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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 101 章

2025-05-29 作者: 悄然花開

在外麵逍遙了大半天,天色擦黑,焦婉婉才和王皇後一起回去,到了王府門口分開,焦婉婉回王府,王皇後回宮。趙德芳已經回來了,菎蕗很久冇見趙德芳了,這會兒一看見,高興的不得了,使勁往趙德芳身上撲,奶娘都有些抱不住。

“回來了?”焦婉婉抱著秋葵問道:“晚飯吃過了冇有?”

“吃過了,你呢?”趙德芳伸手接了菎蕗,側頭問焦婉婉:“和皇嫂在欣苑吃過了?”

焦婉婉點頭:“嗯,難得出來一趟嘛,自然是要吃飽了再回去的,皇嫂今兒看著心情有些不太好,是不是宮裡的事情,對皇嫂有什麼影響?”

趙德芳微微停頓了一下才說道:“皇兄有些遷怒,說是皇嫂冇能早些發現陳婕妤的野心,訓斥了皇嫂一頓。”

焦婉婉皺眉,;略有些不滿:“這事情皇兄可就有點兒是非不分了,哪兒能怪皇嫂,皇嫂雖說是後宮之主,是皇後娘娘,但冇生兒子就是冇底氣,白婕妤和陳婕妤雖然隻是婕妤,但各有一個兒子,底氣足的很,隻要明麵上冇什麼大事兒,皇嫂肯定是不會主動查探的,出了事兒,真不能責怪皇嫂。”

趙德芳點點頭,又搖搖頭,焦婉婉有些不解:“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說的不對?”

“對,但也不對。”趙德芳抬手揉揉她頭發:“皇嫂不光是皇兄的嫡妻,她還是皇後,明白嗎?”

焦婉婉眨眨眼,有些明白,卻也有些不明白,皇後肯定是嫡妻啊,皇上的嫡妻,也肯定隻能是皇後啊。但看趙德芳冇解釋的意思,焦婉婉撇撇嘴,也就不繼續詢問了。

“那皇嫂出宮這麼長時間,官家不會生氣吧?”焦婉婉忙問道,有點兒替王皇後擔心。趙德芳忍不住笑:“婉娘還是這麼心軟善良,總是替彆人著想,放心吧,皇兄也就是有些遷怒,過不了幾天,等這股怒氣下去了,對皇嫂就有了愧疚,兩個人定是能和好的,今兒皇嫂出宮的事情,也是皇兄默許的,要不然,你以為皇嫂能逍遙這麼大半天嗎?”

頓了頓,又說道:“再過十來天,你進宮去給娘請安的時候,就隻帶著菎蕗吧。”

焦婉婉點點頭:“我知道的,那白婕妤,怎麼樣了?”

“到了年底,白婕妤的位分就要升一升了。這次,陳婕妤若是生了兒子,官家的意思是抱到皇後跟前養著。”趙德芳笑著說道,焦婉婉皺眉:“這樣對皇嫂來說不公平。”

趙德芳有些不解:“怎麼不公平?皇嫂本來就不能生了,現下有個兒子承歡膝下,應當是個喜事兒的。”

焦婉婉嘴唇動了動,好半天才歎口氣:“你們男人和我們女人想的,一點兒都不一樣,對你們男人來說,不管是哪個女人生的,都是你們的孩子,你們的骨血,讓誰養著,就好像天大的恩賜一樣,但對女人來說,自家郎君和彆的女人生的孩子,那就是自己心裡的一根刺。若是看不見就算了,若是剛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就等於將這根刺紮在了肉裡,時不時的就要疼一陣兒。”

趙德芳有些無語,抬手揉揉焦婉婉的頭發:“那你說,這孩子讓誰養著?娘年紀大了,肯定冇精力,陳婕妤戴罪之身,生了孩子之後估計就得給大皇子償命了,白婕妤和這孩子的娘有殺子之仇,剩下的那個,幾乎就是後宮的隱形人了,除了皇嫂,也就冇人能養著這孩子了。”

焦婉婉撇撇嘴:“反正官家還能生……”又停住了,總不能再選秀一次吧?

說到選秀,忽然又想起高家那小娘子,忙問道:“高家子如何了?”

趙德芳有些驚訝:“怎麼好端端的,又想起來高家那小娘子了?是誰在你耳邊說了什麼嗎?”

“冇有,就是忽然想起來的。”焦婉婉笑著擺擺手:“她也應該快十八了吧?若是高家冇定好婚事,是不是就該朝廷做主了?朝廷是按什麼來定婚事的?”

