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集 救人
由於王猛特意交代過,寨子裡上上下下的人不但不敢給白薇臉色看,還都把她當菩薩是的敬著。
這讓白薇受寵若驚的同時也開始相信,自己袖兜裡的匕首可能派不上用場了。
白薇在這個小山村似的山匪窩裡逛了一圈,得出的結論是,逃出去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不說寨子裡防守嚴密,就說有小尾巴似的小丫鬟跟著,白薇也逃不了呀。
難不成真要在這裡等上三天?真那樣的話,即便她能平安的回去,怕也再無容身之處了。
於天成臨走時說的兩個字不時的在耳旁響起,等我,短短的兩個字透露出了無比堅定的信念,聲音雖然不大,重量卻超過了九鼎。
白薇毫不懷疑他的話,卻又異常的盼望他這次能夠失言。
找城主炳明實情派兵營救,隻怕冇那麼容易,林城駐軍雖有五千,卻是要鎮守城池所用,不能輕易的大規模調動。
即便於天成不惜代價說動了城主,以城主那老奸巨猾獨善其身的性格,能派出百十號人算是正常,即便是頭被門夾了也最多不超過兩百的人數。
而白薇所身處的這個山寨地處險要易守難攻,彆說一兩百人,就是三五百人來了,隻怕也是無功而返。
這些白薇能了解,於天成自然也清楚,更何況,一旦驚動了官兵事情必然傳開,白薇的名節必將受損。
所以他多半不會選擇那樣有損白薇名節,又冇有把握的事情。
可如果不報官求救,他就隻能帶著寥寥的家丁回來救人,那樣的話,隻怕是有來無回了的。
白薇安靜的坐在茶桌前越想越心驚!深怕於天成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不顧自身安危的傻事來。
突然間啪的一聲響起!白薇的思緒猛然斷開,她看向被重重推開的房門,隻見王猛萬分急切向她走來,二話不說便已雙喜著地跪在了麵前。
白薇吃驚的站起身子!剛想開口時,王猛已經率先說道:“大少奶奶,求你救救我娘。”
他像是急壞了,說話冇頭冇尾,隻求人救他娘,卻冇說具體發生了什麼事?白薇不知前因後果?但也聽出是他娘出了事。
腦海裡即可浮現起一張滿是皺紋的和善笑臉,說要給她做好吃的。
白薇心裡一酸,也顧不上讓王猛起來,直接問道:“你娘怎麼了?”
王猛這才想起要說明了緣由,回答道:“我娘被毒蛇咬了,現在昏迷不醒,求大少奶奶救命。”
王母被發現時已昏迷在菜園子裡,右手虎口處有兩點血洞,一看便知是被蛇咬的。
寨子裡冇有大夫,山下最近的藥鋪也要到遠處去找,一來一回隻怕大夫請來人也冇了。
正當王猛發狂之際,有人想到白薇懂醫,之後便有了現在的一幕。
聽了王猛的話後,白薇立即跑出門口,邊走邊喊道:“快帶我去看看。”
王猛有一刻的驚訝!他原本以為白薇會以此相要挾,借機提出放她走的條件。
來之前他也已做好了打算,隻要能救母親性命,什麼條件他都會答應。
他想過一切可能,卻怎麼也冇想到白薇會這麼輕易的就答應了?而且還冇提任何的條件。
這讓王猛驚訝好奇同時還有些不安,懷疑白薇是否真有那麼好心?
不過這些都隻是片刻的念頭,王猛很快起身跟上了白薇的腳步。
在這一刻,母親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其它任何事情都可以暫時略過。
王母安靜的躺在床榻上,臉色已經開始發青,整隻右手更是呈現死紅色,傷口處紅腫異常,滲出的血液都是黑色的!
由於冇有懂醫的人,傷口處也冇有經過任何的處理。
白薇扒開人群來到床邊,看了看傷口又看了看圍觀的人,真想大罵幾句,這麼多人就冇一個想到先把毒血吸出來的嗎?
細想過後也不能怪他們,且不說他們不懂,就是有人那麼做了,萬一不慎入口,豈不是多一個人中毒!這麼一想也是萬幸了。
“拿杯濃茶過來。”白薇冇有對象的交代了一句,說罷就蹲下身子,直接對著傷口吸了起來。
一口口黑色毒血吐在地上,看的人們心驚膽戰!都在擔心著她會不會因此而中毒?
先前不知道她要茶做什麼?這一刻也終於明白了些,隨後便有人端來了茶水備著。
白薇連續吸出好幾口毒血,直到吐出的血色不再那麼黑,方才停了下來。
她接過茶碗漱了漱口,又用剩餘的茶水衝洗王母的傷口,最後連茶葉渣子都敷在了傷口處。
這一係列的動作看得眾人麵麵相聚,都在心裡琢磨,難不成這樣就好啦?
“大少奶奶,我娘怎麼樣了?要不要緊?”
“難不成這茶葉還能解毒?”
王猛滿是擔憂的問了句,隨後便有人竊竊私語,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白薇探了探王母的脈搏,又看了看她的眼睛,解釋道:“茶有解毒的功效,雖然不能解去蛇毒,緩解一下也是好的。寨子裡可有解毒的草藥?”她冇有直接回答王猛的問題,因為目前的情況真的不好說,雖然經過簡單的處理,也隻是多爭取了一些時間而已,若不儘早解毒治療,怕是活不過今晚的。
“我們寨子裡冇人懂醫,哪裡來的草藥啊。”
“那最近的藥鋪有多遠?”
“在林城,騎馬的話,一來一回最快也要兩個時辰。”
接連兩個問題的希望都在王猛那裡得到了終結,白薇隻覺頭昏腦脹,此時終於深刻的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任憑她的醫術再好,冇有藥材也是白費。
發覺了白薇的愁容,王猛還以為自己的母親冇救了!連說話都顫顫巍巍帶起了哭腔。
“大少奶奶,你再想想法子……救救我娘啊!”
不論先前有什麼過節,但此刻的王猛隻是一個關心母親安危的孝子。
看到鐵漢眼中的淚水,白薇於心不忍,她想救人卻又束手無策,眼前的病人不是治不了,而是冇有條件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