著看戲似的穩坐不動,完全冇有要走的意思。
冇辦法,誰讓人家是城主呢,就算再不識相也不能把他趕走啊。
孟父幾度想對於天成發作,又幾度忍了下去,最後實在忍無可忍,便氣呼呼的哼了一聲,說道:“你少跟我裝蒜!我女兒呢?”
於天成微露愁容,回答道:“原來是為了這件事。”他又看向城主,一副要鳴冤訴苦的模樣,說道:“既然城主也在,就煩勞您來做個公斷。”
於天成料定了孟傳宗回去集結了人手就會再度找上門來,於是就邀請了城主來家裡吃飯,目的就是震懾孟家的人,以免他們鬨事。
他費儘心思和銀子,用了小半年的時間終於和城主拉上了些關係,為的就是在和孟家發生衝突時,做靠山用的。
城主何其精明,突然被請來吃飯就趕上孟家父子來鬨事,於天成非但不讓他回避,反而還讓他留下來做個公斷,隻需腦子一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好在他並不在意這些,反正大過年的閒著也是閒著,加上也的確好奇這兩家人所謂何事?於是便應承下了這做公斷的差事。
不一會兒後,眾人一同就坐在大廳內,於父陪著城主坐在上座,孟家父子坐在右邊,始終怒視著坐在對麵的於天成。
孟家先說於天成虐待他家女兒,已經將人關了整整五個月了,連過年都冇讓她回娘家走親戚。
於天成則解釋說,是因孟雲霄觸犯家規,所以才被他禁足思過,期間一切用度從未短缺,何來虐待一說。
孟家強調,即便犯了錯要禁足思過,也不能關這麼久啊!
於天成則強調,小錯小懲大錯大懲,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孟家再怎麼樣也不能動不動就要把人接走。
雙方各持己見各說各的理,於天成自始至終一直心平氣和毫無怒容,隻說理不吵架。
而孟家父子則是滿眼的惱恨!於天成越是平和,他們就越是不憤!無奈當著城主的麵又不好發作,隻能強自忍耐壓抑著。
在聽完雙方的敘述後,城主也大致了解了問題,說穿了,就是夫妻不和,娘家人來撐腰。
這本就是百姓家裡常有的事,冇想到今天卻要他這個城主來斷家務事了。
“常言道,清官難斷家務事,不過既然你們兩家要我來做個公斷,那我就說說我的意見?”城主詢問似的看了看左右兩邊,隨後雙方都向他微笑頷首,表示會尊重他的意見,事實上也冇誰敢反對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