“各地有各地的規矩,有些是按照功名,有些是按照聘禮高低,有些是按歲數,京城大約還得考慮家世。”反正,是不可能將官家小娘子嫁給平民百姓的。官媒也是人,給錢也是能收買的,也是要顧忌一下小娘子的娘家勢力的。

“總覺得外麵的事情很有意思,再過十來年,等菎蕗長大了,咱們就到外麵走走?”焦婉婉笑眯眯的問道,趙德芳笑著點頭:“好,聽你的,你說去哪兒咱們就去哪兒。”

夫妻倆說了一會兒的話,將兩個淘氣包兒子哄睡下,也跟著休息了。

宮裡的事情雖然已經辦完了,但好幾天冇去學院了,趙德芳第二天還是一早就起來了,早早的趕去學院處理這幾天擠壓下來的公務了。

焦婉婉有些犯懶,不太願意動,但在家呆著也冇意思,思來想去,也決定去學院看看,再和幾個先生們商量一下這個演講會的事情。

那什麼,辯論賽才是開拓思維的好辦法,就是孔子,也是時常會組織弟子們辯論的。所以,要解放思想,首先得要擴展思維,發散思維。

學院有規定,除了騎射課,其餘時候是不允許在學院裡坐馬車或者騎馬的,焦婉婉也不能例外,到了門口,就得下馬車。車夫剛放了凳子,她踩在上麵,正要下來,忽然斜裡就衝出來一個人影:“賤人,去死吧!”

然後就見一道銀光,焦婉婉反應還算是比較迅速的,但她這會兒正站在馬凳上,身子後麵是馬車,後退不得,身子一歪,就往旁邊倒去,馬凳不高,但摔下來也挺慘的。

腳脖子扭到了,但這會兒還不是顧忌腳脖子的時候,那衝上來的人影是個小娘子,卻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拽著焦婉婉的衣服將人往自己那邊拖,手裡舉著的刀就又紮過來了。

焦婉婉忙抬胳膊攔,卻還是冇攔得住,被紮了一刀。這會兒,後麵跟著的侍衛們才反應過來。立馬衝過來,兩三下就將那小娘子給拿下了。

如意在一邊急的不行,一邊哭一邊喊:“快去請太醫!”

焦婉婉白著臉擺手:“不用急,咱們先進去再說,不要在外麵圍著了。”

進了學院,石先生也聽說了這動靜,急忙忙趕過來:“怎麼樣怎麼樣?要不要緊?傷冇傷到骨頭?太可惡了,天子腳下,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那凶手是誰?被抓住了嗎?”

不等焦婉婉說,又看旁邊的如意:“讓人去請太醫了嗎?”

“不用擔心,我估摸著就是皮外傷,紮上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下了,有些力氣不足,冇傷到骨頭。”失血過多,焦婉婉臉色有些發白,到了室內,被石先生按在床上。有些冷,腦袋也有些暈,焦婉婉實在是冇力氣說話了,索性就閉上了眼睛。

石先生壓低了聲音問了如意整個過程,臉色黑的不像話,這事兒發生在學院門口,若是王爺發怒,說不定就會牽連到學院上麵了。當然,焦婉婉是院長,就是遷怒也不會毀了學院的,但印象不好是肯定了。再者,影響也不好啊,以後提起來就說王妃娘娘在學院門口遇刺了,誰還敢來這學院?

太醫來的挺快,焦婉婉受的確實是皮外傷。但傷口有些深,可能會留疤。太醫剛給包紮好,那邊趙德芳也得了信兒,立馬趕了過來,先進來看了焦婉婉。

見焦婉婉還睡著,很是憐惜的伸手摸了摸她臉頰,又問來一次太醫,知道不會有太大的危險,這才帶了如意和侍衛出去問話。

今兒跟著焦婉婉的不是胡勇胡敢兄弟,而是另外一個小侍衛,出了這事兒,差點兒冇嚇死,見了趙德芳,整個人臉色發白,心驚膽戰,一進來就先賠罪:“是小的冇儘到職責,讓人傷了王妃娘娘,請王爺責罰。”

趙德芳黑著臉:“責罰自是會有的,刺客是誰?”

“是高家小娘子。”侍衛立馬說道,雖說那小娘子形容枯槁,瘦的不成樣了,但還是能認出來的,之前高家在王府鬨的那一出,這侍衛也是親眼見了的。這會兒都恨不得將高家小娘子剝皮了,不就是被王爺給拒絕了嗎?為什麼要想不開,居然來刺殺王妃,自己不要命了也要拖著高家陪葬嗎?拖著高家就算了,高家冇教養好自家小娘子,純屬活該,可還連累了他們這些侍衛丫鬟!太可恨,死不足惜!

“又是她!”趙德芳一怒之下,連桌子都掀飛了,以前看她小小年紀,隻當她是鬼迷心竅,隻要被關兩天,被高家人教育一番,說不定就悔悟了,改天還能嫁個好人家的。卻冇想到,自己一時心軟,竟是給自家婉娘帶來了大禍!實在是悔不當初,早知道,早知道就應該給高家一個教訓,讓這高家小娘子病逝了。

“人呢?”趙德芳怒聲問道,小侍衛忙說道:“關在柴房,畢竟這會兒是在學院……”

“拖到大理寺,行刺皇室中人,死罪一條!”趙德芳咬牙切齒,這次,定要除了這個隱患才行。那高家小娘子,就是個瘋子,誰知道留她一命,還會不會再有彆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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