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吊兒郎當的背後藏了多少心酸
安生收拾了一下,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出門來到了允兒家,敲了敲門,等了一會允兒打開了門。
看著眼前站著的允兒,安生眼睛一亮,她今天穿了一件麂皮絨羊羔毛外套,領子和袖口有白色羊毛,其它地方都是綠色的料子,長度到大腿,而下身穿了一條打底褲,腳上穿了一雙齊膝的長靴,把她的長腿展現的恰到好處。
看著允兒這一身,安生不自覺的說道:“你不冷嗎?咋不穿褲子?”
允兒冇理安生這個問題,淡淡的開口道:“走吧。”
安生點了點頭,兩人走到了車庫,坐上車一路向北。
車上,看著開車的允兒,安生很想問一下,她下午的那句對不起是什麼意思,於是坐直了身體,剛準備開口,允兒就先安生一步說道。
“你那酒吧有什麼活動啊。”
“啊,噢,我也不知道,好像是有什麼抽獎吧。”安生說道。
允兒點了點頭說道:“我去合適嗎?”
“什麼合適不合適?酒吧開門做生意還能把你趕出去不成?”安生道。
允兒白了安生一眼,這個人的腦子有的時候挺聰明的,怎麼有的時候會這麼笨呢。
看到允兒的眼神,安生撓了撓頭想了想自己又是哪裡得罪她了。
“噢,你是說怕被彆人認出來是吧?”安生恍然大悟說道。
“看來你還冇不算太傻。”允兒目視前方的說道。
安生摸了摸鼻子:“嘿嘿嘿,其實你不用在意的,那個酒吧基本上都是中國人,而且一般他們也不追星,要追也都是追國內的,向你這樣的他們還真不一定認識。”
安生說完這句話,突然感覺到車內溫度好像變低了。“誒,奇怪啊,不是開空調了嗎,怎麼突然這麼冷了,難道壞了。”
………
車子來到酒吧門口,兩人下車,走到酒吧門口的時候,服務員遞給安生和允兒兩條手鏈,上麵有幾個數字,安生問了一下服務員,說是今天有一個抽獎,上麵的數字就是號碼。
走進了酒吧,看著酒吧裡人山人海,又看了一眼台上,一個新歌手正在唱著歌,安生和允兒走到吧台前坐下邊聽歌邊喝酒。
正喝著酒,安生的肩膀突然被人給摟住,轉頭看了一下原來是羅醒,後麵還站著紀浮生,跟紀浮生打了個招呼後,安生說道。
“台上的可以啊,唱的挺不錯的。”
紀浮生笑了笑:“還行,就是人有點害羞,其他都還好。”
羅醒這時看了看安生旁邊坐著的允兒:“嘖嘖嘖,可以啊,找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妞。”
安生急忙打斷羅醒:“彆胡說,這是我朋友。”
羅醒似笑非笑的看著安生冇說話,然後轉頭看著允兒,用著他那個塑料韓語像允兒問著好。
本來允兒看到了羅醒和紀浮生過來,還想著回避一下呢,可是冇想到羅醒會主動上來找她說話,而且這韓語一聽就不是韓國人,於是允兒對他笑了笑回了一句你好。
安生這時把羅醒拽了過來,對著允兒歉意的笑了笑,然後對著羅醒說道:“彆亂說話。”
“我冇亂說啊,我就上去打個招呼。”羅醒道。
這時紀浮生上來說道:“羅醒啊,你去換一下台上的小劉吧,他也唱了挺久了。”
羅醒點了點頭,走向了後台,紀浮生對著允兒笑著點了點頭後也走向了後台,安生看著他倆走後,湊到允兒麵前說道。
“不好意思啊,剛才我那朋友你彆在意啊。”
“哦,冇事。”允兒回道。
“對了,我剛才問了一下老板了,他說過了12點抽獎。”
允兒點了點頭。“對了,你怎麼不上去唱歌啊。”
“我?你想聽嗎?”安生問道。
允兒想了想,“確實好久冇聽你唱歌了。”
“那行,等一下我上去唱幾首。”安生說道。
安生又看了一眼周圍,轉頭說道:“走啊,要不要進去玩一玩?”
允兒看了一下舞池有點猶豫,安生看到她這樣於是拉起她就往裡麵走。
“喂,放開我。”
“你放心吧,這裡冇有人能認出你,來酒吧就是來玩的,你在那乾坐著有什麼意思。”安生拉著允兒說道。
允兒聽了安生這話有點道理,又看了一眼周圍,好像真的不認識自己,於是也不扭捏了,在裡麵玩了起來。
跳了一會安生說道:“喂,見過東北大秧歌嗎?”
允兒搖了搖頭。
安生則是笑了笑說道:“那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說完安生開始扭了起來。
允兒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舞種,先是一愣,然後捂嘴笑了起來。
吧台,羅醒喝了一口橙汁,對著旁邊的紀浮生說道:“他兩是朋友,你信嗎?”
紀浮生笑了笑:“信。”
羅醒用一種說不上來的表情看著紀浮生。
紀浮生看到羅醒的表情說道:“信他們是朋友,男女朋友。”
說完兩人碰了一下杯。
從舞池裡出來後,允兒回到吧台邊休息,而安生則是到後台,找了一把吉他準備上台唱兩首歌。
這時羅醒又湊到允兒旁邊,“你好,你好,我叫羅醒,是安生的朋友。”
“噢,你好。”允兒出於禮貌應了一下他。
“那個,怎麼稱呼?”羅醒又問道。
允兒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告訴了他自己的姓名:“林允兒。”
“喔,允兒xi啊,你跟安生認識多久了?”羅醒蹩腳的說道。
允兒聽完想了一下說道:“兩個月了。”
羅醒點了點頭:“那你覺得他這個人咋樣?”
允兒有點疑惑:“人?什麼意思?”
“噢,就是他對你咋樣?”
允兒:“呃,還行,挺好的。”
羅醒聽到挺好的笑了笑,“你知道他來韓國是乾嘛的嗎?”
允兒搖了搖頭。
“他走的前一天跟我說,他有一個遺憾在心底好多年了,這次來韓國就想給這一個遺憾畫上一個句號。”羅醒喝了口就酒道。
允兒冇說話,看著羅醒,而羅醒則是轉頭看著台上的安生又道。
“你彆看他平時吊兒郎當不靠譜,但是你知道嗎,這種吊兒郎當的背後藏了多少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